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没有走大门,而是转头去了宅子的后面。
走大门太正式了,他这趟是以私人的身份来的,而且目的也有些特殊,还是别让其他人知道的好。
“嘭嘭嘭!!!”
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拎着酒坛子,陈彪也腾不开手,干脆直接抬起大脚对着眼前的门就踹了起来。
“谁啊!什么人?不要命了!”如此粗暴的敲门方式引起了门后门房的喝骂声。
倒也不怪门房如此无礼,毕竟正常情况下走后门的都是家中的下人,既然是下人,哪里有这么敲门的?
门房气鼓鼓地推开门,刚想对着来人继续呵斥两句,却见到门口站着的威风凛凛的陈彪。
陈彪不常在城中走动,区区一个门房自然不可能认识他。但既然能做门房,一点该有的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见陈彪器宇轩昂,虽然穿着破旧但气质却十分威武,当即便收起了自己的那点不满:“这位...大人,不知.......”
不等他说话,陈彪便直截了当的开口说道:“去告诉你家老爷,就说陈彪来找他喝酒了。”
他提溜着手里的酒肉:“放心,你把我名字报上去就行了。”
一时间门房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既然是老爷的朋友,那不是应该走正门么.......怎么转到小门来了。
不过纵然心中忐忑,但门房还是规规矩矩的回了一句:“那您稍待,我这就去通报。”
随后他立马朝着另一个门房招呼了一声,自己则快速的朝着宅子里跑去。
高门大户啊。
透过小门,站在门外的陈彪看着门内精致的草木,忍不住摇了摇头。
现在都是大户人家了。
没让他等多久,很快不远处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穿着十分富贵的男人在一群下人的簇拥下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见到来人,陈彪的脸上也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笑意:“季老哥,兄弟我现在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季大林看着许久不见的陈彪,伸出手指头指着他连连点道:“你说说你,你来就来了你走大门便是了,走后门干嘛?”
说罢他连忙朝着跟在他身后的下人呵斥道:“都是木桩子么?还不赶紧去搭把手!”
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下人,陈彪笑着走上前去:“得,看你这身子骨还算硬朗,那我就放心了。”
说罢便指着他带来的东西说道:“难得上门,也不知道给你带点什么好,干脆路上切了点肉打了点酒,咱们兄弟好好喝一顿。”
“哈哈哈,好,今天咱们老哥俩一醉方休!”二人难得一见,季大林也十分的开心,当即便招呼着陈彪:“走走走,赶紧进屋去!”
陈彪下意识的想要伸手,就像以前一样揽着季大林的肩膀,但是转头一看季大林身上那华丽的衣服,又把手给放了下来。
总感觉不太合适。
虽然真要是论起来,陈彪这个执掌云州核心地区防务,并且还有着清扫间谍重任的家伙可远远要比季大林这个早就已经回家养老的家伙有地位得多了。
但是如今一看,陈彪总觉得自己倒是蛮像是上门攀高枝的穷亲戚。
不过很显然,现在的季大林即便再怎么发达了,那也不可能瞧不起陈彪这个“穷亲戚”的,二人乐呵呵的来到大堂中,又因为谁坐上首的问题扯皮了半天,最后还是季大林因为年长,又是主人这才坐在了上首。
季府的下人动作十分麻利,二人这才刚刚坐下,一众下人们便已经将陈彪带来的酒菜重新热了一遍放在二人的面前,接着又给二人多上了点小菜后随后便退了出去,只留下二人一人端着一杯酒。
“来来来,咱们哥俩来先走一个!”
季大林迫不及待的朝着陈彪举起了自己的酒杯:“说起来,咱们哥俩虽然都在云州,可也有两年没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