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窗外大雪纷飞,密集的雪花在呼啸的寒风中翻卷,将杜瓦尔城堡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
当敲门声响起时,墨菲正在壁炉前翻阅账本。
他起身开门,只见玛格丽特公主站在门外,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在廊道火炬的映照下泛着华丽的光泽。
裙摆处用银线绣着的新月纹样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精致的黑色丝绸长袜,细腻的材质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小腿曲线。
“殿下……”墨菲连忙侧身让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
公主款步走进房间,带进一阵清雅的香气。
她打量着卧室的布置,目光最后落在壁炉旁小桌上的琉璃酒具上。
“看来男爵确实准备得很周到。”她轻声道。
墨菲快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雕花琉璃杯:“这是我父亲在时,曾经从东方商队购得的琉璃器皿,据说能最好地保留酒液的香气。”
他的目光始终难从公主身上移开,特别是那双在黑色的丝绸长袜衬托下更显修长的双腿。
他为公主斟上一杯深红色的酒液,动作格外轻柔:“这是前往南方的时候,从奥利维亚港那里购买的特产葡萄酒,在橡木桶中陈酿了二十年,据说带着雪松和樱桃的香气。”
公主接过酒杯,纤细的手指优雅地托住杯底,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是涂抹着一层蜜蜡之光。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注视着酒液在琉璃杯中流转的光泽:“男爵对这些都很有研究。”
“在殿下面前,这些都黯然失色。”墨菲的声音带着痴迷,“您今夜的美貌,让最珍贵的珠宝都相形见绌。”
公主抿了一口酒,红唇在琉璃杯沿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那么,男爵可愿意与我分享些更私密的事?比如……你那间工坊里到底在研究什么?”
墨菲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沉醉的神情:“那些粗浅的研究,怎配玷污殿下的耳朵?不如让我再为您斟一杯……”
“可我很好奇呢。”公主倾身向前,酒红色的裙摆如花瓣般铺展开来,“比如……你是如何破解我表姐的诅咒的?”
墨菲的呼吸微微一滞,声音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是汉斯子爵的药剂……那个该死的汉斯,他明知药剂会让我失去生育能力,却从未提醒……”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但现在我不恨他了,若不是这样,殿下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身边……”
“是吗?”公主的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那你能告诉我,你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
墨菲的声音低沉下来:“当年我确实拥有骑士扈从的实力,但受了诅咒后,实力一落千丈,被病痛折磨得连普通人都不如。这些年来慢慢调养,才勉强恢复了一些。”
他突然站起身:“殿下要不要再尝一杯?我这里还珍藏着一瓶产自落日山脉的琥珀烈酒……”
玛格丽特公主的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放下酒杯,缓缓起身,黑色的丝绸长袜在炉火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男爵何必总是躲闪?”她步步靠近墨菲,“今夜月色这么好,不如……让我们坦诚相待?”
墨菲不由自主靠前一步,公主身上传来的幽香萦绕在鼻尖。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清晰地看见她那双深邃的黑瞳,如同最纯净的夜空,烛光在她眼中跳跃,倒映出细碎的金芒,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溺其中。
“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被这双迷人的眼眸夺去了心神。
就在这时,玛格丽特公主的眼中突然泛起诡异的绿光,那光芒如同星河般旋转,点点星光在翡翠色的漩涡中明灭闪烁。
“现在,”她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韵律,“你一切都要听我的……”
墨菲的瞳孔开始涣散,仿佛正在坠入一个无尽的深渊。
窗外的风雪声渐渐远去,整个世界都开始模糊。
……
阴暗潮湿的地牢中,萨伦被粗糙的麻绳牢牢绑在十字形的刑架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干渴而开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抖。
“每一个法术模型……都需要漫长的学习时间……”萨伦的声音虚弱而沙哑,“一个巫师学徒……终其一生也掌握不了几个法术模型……”
墨菲站在他面前,手中把玩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指夹:“那么在应对法术的时候,有什么解法?”
“除了硬挡……还有反制法术……”萨伦艰难地抬起头,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法术模型并不是安全无害的……借助异维度的力量往往伴随着极大的风险……真正的施法者可以通过辨识他人的法术,然后施展对应的法术反制……技艺越高超的巫师,越能够用低级的法术撬动异维度的通道,实现反制……”
墨菲的眼神变得锐利:“普通人有什么反制的办法?”
“没有……”萨伦刚说完,看到墨菲手中的刑具又开始“咔咔”作响,急忙改口,“也不是完全没有……都说了法术模型并不安全……巫师学徒也精通不了几个法术……所以可以通过一些小手段让其反噬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