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有骨气大酒楼门口。
“TMD!”
焦虑的恐龙在原地来回踱步,他不时忧心忡忡地抬头望向楼上那间包间。
最终,他怒气冲冲地转身,朝生番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破口大骂道:
“我不是让你把人安排在附近吗?!他们人呢?!”
“老大,你先冷静点....”
生番缩着脖子,支支吾吾地辩解:“这附近巡逻的差佬太多,所以我...我安排他们去青涩宾馆那边了。”
“什么?!”
救哥心切的恐龙勃然大怒,眼睛瞪得通红:“那边过来至少要花十几分钟,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居然安排他们去那里等!!!”
说罢,他咬牙切齿地扑上前,对着生番的后脑勺就噼里啪啦连拍了好几巴掌。
那副凶狠的模样,仿佛真要把生番的脑袋掰开,亲眼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型号的答辩。
生番不敢躲,只能缩着脑袋站在原地挨揍,而且还贴心地换了个能让恐龙打起来更顺手角度。
突然,生番眼睛一亮,伸手指向红绿灯方向那两辆正缓缓驶来的旧面包车:“来了!老大,他们来了!”
恐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瞧见开车的是生番的亲弟弟生野后,他立刻拼命朝那边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冲过来。
火都烧到屎忽了,还TM在那等红灯!
生番两兄弟蠢归蠢,唯独有一点很好,那就是听话。
恐龙手势刚比划完,生野在驾驶座里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松开手刹,油门一轰,眼里根本没有红灯的存在,直愣愣朝着有骨气大酒楼猛冲过来。
轮胎擦过湿滑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差点撞上一辆正常行驶的出租车,惹得司机探出头大骂。
咯吱——!!!
两辆面包车几乎是同时急刹停住。
车门“哗啦”一声被粗暴拉开,一群如狼似虎的壮汉鱼贯跳下,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四十几人,手上清一色拎着钢管。
看到这么多小弟到场,恐龙顿时腰杆挺直,底气足了不少。
他猛一转身,手臂一挥,就要带人杀进有骨气救出大哥。
他气势汹汹地走在前面,径直朝楼梯口快步冲去。
搞出这么大动静,有骨气这边自然有所察觉。
大堂那位穿着旗袍的女领班内心暗骂一声,脸上却强挤出职业化的笑容,小跑着迎上前:
“恐龙哥,发生什么事呀?带这么多朋友上面的包厢....”
“啪!“
她话还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耳光。
恐龙指着她鼻子,眼神凶狠得像要噬人:
“不想死就让路!”
女领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踉跄后退,捂住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眶泛红,却咬着嘴唇不敢再吭声。
“带这么多人...要拍电影啊?”
这时,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楼梯拐角处传来。
陈铭义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扫过楼下黑压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戏谑。
恐龙刚要张口质问,紧接着就看到自己大哥韩宾也从楼梯上冒了出来。
韩宾脸色铁青,下楼后径直走到恐龙面前,劈头就骂:
“你搞什么飞机?!我不是让你在下面等我吗?!”
一时间,恐龙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满脑子只剩下那三个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现在是什么情况?
韩宾神色难看至极,反手就给了隔壁生番一记响亮的耳光,怒斥道:
“生番,你怎么回事?!恐龙他喝醉酒不清醒,你没喝酒也醉了?!”
生番一双牛眼睁得跟铜铃似的,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嗬嗬”两声,像是有什么话要辩解,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整张脸涨成猪肝色。
老大打我,老大的大哥也打我....我生番到底做错了什么?
K完生番后,韩宾转身朝向那位挨打的女领班,脸上已换上一副歉疚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弟弟喝多了。”
说完,他掏出皮夹,从里面抽出几张大金牛,塞进女领班手里,又朝陈铭义点了点头示意,便转身快步离开有骨气。
恐龙不知所措,有心想要问刚刚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悄悄话,但还是忍住了,一言不发地跟着韩宾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