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见过月石,从中撬出月魄。
石墩子上的部落人发出粗豪笑声。
“浑骨部落当我邯石无人?这不就开出来了?”
他抬手将那块石子抛起,石子离手变大,最终有屋舍大小,被带路的青壮伸出只手来接住。
“拿去敲了,看有没有好的料子。”
青壮点头,一手拿碗,一手举石地去了。
这时,石墩子上的部落人才看向沈季,指指对面空着的石墩。
“外来人,坐吧。”
“称我邯阡即可。”
沈季从善而流。
“前辈适才开出的是月石?”
“是啊。”
自称邯阡的部落人看起来心情不错。
“浑骨的人觉得我部落中无人能开他们的锁,输给我一块月石。”
“外来人,你看我刚才那一手如何?”
沈季将他的开锁手法看在眼中,觉得精妙绝伦,但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沈季便如实说了。
“晚辈并不擅此道,看不出其中门道来,只是觉得很是精妙。”
“啊呀!”
邯阡便挠了挠头。
“不擅此道,可我们擅长的就是造法,你是如何感应到这份传承的?”
他显得很是疑惑。
想了想,又问道:“你擅长耕法?”
沈季摇头。
“厨法?”
沈季还是摇头。
“切法?”
“何为切法?”沈季问。
邯阡未答,便见此前那骑乘巨象归来的部落人跑来。
“邯师,这是我们昨日黄昏时,在菇谷切来。”
部落人将半身高的青铜盒子奉上。
邯阡接过,当着沈季的面打开。
里中是一片绚烂晚霞,霞光氤氲,如同天边裁下的一角。
邯阡看着笑了,对沈季扬了扬手中的青铜盒子。
“这就是切法。”
他看向搓着手的部落人,大包大揽道:
“好东西啊,我明日找张上好的兽皮,缝在一起。”
“有这样的嫁妆,你那女儿不怕嫁不出去!”
带来青铜盒子的部落人大喜,大声说了感谢的话,而后才退去。
等他离开,邯阡这才叹气。
“他那女儿啊,哪个能受得起哦,比他家的象还大个儿…”
沈季闻言笑了起来,而后才道:“前辈,关于这切法,晚辈也不懂多少。”
邯阡沉吟,道:“那可没有其他的了,我部落就这些拿得出手的东西。”
“你到如今境界,可有借助外力良多?”
沈季不假思索点头。
“可有掠夺天地菁华?”
“有,晚辈有些法子,可鲸吞阳火等菁华。”沈季大概说了一下。
自初识箜稷,与之走了一趟,得了古老界域碎片上的经文感悟,沈季便有了那一手。
“那就是了。”邯阡一拍手。
“切法最早便是这样来的。”
“只是我等先祖嫌弃那样的法子粗暴费力,才有了后来更加精妙的切法。”
“且后来的切法,就不止是用于自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