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讲,正常人看到我受伤,应该都没理由K我了吧...但是义哥莫名其妙又让我上来...不行!”
门外,Tony手上拿着大哥大,惴惴不安的小声嘀咕:
“唉,说来说去,其实不应该搬到这边的...这下好了,搬到楼下住,人家要K,你还得自己送上门...”
“老天爷啊!你睁眼看一看我Tony吧!由小到大,我从来没做过一件好...呸!没做过一件坏事!除了有时候管不住细佬,我逢年过节都是烧最粗的香拜神!苍天负我!!!”
Tony双眼通红,眼眶湿润,搭配上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搭理的乱发,以及手臂上的绷带,俨然如同走投无路的亡命徒。
他打定主意,等等进去后第一时间就要扑倒在地,抱住陈铭义的大腿,然后转头朝大嫂方婷哭喊求饶,眼泪鼻涕一起下。
假如义哥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那他就只能将好大哥上次去酒吧勾搭少妇的事情爆出来了....
总之,他Tony哥豁出去了!
如果今天注定要挨揍,那为什么挨揍的不能是两个人?
要死一起死!
门被人从里拉开一条缝,随后彻底打开。
当看到陈铭义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根根暴起,像蚯蚓般蜿蜒着,噔噔噔地朝自己冲来的那一刻,Tony的小腿肚子开始疯狂抖动。
再看到紧随其后的大嫂时,Tony眼中凶光毕露,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以毕生最大音量叠加最快语速,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道:
“阿嫂!我举报义哥上次在梦幻P....呜呜呜!!!”
“Tony!”
生死一线,陈铭义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嘴巴,强装镇定道:“扑你个街!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有什么事去公司说,家庭是家庭,工作是工作嘛!行了,你先在外面等着,我换件衣服就出来。”
说完,陈铭义暗中给了他一肘,接着嘭的一声重重关上门,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身后,方婷倚着墙,似笑非笑,眼角微挑:“其实,我这个人很大度的,前提是....”
“前提是什么?”陈铭义连忙转身追问。
毕竟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说到底义哥今年也才二十几岁,冲动个十次八次也很正常。
“前提是~....去死吧你!”
方婷手成爪状突然袭击,疼得陈铭义嗷嗷大叫。
一段时间过去,陈铭义衣着得体的被赶出家门,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挂着淡淡的忧伤。
最让他气到不行的是Tony,他不见了!
“跑?跑得了吗?”
陈铭义恶狠狠的掏出大哥大,他用力按下号码,拨通太保的电话:
“喂,Tony是不是在你那?”
半睡半醒中,太保被这句话吓得一个机灵,赶忙看了眼怀里肌肤滑腻的火辣女郎,确认对方是真货后,才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拖长声音道:
“义哥,Tony不在搬去建国那边了嘛,他没来找过我。”
“哼哼,后生仔学聪明了,怕被自己兄弟出卖,”陈铭义冷笑,眼中寒光一闪:“你替我放话出去....”
.................
胜义拳馆,这所拳馆从被陈铭义盘下来以来,还是第一次闭门停业。
原本窝在这边练拳、打沙包的小弟被陈铭义通通赶走,让他们好好休息一天。
此时,偌大的拳馆内,十几个人站得笔直如松,屏息凝神,他们站在最中央的擂台下,抬头行注目礼。
那里,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被粗糙的麻绳绑住双手,吊在擂台角的铁钩上,脚尖勉强点地。
旁边,陈铭义正对他挥舞一条深棕色的皮质腰带,破空声咻咻作响。
“哎呀!!!错了错了!”
“错?!错哪了?!”
陈铭义口动手不停,对准Tony屁股就是一招闪电五连鞭,内裤都抽破了。
“呜呼呼呼!!”Tony摇摆着婀娜多姿的身躯,龇牙咧嘴道:“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还有下次?!”
陈铭义面露悲痛之色,唰唰唰唰,皮带化作残影接二连三地击打Tony的屁股。
那TM可是蛋啊!!!
老子差点被人掐爆胎了!!!
比起自己的遭遇,你Tony受的这点苦算什么!
陈铭义越想越气,下手又重了几分。
Tony虎目含泪,即使现在身不由己被人吊起来打,他的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人群中躲在最后排的那个死肥佬。
狗日的太保,你TM好狠的心啊!
大家好歹一起叫过鸡,你居然发江湖‘奸’杀令刮我!!!
台下的大傻神色也有点不自然,粗犷的脸上难得出现几分尴尬。
因为Tony搞完事后就跑到了西贡,说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洗涤自己肮脏的思想。
所以,他收到风后,真的很为难。
自家老顶义哥做事向来是知情不报,罪加一等。
报吧,他又不可能亲自上阵奸Tony,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不报吧,到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得被人奸,而且自己还得比Tony多接待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