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小弟见状也慌忙跟上,人群窸窸窣窣往外撤。
唯有生番还愣在原地,弟弟生野拉了他好几下,他都没反应,眼神发直,像是魂被抽走了。
看样子,刚刚那巴掌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我来吧。”
陈铭义踏步走上前,伸手一把掐住生番的脖子,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整个人举离地面。
生番双脚在空中无力踢蹬,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直到眼球都有些外凸了,陈铭义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嗬....嗬....”
差点被掐死的生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发抖。
他抬起满是惊恐的眼睛看向陈铭义,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但陈铭义不在乎,最重要的是患者的神智终于恢复清醒。
这就是中医的魅力。
生野也没好到哪里去。
刚才他见大哥被人掐脖子,还下意识想冲上来帮忙,结果被天养生一个干脆利落的擒拿手扣住手腕,当场疼得嗷嗷大叫,眼泪都快飙出来。
看着这两兄弟逃窜的背影,陈铭义唏嘘不已:“现在的后生仔真的不得了,我以前要是能跑得和他们一样快,后背上也不至于被人砍了几刀。”
天养生站在旁边,默默瞥了他一眼,眼神里透出几分无语——你好像也没比他们大多少吧?
察觉后,陈铭义立马回以颜色,他这个人向来是君子动手不动口。
陈铭义活动了下肩膀,果然打人不能打到一半就停手,疗程一半等于白干。
和韩宾谈完后,陈铭义便转道回府,准备闭关几天,陪家里的几个女人好好玩玩。
有些事情急不来,就算他肯,韩宾也不同意。
毕竟,杀龙头....很大罪的。
...............
距离上次他和韩宾吃饭,时间已经过去快一周。
陈铭义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滋润,每天都是按照标准流程,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嘴波嗨,最重要的是让她们自行排成一条线,除了费腰子,陈铭义哪哪都满意。
“女人呐~”
洗手间里,陈铭义看着马桶边缘溅出来的零星水花,恍惚间感觉像在做梦。
自己身怀绝世功法【黄帝三王养阳经】,同时叠满BUFF豹体虎筋,数天下来照样分叉!
陈铭义是真不知道古代那些后宫三千的皇帝,他们的老二是怎么过的。
想想都觉得可悲可敬。
“义哥,你好了没有~”
就在陈铭义躲在洗手间里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方婷娇滴滴的“征兵令”。
“下次啦,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
陈铭义推门出来,表演睡衣play的方婷环抱双臂,戏谑的盯着男人手上的物件:
“我都没听说过,怎么有人上厕所都要带着大哥大去。”
“头发长,见识短!”
陈铭义立刻板起脸,露出一副凛然正气:
“我身为和联胜在港的最高领导人,我的肩膀上担着和联胜几万兄弟的饭碗!你以为我手上拿的是电话?错!我手上的是弟兄们的未来!!!你太让我失望了,婷婷,陈铭义要的从来都不是好看的花瓶!”
方婷瞬间溃不成军,垂头丧气道:“义哥,我知道错了。”
陈铭义露出孺子可教的神情,刚想表扬一下自家大老婆,方婷却忽然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往卧室方向拖,娇声娇气道:“你不是一直说想那样嘛,只有今天哦。”
“等等,其实....”
陈铭义脑海一阵风暴,搜刮一切能替他解决目前困境的语句。
要是方婷就一个人,他当然是无所谓,可是里面有三个在睡觉啊....
等等刚完事一个,另一个又醒了,这个刚睡下,下一个又来了,反反复复,起起落落。
坏了,老子成永动鸡了。
就在陈铭义兵荒马乱的时候,家里的门终于被人敲响了。
“我去看看是谁这么BIG胆!”
陈铭义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拢了,转身就往门口冲,心里大喊:
不愧是天字号狗腿Tony,不枉老子这么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