还有季元宏这小子,云天养看着他长大的还会不知道他?
这小子是那么心善的人么?
不过很显然云天养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过于追究了,他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重点!”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赚钱嘛,谁的钱不是赚呢。随着云州的一步步开放,季元宏这小子也把目光打到了那些欧洲人的身上。
说起来也巧合,有一次他的赌场里来了个欧洲人,那家伙倒是出手大方,而且赌技很不错,一上来就赢了不少。
这家伙一连在赌场赌了好多天,赢了季元宏不少的钱。季元宏一看是个硬点子,便准备找人做局干他一票大的。
结果几轮交锋下来,这小子被人看的透透的,不仅没赢下来还因为出老千被人抓了个现行。
当然季元宏肯定是带不怕的,你一个外国人在我的地盘上还能跟我斗不成?当即便准备直接动手,先把这家伙抢了再说。
结果这家伙不仅不怕,反而当即跟季元宏谈起了合作!在这家伙的一番花言巧语之下,竟然还真的就把季元宏的心给说动了。
而那个欧洲人的说辞自然就是要跟季元宏联手一起去宰欧洲来的商人了。
按照他所说,他认识很多欧洲来的商人,对那些家伙很了解,有他出面,能够忽悠很多的欧洲商人来这里赌钱。
到时候他负责拉客,季元宏负责做局,他们两个二一添作五,狠狠的赚上一波大的!
听到能赚大钱季元宏当即便心意了。
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敢自己随意答应下来,便赶紧回去请教自己的老爹季大林。
季大林更是不带怕的,这里是云州,那个欧洲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还能跑的出他的手掌心么?
再说了,就像季大林一开始想的那样,既然不能赚云州人的钱,那么就去赚欧洲人的钱好了,索性便答应了下来,任由自己的儿子施为了。
听完季大林的话,云天养不由的冷笑了一声:“人呢?那个欧洲人呢?怎么没让他也来跪着?”
“他...他......”
“嗯?”
“他跑了......”
季大林哭丧着脸:“昨晚我......我知道事情不对,便想让元宏赶紧去把那家伙控制起来......”
“结果呢?”
“结果这才知道,这狗日的已经消失两天了。”
昨晚听完陈彪的话,季大林当即便知道事情不对。
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他当即便命人找来自己的儿子,并且让他们赶紧把那个欧洲人给控制起来再说。
结果儿子是找来了,但是那个家伙却消失了。
“前段时间不是因为陈...陈耀宗的事情么,我也担心跟欧洲人合伙做生意会不会不太好,再加上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我....我就让那家伙先低调几天,还给他在城外安排了一个住处,让他先躲几天。”
季大林一副肠子都悔青的样子,捶胸顿足的哭道:“可是我昨晚安排人去找他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季大林本来想着先把人控制住,然后自己先审一审。
要是真的从自己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好赶紧想办法补救。
可是人既然都已经跑了,那季大林也就没办法了,只好连夜带着自己的儿子过来,一大早就跪在门口给云天养请罪。
“哎......”
云天养无奈的叹了口气,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也就是说,我云州的勋贵,我云天养的老兄弟,就为了贪点小钱就被一个欧洲来的细作给耍了?”
还能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