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熟客,闲聊两句也是正常的,二人就这么唠嗑上了。至于陈彪的那句切人,自然就被老板当做是句戏言罢了。
没一会功夫,两斤好肉便被切好,整整齐齐的码在在盘子中。正好他儿子也将菜给备好了。只见他起锅烧油,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两道素净的小菜便弄好了。
老板又从桌子下面翻出一个食盒,将装满菜的盘子小心翼翼的放进盒子中:“盒子借你使唤几天,下次来的时候带给我就行。”
“行,回头我带给你。”
陈彪也不客气,从老板的手里接过食盒:“走了。”
一直等陈彪走了,老板这才有功夫去拿桌上的钱。
自然是不高兴数的,一年到头做人家这么多生意,多点少点也无所谓。
再说他虽然不知道陈彪的身份,老板只知他虽然穿的破旧,但往日里一向出手大方,想来也不会短缺了区区一份饭钱。
拎着食盒,陈彪这回便不再闲逛,而是目的明确的朝着卖酒的店铺走去。
随着夜色渐浓,街上的人也少了不少,不过还是很多。
陈彪小心翼翼的护着食盒从人群中穿行,还得小心别撞到街上那些正在闲逛的女人们。
云州人少,各地的工厂作坊甚至是农庄牧场都极度的缺少人手,在这样的情况影响下,大量的女人也抛弃传统开始走出家门干活。
而提升一个人地位的最好方式就是工作。
有了工作就有了收入,有了收入腰杆子就能硬起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云州的女性地位开始飞速提升。
得益于此,即使是在夜晚云州的街道上也能看到大量的女人在街上闲逛。
对于这种让女人出门抛头露面甚至是出门工作的情况,其实是有不少人反对的。
不过这些反对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在云天养的面前他们的反对声音实在是可以忽略不计。
陈彪反正觉得这样不错,至于哪里不错他也说不上来,不过既然云天养说这样好,那他就觉得好。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陈彪来到了一片比较安静的区。
这里住的都是云州的达官贵人,自然不会如闹市那般吵闹。
一般人也不敢过来,毕竟这里家家户户都有护院,街上还有巡逻的警察。若是在这里惹事被抓到那可就完蛋了。
陈彪对这里自然熟悉的很,其实按照他的身份他自然可以住在这里。而且只要他想,肯定是能住到最靠着州牧府邸的好房子。
但是他是个粗人,他不喜欢这里有些压抑的氛围,也不喜欢跟那些人天天喝酒杂耍。索性便带着家人住到了城外的庄园里。
反正他工作的当值的地方也在城外,住在外面倒也方便。
到了。
看着眼前华丽的大宅子,陈彪默默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