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往的养寇自重,是将军养寇,以防止自己落下个飞鸟尽良弓藏的结局。
而如今郑森则要反过来,靠这些寇来威胁那些地上豪强和军头!!!
“妙啊!”郑森终于长舒一口气,看着李恪的眼中满是敬佩。
“守正兄真乃王佐之才!此策不仅补我之漏,更是化被动为主动,将那些降者牢牢绑在我汉国战车之上!!!”
李恪谦逊一笑:“兄长过奖,不过拾遗补阙罢了。能助兄长安定越南,便是恪之本分。”
他被世子派过来,自然不仅仅只是传旨这么简单的。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将作为越南总督区的官员,协助郑森处理总督区内的事务,献策自然也是应有之意。
“哦,早上守正说,有密旨交与我?”
郑森突然想起来早上李恪说的话,连忙询问道。
“是,是汉王和世子的亲笔信。”
既然是密旨,自然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的,现在只有二人在场,李恪也是拿出了两封信件,庄重交到了郑森的手上。
郑森神色一凛,立刻起身整理衣装,随后单膝跪地,恭敬地双手接过信件。
他先是拆开了一封黑色绢布包裹的信件,这是世子写给他的。
随着信笺缓缓展开,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世子的语气依旧如往日般简洁直接。
“阅战报,欣闻奇功,壮哉!快哉!
孤在长安,遥举杯为汝贺之。
然欢庆之余忧思更深。中原板荡,局势日渐危急,南京虽有我汉国支援,但其内斗不休,财匮兵疲,实如累卵。
江南膏腴之地,若落入流寇或东虏之手,则我汉国于中原的利益不保。
是以对越南之地,当以取为主,以治为辅。当尽掠其粮秣、金银、人口等资源,并转运至台湾,以支援南明朝廷。
再者,可酌情迁移越南丁口,以工匠、精装士卒乃至通晓农事之民为主,以充实台湾乃至本土。此乃长久之计。
切记,吾等所求,非越南之土。乃取越南之利以养我汉国之兵,固我汉国之业也!”
快速地将世子的信看完,郑森的心里更有底了。
世子对越南的看法与自己不谋而合,那么自己日后做事自然更加能够放开手脚了。
双手将信郑重地举过头顶,郑森面朝本土的方向行了一礼:“末将,定不负世子信赖!”
收好世子信函,郑森深吸一口气,又拆开了另一封信。
这是汉王的亲笔信。
相比于世子的信,汉王的信就更加的粗犷了一些。
信中没有过多的称赞,而是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尔此番南征,甫一出马,便建不世之功,直捣黄龙,擒其伪主,安定北地,真可谓‘马到成功’!
‘森’字虽佳,然太沉稳了,不足以彰此战迅捷成功之气概,所以我决定赐你改名为‘成功’,取马到成功之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郑成功!
看着这三个力透纸背的朱红御笔亲题的字,郑森(现在该称郑成功了)只觉得一股热流自心底涌遍全身,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热。
自古以来,君王赐名一直都是一种莫大的荣宠,更何况成功二字何其响亮?
“臣郑成功,谢大王隆恩!定不负大王赐名之望,不负世子殿下重托,此生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