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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平等派(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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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古老的家族,依然恪守着庇护与责任的古老信条。只是世风变迁,商业的浪潮席卷一切,让一些人的心变了质。”

  “我的想法,或许会引起一些疑虑,甚至非议。但真理不辩不明,我相信总有愿意倾听、愿意反思的同道。”

  “同道?”墨菲淡淡道,“很多年前,在我还很年轻的时候,似乎听过一些传闻。在南方某些地区,也有一群自称怀着古老理想的人。他们鼓动农夫,抨击贵族与富商的不公,最终冲击了不止一座贵族的城堡和庄园。结果嘛,自然不太好。”

  雷蒙德伯爵的脸色明显变了。

  他挺直了背脊,声音比之前更加有力:

  “大人,您说的那些人,我也知道!请允许我澄清,我们与他们——那些被称为‘田野派’或‘平等兄弟会’的狂热者——绝不相同!”

  他深吸一口气:“那些人,他们否定一切秩序,包括神圣的教廷与合法的贵族传承!他们宣扬暴力,认为唯有鲜血与烈火才能涤净世界,建立所谓的‘人间天国’。”

  “他们煽动仇恨,不分青红皂白,将所有的领主、甚至只是生活稍好的自由民都视为敌人。那不仅是疯狂,更是对神圣秩序与和平的彻底背叛!”

  伯爵的情绪有些激动,他站起身,向前踱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向墨菲,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神色:

  “而我们,大人,我们所思所想的,是在现有神圣秩序与合法框架内的改良与回归!我们承认奥睿利安的至高权威,承认教廷的神圣指引,也承认王国法律与贵族封爵制度的合法性。我们从不提倡暴力,更绝不煽动叛乱!”

  他的声音放缓,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们主张的是领主应回归其最初的、也是最重要的职责”

  “庇护者与公正的管理者。我们探讨的是如何在领地的治理中,更好地践行圣典所言的‘仁爱’与‘公正’,如何建立更公平的税赋与交易原则,如何让领民,能更有尊严、更有保障地生活。这是劝诫,是呼吁,是基于理性和古老美德的反思,绝非颠覆!”

  他走回座位,但没有立刻坐下,双手撑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看向墨菲:“冲击城堡?焚烧庄园?那只会带来混乱、死亡和更深重的苦难,与我们所追求的安宁、富足、各安其分的理想世界背道而驰!我们相信改变可以通过教化、通过榜样、通过在上位者。”

  “比如像您这样声誉卓著的传奇的引领而逐渐发生。我们与那些危险的狂热分子,有云泥之别!”

  伯爵的话语在客厅里回荡,带着自身的信念。

  墨菲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墨菲缓缓道:“也就是说,你们寻求的是‘改良’,是在承认现有一切权力结构。”

  “是在教廷、王国、贵族制度,是在神圣性与合法性的前提下,让这结构之下的具体运作,变得更公正一些。而实现方式,是劝说、是树立榜样,而非对抗,更非暴力。”

  “正是如此,大人!”雷蒙德伯爵重重地点头,“我们坚信,公正与仁慈本身就是最强大的力量。一个真正践行此道的领地,其繁荣与安宁必将如同灯塔,照亮并吸引其他尚在迷雾中徘徊的领主。”

  “变革需要耐心,需要智慧,更需要像您这样既有力量又有远见的大人作为先驱。”

  他重新坐下,情绪平复了些,但眼中的期待更加明显。

  他将墨菲的总结视为一种理解,甚至是潜在的认同。

  墨菲没有立刻回应这份期待。

  他的目光掠过伯爵诚恳的脸,掠过墙上那些带着古老沉静气息的家族肖像,最后落回伯爵的脸上。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伯爵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奥萝拉将一缕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轻柔。

  艾莉诺看着父亲沉默的侧影,又看看对面那位满怀热望的伯爵,黑眸深处若有所思。

  良久,墨菲才道:

  “那么,伯爵,在你的领地上,格拉摩根领,你已经开始实践你的这些想法了吗?”

  雷蒙德伯爵道:“我在尝试,大人。格拉摩根领不大,主要出产谷物、葡萄和一些橄榄。我调整了部分税赋,尤其是针对那些自耕农和小佃户的实物税比例,确保他们在正常年景下,缴纳后依然能留有足够的种子和口粮。我也尝试在我的几个直营庄园里,推行一种更协作的方式。”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取消了庄园管家的一些过于严苛的惩罚权力,设立了一个由几位年长且受敬重的农人组成的‘评议小组’。他们可以代表农奴和佃户,向我或我的总管反映劳作分配、工具损耗、乃至一些小的纠纷。”

  “虽然最终决定权依然在我,但这至少给了他们一个直接说话的渠道,而不是只能通过往往倾向于压榨的管家。”

  他看了一眼墨菲,仿佛在观察对方的反应,然后继续道:“我还从庄园的收益中,每年划出一小部分,设立了一个简单的互助基金。”

  “若是有农人家庭遭遇疾病、火灾或意外的丧亲之痛,可以申请一笔小额无息的借款或直接补助,帮助他们渡过难关,不至于被迫卖地或借下永远还不清的高利贷。”

  说到这里,雷蒙德伯爵的脸上焕发出一些光彩:“这些措施推行几年来,我不敢说格拉摩根领的农夫们有多么富裕。”

  “那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好的年景和更多的投入,但至少,我领地内的逃荒者比邻近几个领地要少得多,农人们见到我时,眼中的恐惧也少了些,多了些……或许是感激吧。收获季节的劳作,也显得更有序、更有干劲一些。”

  他停了下来,目光再次充满期待地望向墨菲。

  墨菲淡淡道:“听起来,“你只是在你的权力边界之内,对你的领民行使了更温和、也更负责任的统治。你减轻了他们的负担,给了他们一点喘息的空间和表达的机会,也试图建立一个微弱的安全网。”

  雷蒙德伯爵语气诚恳道:“是的,大人,您说得对。理想如同远方的星辰,指引方向,但脚下的路必须一步一步去走。彻底改变古老的契约和既有的财产观念,非一朝一夕之功,也非我一人一领之力所能及。”

  “我所能做的,是在我权力所及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向那个方向靠拢,播下善意与公正的种子,希望它们能在我的领地上生根发芽,或许将来能影响更多人。”

  “大人,我并非不知现实的艰难。来自邻里的侧目,家族内部一些成员的不解,维持这些改良措施对庄园收入造成的轻微影响……这些都需要去平衡,去应对。”

  “但我相信这是正确的道路。而且,我也并非孤身一人。在王国,乃至其他王国,也有一些像我这样思考的贵族,虽然不多,但我们彼此通信,交换想法,互相鼓励。我们都相信,领主对领民的职责,绝不仅仅是征收赋税和维持治安。”

  墨菲的目光落在伯爵那双因信念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移开视线,望向窗外。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宅邸庭院一角精心修剪的紫罗兰丛,在午后的阳光下静静绽放。

  “你的尝试,伯爵,”墨菲的声音平稳地传来,“或许能在你的领地上,为你赢得一些感激,减少一些麻烦。在一个较小的、你能完全掌控的领地内,这种温和的改良,确实可能带来局部的安定。”

  “但是,将希望寄托于更多‘像你这样思考’的贵族自发出现,并期待通过‘榜样’的力量逐渐改变整个秩序……你觉得,这可能性有多大?”

  雷蒙德伯爵脸上的诚恳凝滞了。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用坚定的信念来反驳,但最终,那话语没有立刻冲出口。

  雷蒙德伯爵长长地、缓缓地吁出一口气:“我明白您的意思,大人。”

  “这条路注定漫长,甚至可能看不到尽头。大多数贵族依然沉醉于狩猎、宴会和积累更多的财富与权势,对领民的苦难视而不见,或者认为那是天经地义。教廷在某些方面是同盟,在某些方面也可能是障碍。王国法律保护的是现有的财产与契约。”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墨菲,语气变得比之前更低沉,却更坚定:“但是,大人,难道因为艰难,因为希望渺茫,我们就应该放弃尝试,继续沉浸在旧日的习惯与不公之中吗?如果连我们这些能够看到问题、也拥有一些能力去做出改变的人都不去做,那么,谁又会去做呢?”

  “或许我终其一生,也只能让格拉摩根领成为一个稍好一点的‘例外’。但如果这样的‘例外’能多几个,如果像您这样享有巨大声望的强者,也能认可甚至实践类似的理念,那么,改变的种子就可能播撒得更广。历史的长河,不正是由无数看似微小的努力汇集而成的吗?”

  “更何况,大人在蒙特领不是已经做得比我好了?”

  墨菲没有立刻回应。

  他再次端起了茶杯,这一次,他缓缓地啜饮了一口。

  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带来一丝微涩的回甘。

  他将茶杯放回原处,动作很轻。

  然后,他看向雷蒙德伯爵:“你的坚持,令人印象深刻,伯爵。格拉摩根领的农夫们,或许算是幸运的。”

  “但容许我拒绝……”

  雷蒙德伯爵的声音有些发紧:“大人!您已经让那么多人在北境安居乐业,这难道不正说明了,我们所追求的道路是可行的吗?您拥有力量、声望和成功的实践,如果您愿意发声,愿意引领,这意义将完全不同!为什么……为什么您似乎……”

  他没有说完,但那份困惑与轻微的失望已经溢于言表。

  他不明白,一个显然做得更好、更有能力的人,为何在面对一个志同道合的恳请时,表现得如此冷淡。

  墨菲的目光静静地落在伯爵因急切而微微涨红的脸上,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光线偏移了些,一缕阳光恰好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的肩膀,却没有照亮他的脸庞:

  “因为我的力量很小,伯爵。小到只够照顾蒙特领那一方水土,那一群人。”

  雷蒙德伯爵愣住了,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可是……蒙特领的繁荣是实实在在的!您的制度、您的治理方法……”

  “那是在蒙特领。”墨菲打断了他,语气依旧平稳,“是在一个我耗费了三十多年时间,从一片近乎荒芜、人口稀少的边境男爵领,亲手一点点塑造出来的地方。那里的一切,土地分配、耕作方式、工匠培养、商路规则、乃至人们心中对公平与秩序的理解,都烙着单一的印记,遵循着同一套逻辑。那是一个我可以完全掌控,并且有足够时间从头构建的封闭系统。”

  他略微停顿:“但世界不是蒙特领,伯爵。紫罗兰城不是,你的格拉摩根领或许也不是。你能调整税赋,能设立评议小组和互助基金,这很好。”

  “但你能改变这片土地上数百年来形成的、错综复杂的土地所有权关系吗?你能打破那些与市政厅盘根错节的商行联盟吗?”

  “你能在确保你的家族地位、应对周边贵族压力和王室税吏的同时,将你庄园里所有的产出真正与那些为你劳作的农奴共享吗?”

  雷蒙德伯爵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很难立刻给出有力的反驳。

  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改良,在墨菲冷静的剖析下,确实显得非常不足。

  深深的失望爬上伯爵的脸庞,甚至有一丝的狼狈。

  他靠在椅背上,先前挺直的脊背似乎微微佝偻了些。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也随着他情绪的低落而变得沉滞。

  奥萝拉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微不可闻。

  艾莉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黑眸静静地看着父亲,又看看对面那位突然显得黯然失色的伯爵。

  就在这沉默即将变得令人难堪之时,墨菲再次开口了:

  “而且,伯爵,你思考问题的起点,或许就有些偏差。”

  雷蒙德伯爵茫然地抬起眼。

  墨菲继续道:“你所有的设想,无论是温和的改良,还是激进的蓝图。都围绕着‘分配’二字打转。如何更公正地分配土地,分配产出,分配权力。这很重要,但不是根本。”

  “根本在于‘生产’,在于这块土地,这些人,在现有的知识、工具和组织方式下,究竟能创造出多少东西。”

  “就像一个水桶,如果它本身只能装这么多水,那么无论你怎么调整舀水的勺子和分水的规则,每个人分到的终究是有限的,甚至会因为争夺和分配过程中的损耗,让总量变得更少。”

  雷蒙德伯爵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看看窗外,”墨菲示意了一下,“紫罗兰城很繁华,但维持这份繁华,需要多少农夫在田间劳作?需要多少工匠在作坊里工作?他们使用的是什么样的农具?”

  “织机一天能织多少布?一座高炉一次能炼出多少铁?这些,决定了这块土地能养育多少人口,能支撑起多大规模的军队,能建造多么宏伟的建筑,又能给每个人……”

  “无论是贵族、商人、工匠还是农夫,留下多少可供分配的剩余。”

  听到这里,伯爵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墨菲道:“在蒙特领,不仅仅是因为我定下了公平的价格,或者建立了申诉渠道。更是因为,三十多年来,我引入了更耐寒的种子,推广了更有效的轮作和施肥方法,改良了耕犁和收割工具。”

  “我建立了水力驱动的磨坊和锻锤,让面粉和铁器的产出效率倍增,我组织工匠摸索出了更好的纺织和染色技术……”

  “这些,让同样大小的一块土地,同样数量的一群人,能生产出比过去多几倍的东西。”

  “当桶里的水变多了,即使分配的比例没有激进地改变,每个人能分到的,自然也多了。”

  “而在这个过程中,领主得到的,也远比过去压榨式征收要多,且更稳定。”

  “所以,伯爵,真正能让更多人,包括你所关心的那些农,生活得更好的关键,或许不仅在于空想一个完美的分配制度,而在于如何找到办法,让‘生产’这个水桶,变得更大,更深。”

  “这需要新的知识,新的技术,新的组织生产的方式。这比呼吁贵族们发善心,或者幻想回归一个不知道在何方的神启时代,要实际得多。”

  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寂静。

  雷蒙德伯爵如遭雷击,僵坐在椅子上,脸色变幻不定。

  他怔怔地看着墨菲,看着这位坐在轮椅上、面色平静的北境领主。

  奥萝拉拿起茶壶,为自己和墨菲的杯子续上热水。

  袅袅热气升起,模糊了片刻间众人各异的神情。

  艾莉诺则低下头,黑眸中光芒微闪。

  就在这又一次地沉默之中,墨菲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然,伯爵,除了想办法让水桶变大,让所有人能从增长中受益这种……嗯,建设性的道路之外,这世上总还有另一种更古老、也更直接的选择。”

  “那就是掠夺,不从如何创造更多去思考,而是专注于如何把别人桶里的水,抢到自己,或者自己认为应该得到更多水的群体桶里。”

  “掠夺?”雷蒙德伯爵下意识地重复,眉头紧锁,带着不解与隐约的不安,“大人,您是指战争?我们是领主,不是田野派或平等兄弟会,如果进行掠夺,那就贵族间的领地争夺……”

  墨菲摇了摇头:“不一定是刀剑明火执仗的战争,虽然那是最极端的形态。也可以是思想上的,信念上的。用一种极具煽动力和颠覆性的学说,重新定义‘所有权’和‘应得’,将‘夺取’包装成‘回归公平’,甚至是‘践行神意’。”

  “比如说,伯爵,你在南方,消息也算灵通。你可曾听说过,在罗塔利亚帝国境内,近些年兴起的一个教廷的学派?”

  “他们宣扬一种颇为独特的说法,世间万物,阳光、雨露、土地、乃至人自身的劳动,皆是奥睿利安平等赐予所有信徒的礼物。因此,现世中财富与土地的极度不均,不是个人勤勉或命运使然,而是对神意的扭曲与背叛。信徒应该‘纠正’这种扭曲,让神的恩赐重归‘平等’。”

  “嘶!”

  雷蒙德伯爵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平……平等派?”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充满了惊骇,“我……我有所耳闻!一些零星的传言,从帝国来的商人偶尔会隐晦地提及,说帝国某些行省,尤其是东部和北部的一些城镇与乡村,出现了鼓吹此种危险思想的秘密集会!但这……这怎么可能?这完全是异端!是对神圣私有财产权和现存社会秩序的彻底否定!这……这不是很危险吗?帝国皇帝和教廷难道……”

  “是很危险。”墨菲打断了他因震惊而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非常危险。因为他们不仅仅停留在说教。他们宣称,真正的信徒有义务采取行动,去‘取回’被‘窃取’的神赐之物。具体方式,从鼓动抗租抗税,到组织信徒‘共享’富户的粮仓,甚至在某些传闻中……涉及了对‘不肯悔改的窃贼’,也就是富有的地主、商人乃至低级贵族的暴力行动。”

  墨菲每说一句,雷蒙德伯爵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听得出来,墨菲并非在夸大其词,而是在陈述一件正在发生的恐怖事实。

  墨菲继续道:“帝国当局和当地教廷在镇压,但他们的学说像野火,尤其在那些歉收、瘟疫或赋税格外沉重的年份,在那些生活无望的贫民和破产的手工业者中,蔓延得极快。”

  “他们有一套简单而极具煽动性的逻辑,神爱世人,赐予平等,现状不公,所以现状有罪。这比任何关于古老美德或理想村落的复杂论述,都要直击人心,尤其是绝望的人心。”

  “你觉得,你那套基于领主责任、古老契约和道德劝诫的改良蓝图,如果遇上了这种宣称‘一切现存皆不义,唯有推倒重来方显神恩’的学说,孰强孰弱?在那些快要活不下去的人耳中,是听你耐心解释税赋比例和评议小组,还是更容易被‘夺回神赐之物,共享平等天国’的口号点燃?”

  雷蒙德伯爵的嘴唇哆嗦着:“可……可这是异端!教廷绝不会坐视!帝国也不会!”

  墨菲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教廷已经在行动,帝国也在镇压。”

  “但平等派如同沼泽中的雾气,镇压了一处,又在另一处升起。而且,他们的学说正在变化,变得更加隐蔽,也更具组织性。”

  “他们甚至开始发展出自己的‘使徒’和‘圣典’注解。在罗塔利亚帝国,尤其在北方几个饱受深红之潮后遗症的省份,他们的势力已经不容小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请问雷蒙德阁下,你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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