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整个云州的核心地区,云州县的繁华是理所应当的。
整个云州的富人,高官,商人全部云集此地,巨大的消费潜力自然催生了巨大的市场。在这里你几乎可以看到来自这个世界大部分地区的货物。
比如来自东亚中原的丝绸,瓷器和茶;来自日本的武士刀和漆器;来自欧洲的火铳,钟表等各种造物;乃至于还有来自非洲和美洲的各种充满着原始味道的手工艺品。
当然也缺不了云州本土生产的各种货物了。
又因为云州没有宵禁的缘故,所以即使是在夜里,云州县的闹市区也是依旧繁华。
陈彪一个人走在街上。
他没有穿铠甲,也没有带武器。身上是披着一件十分朴素的皮毛大衣。
大衣已经有些老旧了,在衣摆处甚至还有几个补丁,一点也没有一个高官的风范。
他就这么悠闲的走在街上,眼睛四处扫视着街道两旁的摊位,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与白天那些买卖各种稀奇货物的商人不同,同一条街道的夜间,道路两侧的商人全部换成了各种各样的吃食摊。
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食物你都能在这里找到,足以称得上一句琳琅满目。
悠闲且没有什么生活压力的云州人特别喜欢在晚上上街逛一逛,你完全可以在街上随便逛一逛,然后找一家看起来顺眼的小摊,点上一些吃食和酒水,然后悠闲的坐在小摊后面的桌子上享受自己的那一份美食。
这样的场景在后世是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放在这个时代,那真的能够算的上是首屈一指。
卸下肩上担子的陈彪也摘下了平日戴在脸上的那副冰冷阴沉的样子,笑眯眯的走到了一家小摊前:“老样子,切上两斤好肉,再弄上两碟子小菜。”
“弄好了给我拿东西装好,我要带走吃。”
一边说,他还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币和几枚铜钱拍在小摊前面的小桌子上:“正好连前几天赊的账一起结了。”
“得了,你且候着,马上就好。”
小摊不大,一口锅一张案,两方小桌几条凳子,一个小小的吃食摊便支棱了起来。
老板是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大爷,摊子也没别的帮手,只有一个年轻人,是大爷的儿子。
大爷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见是熟客便乐呵呵的招呼了一声:“今儿可是家中有客?怎么不在摊上吃?”
只见他一边招呼着陈彪,一边拿起一双长长的筷子麻溜的从一旁的大锅中挑起几块好肉放在案板上,拿起放在一旁的菜刀飞快的切了起来。
一边切还不忘跟正在收拾东西的儿子说话,让他赶紧去给客人备好等会要炒的菜,顺便把炉子和锅热一热,好让他等会炒菜。
一时间陈彪只听见菜刀与切板之间不断发出的“咚咚咚”的闷响,速度之快几乎连成了一声。
“去拜访个老朋友,不好空手上门,但也不知道买啥,索性便弄点好酒好肉上门喝一顿算了。”
陈彪随手扯过一张板凳坐在一旁,看着老板麻利的刀工笑着说道:“看你这切肉的刀工,比我切人都利索。”
“嗨,瞧你这话说的,都是吃饭的本事,只是手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