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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一分钟,将你打死!(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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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石要塞。

  距离鹰喙峰撕开位面裂缝、带来那场改变大陆格局的惊变,已过去整整二十一年。

  昔日浴血奋战的士兵早已换了一代又一代,当年的惨烈与荣光,大多已沉淀为档案室尘封卷宗里的几行模糊记录,或是老兵酒后含混不清的呓语。

  而铁脊山脉对面曾带来巨大压力的卡斯蒂利亚王国,自那场浩劫后迅速被其他巫师组织们当做替罪羊抛弃。

  秘银之塔在教廷的围剿下,死得死伤得伤,已经沦落成连正式巫师都没有的小组织。

  更间接影响到了世俗,导致卡斯蒂利亚王国国力日衰,早已不复当年之勇,再难对扼守维尔特王国东境的佩里克家族构成实质威胁。

  更关键的是,自十一年前神圣之剑墨菲阁下横空出世,佩里克家族和墨菲有着姻亲,这个原本镇守边疆的军事家族,便一跃成为了大陆最显赫的势力之一。

  即便那位阁下常年居于圣城,其无形的荫庇与威慑,早已让黑石要塞所处的这段边境,成为了大陆公认最不可能爆发冲突的区域之一。

  长久的和平,加上无需担忧外患的特殊地位,悄然侵蚀着这座昔日以铁血与坚韧著称的雄关。

  时值午后,要塞正门。

  当值的哨兵歪歪斜斜地靠在冰冷的灰黑色墙砖上,厚重的甲胄随意敞开着领口,露出里面汗渍发黄的亚麻衬衣。

  他一手拄着长矛,矛尖斜指向地,另一只手则百无聊赖地玩弄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币,铜币在他指间翻滚,发出单调细微的叮当声。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缝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似乎随时都能站着睡过去。

  几步开外,另一名负责瞭望的士兵则更加不堪。

  他干脆半坐在垛墙的阴影里,头盔摘下来垫在屁股底下,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地用一把小刀削着一截木头,试图雕出个粗糙的鸟形,脚边散落着木屑。

  通往要塞内部的拱形门洞里,传来隐约的哄笑声和骰子碰撞的清脆响声,显然轮休的士兵正聚在一起找乐子。

  空气闷热,来自铁脊山脉的风,有气无力地拂过要塞高耸的箭塔和斑驳的城墙,卷不起半点尘土。

  “喂,我说,”玩铜币的哨兵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鬼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天天对着这光秃秃的山和石头,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削木头的士兵头也没抬,嗤笑一声:“知足吧你,不用打仗,饷银照发,上头也懒得管。”

  “话是这么说……”哨兵把铜币弹起,又接住,语气有些悻悻,“可这也太闷了。当年咱们这里可是跟着公爵,正面迎击过异界怪物的,多威风!现在倒好,成看门的了,看的是个压根不会有人来的门。”

  “我看你是嫌没人没钱拿吧,再说了,威风?威风能当饭吃?”削木头的士兵终于完成了小鸟的一只翅膀,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不太满意地撇撇嘴,“现在这样多好,太平,真要打起仗来,第一个倒霉的就是咱们这种人。我可不想像我爷爷那辈,缺胳膊少腿,甚至再也回不来。”

  哨兵咂咂嘴,似乎还想反驳,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又把铜币弹了起来。

  这一次,铜币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却没落回他手里,而是叮当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噜滚到了几步之外。

  “晦气。”他嘟囔着,弯腰想去捡。

  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铜币的刹那。

  嗡!

  一种极其轻微的奇异嗡鸣,毫无征兆地掠过天空。

  两名士兵动作同时一僵,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下一刻,他们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西南方天际,一道暗金色的流光,正以超越他们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疾驰而来!

  那不是鸟,不是云,更不是任何他们认知中的飞行物。

  它太亮了,即使在白日晴空下,也璀璨得如同撕开天幕的一道裂痕,却又迅疾得只在他们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猛然爆开!

  高天之上,剑光在靠近黑石要塞的时候停住,仿佛撞上了什么事物。

  以碰撞点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扭曲透明的狂暴冲击波,瞬间向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要塞前方旷地上沉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尘土、沙砾、碎石,在这一刻被无可抗拒的力量生生从大地上卷起,化作一片昏黄蔽日的恐怖沙暴,朝着要塞猛扑过来!

  “眼睛!我的眼睛!”

  “抓住东西!抓住……”

  哨兵的惊呼被狂风轻易撕碎。

  他们死死闭着眼,但细密尖锐的沙石依旧无孔不入,打在脸上、手上、盔甲上,噼啪作响。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混沌之中。

  天空被翻滚的沙尘遮蔽,黯淡如黄昏。

  要塞上悬挂的旗帜被撕成碎片,零星杂物在风中狂舞、碰撞。

  门洞里的哄笑声早已被惊恐的喊叫取代,但声音刚一出口,就被风暴吞没。

  这宛若天灾般的景象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如同它到来时一样突兀,风势开始减弱。

  遮蔽视野的沙尘缓缓沉降。

  两名士兵惊魂未定,小心翼翼地睁开被沙尘刺痛的眼睛。

  天空恢复了湛蓝,阳光依旧刺眼。

  那道引发一切的暗金流光,已然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要塞前狼藉不堪的地面、墙上新增的刮痕、以及他们满身的尘土和噗噗往外吐沙子的狼狈,证明着刚才那短暂却恐怖的瞬间,并非幻觉。

  “刚……刚才……”哨兵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削木头的士兵没有回答,他只是呆呆地望着流光来时的方向,那里是维尔特王国的腹地,也是圣城的方向。

  ……

  黑石要塞上空,一处奇异的空间中。

  这里仍旧看得见蓝天白云,看得见下方的黑石要塞,只是仿佛和四周的一切隔了另一层空间。

  方才那道引发天象异变的暗金剑光,此刻正在这片片被隔绝的空间内纵横穿梭,与一道道凭空出现、无形无质的壁垒发生着无数次的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释放出足以影响天象的恐怖能量!

  若非这片空间被特殊的力量隔绝,任何一次碰撞的余波泄露出去,都能在黑石要塞卷起异象。

  “何必如此激动?”

  铁脊公爵那低沉浑厚的声音,仿佛从空间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带着一种无奈。

  “墨菲,地上的凡人是无辜的。你这般肆意宣泄力量,即便有此地隔绝,逸散的余波仍可能伤及他们。这岂不违背了你‘庇护此世’的道路?”

  回应他的,是变得更加凌厉、更加密集、也更加狂暴的暗金剑光!

  它们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从各个角度、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轨迹,轰击在那无形的壁垒之上。

  “你还不离去,留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

  铁脊公爵的声音再次响起。

  “元素化已至如此境地,旧界排斥将至,你心有执念,也应在离去前,去完成你的夙愿,何必在此与我纠缠不清,徒耗你本就不多的时间?”

  狂暴的攻击,随着这句话,骤然一停。

  漫天纵横交错的暗金剑光瞬间收敛,如同百川归海,汇聚于一处。

  光芒散去,墨菲的身影显化而出,静静地悬浮在这片空间的中央。

  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深衣,黑发微拂,神情淡漠。

  几乎在他显化的同时,他对面的空间也一阵波动,铁脊公爵那高大挺拔、如同山岳般的身影也随之凝聚显现。

  两人隔着数十米的天际,遥遥相对。

  墨菲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铁脊公爵身上,声音无波无澜:

  “在我看来,我在这片大陆上十一年的努力,耗费的心血,推动的变革,建立的秩序……只要我一离开,你就会动用你的力量,让它恢复原状。”

  铁脊公爵闻言,轻笑一声道:

  “怎么会呢?墨菲。我并非你想象中那般热衷于干涉。世间万物,潮起潮落,兴衰更替,自有其运行的轨迹与内在的平衡。我所作的,从来不是强行扭转什么,只是……在适当的时候,轻轻拂去一些偏离平衡太远的尘埃,让一切回归它本应遵循的轨道。仅此而已。”

  “轨道?平衡?”

  墨菲缓缓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指尖一点暗金光芒吞吐不定。

  他看着铁脊公爵,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这片与世隔绝的空间中:

  “谁告诉你,”

  “平衡,是这世间的真理?”

  话音落下的刹那。

  那指尖的暗金星点,骤然爆发!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仿佛能斩断因果、划分阴阳的暗金色剑芒,自墨菲指尖凭空而生,贯通天地!

  直指铁脊公爵!

  面对这足以抹杀元素化巫师的一击,铁脊公爵脸上并无惊惶,只是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叹息声中,他轻轻抬起了左手。

  随着他手掌的抬起,周围的空间骤然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

  蓝天、白云、下方隐约可见的黑石要塞轮廓……所有景象如同褪色的画布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城堡顶端的露天平台。

  铁脊公爵正悬浮在平台上空。

  而在平台之上。

  一位发色如火焰般耀眼的红发夫人,正蹲着身子,温柔地逗弄着一个蹒跚学步的男孩。

  男孩咯咯笑着,伸出小手去抓母亲手中一个蓝色的小球。

  红发夫人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宁静的笑容。

  在他们身旁不远处,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面容俊朗,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常服,气质沉稳。

  此刻,他正含笑看着妻儿嬉戏,眼神里充满了满足。

  在他身侧,还依偎着一位棕发挽起、气质温婉的夫人,她轻轻挽着男人的手臂,目光同样落在那对母子身上,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但面对如此景象。

  墨菲那道通天彻地、斩灭一切的暗金剑芒,并未有着丝毫减弱!

  它依旧带着无可阻挡的势头,朝着铁脊公爵,朝着城堡,朝着平台上那温馨的一家,狠狠劈落!

  眼看剑芒就要将铁脊公爵,连同那座城堡一起,彻底斩为两半!

  铁脊公爵再次发出一声的叹息。

  叹息声起,空间,再变!

  如同幻梦初醒,又如帷幕更换。

  城堡、平台、阳光、欢笑、红发夫人、俊朗男人、温婉女子、蹒跚孩童……所有景象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击碎,骤然模糊,继而彻底消散,无影无踪。

  ……

  杜瓦尔领,杜瓦尔堡,露天平台上。

  凯登正含笑看着安妮逗弄他们蹒跚学步的儿子,艾琳娜温婉地依偎在他身旁。

  就在这一刻,他猛地按住胸口,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凯登!”艾琳娜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立刻扶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安妮也抱着儿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同样写满了关切:“凯登?怎么回事?你的脸色……”

  凯登深吸一口气,那股剧烈的心悸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余悸犹存。

  他摆了摆手,强自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没事,可能……只是有些累,现在好多了。”

  安妮和艾琳娜对视一眼,虽然担忧并未完全散去,但见他似乎真的缓了过来,便也稍稍放心。

  安妮轻轻拍着儿子的背,柔声道:“那去休息一下吧,别太累了。”

  凯登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上方曾在另一片维度划过剑光的空间,心道:

  “是父亲吗?”

  ……

  格拉摩根伯爵领。

  一方庄园里。

  一座带有简单齿轮与传动装置的水车在溪流边缓缓转动,将清澈的溪水提上沟渠,灌溉着田地。

  更远处,几座新式的、拥有更大窗户的砖石屋舍已经落成,炊烟袅袅。

  一处田地中央,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穿着朴素的亚麻衬衣和长裤的领主,正挽着袖子,与一位同样年纪面容温和的神父一起,指导着几位年轻农民调试一台新式的播种器具。

  领主指着器具的某个部件,耐心解释:“……这里转动的角度再大一点,种子落下的间距就更均匀。对,慢一点,感受那个力道。”

  神父则在一旁,用温和的声音补充:“奥睿利安赐予我们智慧与双手,不是让我们固守旧法。善用这些新工具,让土地产出更多粮食,让更多人吃饱穿暖,这本身就是践行圣典的教导。”

  一位年轻农民尝试着操控着播种器具,看到种子果然更加均匀地落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伯爵大人,安德森神父,这新家伙真好用!比我们以前手撒强多了!”

  格拉摩根伯爵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拍了拍年轻农民的肩膀:“好用就多用,等秋收的时候,咱们领地的瓜果产量,肯定能再上一层。”

  安德森神父微笑着点头:“圣城的启示尖塔传来了更多图纸,接下来我们还可以尝试改进收割的器具,一步一步来,日子总会越来越好。”

  然而,就在此刻。

  那道仿佛要斩断一切的暗金色剑芒,再次凭空出现,自上而下,毫无半分迟疑,朝着突兀出现在上空的铁脊公爵,朝着这方欣欣向荣的庄园,朝着田地中央那两位正在指导农民的老人,狠狠劈落!

  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面对此景,铁脊公爵的声音带上了一声远比之前更悠长的叹息:

  “唉……”

  “墨菲,你连自己的血脉至亲也要斩,连你自己亲手推动、如今已生根发芽的道路也要斩……”

  “看来,你是真的彻底元素化了。自我已近乎消融,仅存的,唯有一个要杀我的执念了。”

  “这就是平衡被扭曲的悲哀。”

  墨菲的声音自下落而来剑芒中传来:

  “你错了。”

  “他们今日之生,或是来日之死,皆因你而起。”

  “今日不杀你,他们,连同这片大陆亿万生灵,终究会死于你所谓的平衡之中。”

  “死于无数个被拨乱反正的瞬间,死于永无休止的循环往复。”

  “他们的生机,他们的道路,并非毁于我今日之剑。”

  “而是葬送在你那狗屁不通的平衡里。”

  话音落下,那道暗金色的毁灭剑芒,光芒更盛,去势更疾。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他们的毁灭是因我而起,”铁脊公爵的声音忽然拔高,“那我便让你看看,若按你那所谓的道路走下去,他们自己迎来的,又会是怎样的未来!”

  话音未落,周遭景象再度发生变化。

  待画面重新清晰时,已是另一幅光景。

  仍是那片土地,时间却仿佛过去了数十年。

  天空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垂。

  原本整齐的田垄大多荒芜,杂草丛生,仅有的几块勉强耕种的土地也显得贫瘠而了无生气。

  那些新式的砖石屋舍大多破败,窗户破损,墙皮剥落,炊烟不再。

  庄园中央,那座曾经新技术与新希望的水车,如今已彻底损坏倒塌,一半浸在污浊的溪水里,齿轮锈蚀。

  在昔日领主与神父指导农具的田地旁,如今围着一大群面色枯黄、神情激动甚至有些狰狞的领民。

  他们衣衫褴褛,手持简陋的农具甚至棍棒,正情绪激昂地呼喊着什么,愤怒与失望刻在每一张脸上。

  而被他们围在中央的,正是格拉摩根伯爵,或者说,是二十年后的他。

  他比之前苍老了太多,头发已近乎全白,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疲惫与沟壑,昔日温和睿智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茫然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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