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看我屈家上下,会不会将你们心魔阁的鼠洞一个个刨干净,把你们这些阴沟里的臭虫全晒死在太阳底下!”
洪照峰,南宫彦,还有另外几位年轻人都惊呆了。
这种场面下,这位屈家大小姐竟还能如此硬气,简直胜过了太多男儿。
“好,好,好得很!”
鬼鸠婆怒极反笑,毒针寒光一闪,就要狠狠刺下去。
“鸠婆婆,冷静。”
紫影一晃,一道高挑身影出现在鬼鸠婆身旁,捏住了鬼鸠婆持针的手腕。
“如此美人,若伤了眼睛,留下瑕疵,岂不是暴殄天物?”
众人就着油灯看去,发现是一个紫锦年轻人,只是此人的长相未免过于俊美。
其眉形细长,眼眸深邃,带着三分慵懒七分邪气,整个人透出一种极为危险的气息。
鬼鸠婆连忙行礼:“老奴见过公子。”
年轻人并不理会,只是盯着屈雪澜看个不停,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将她上上下下,从头到脚看了几遍,这才笑道:“早就听闻西北明珠艳冠群芳,今日一见,方知传言尚不及万一。
屈姑娘,江湖人都叫我情魔,不如我们交个朋友?”
情魔说完,露出一抹令女子面红心跳的笑容。
可这笑容落在洪照峰和南宫彦眼中,却令二人脸色发白,连挣扎都忘记了。
他们听过情魔的事,对这种恶贼自是恨不能千刀万剐,一想到屈雪澜落在了对方手里,一股寒气便沿着尾椎骨往上冲。
刚才还刚烈不屈的屈雪澜,这会儿手脚也有些发凉,尤其是想起传闻中情魔能操控人心的诡异手段,那张娇艳的脸也变得煞白起来。
屈雪澜咬牙道:“朋友?跟你这种藏头露尾,专会欺凌女子的下作东西做朋友?
我屈雪澜还没那么不挑食,要杀要剐,尽管来,想让姑奶奶对你假以辞色?你也配?!”
情魔眯起眼睛,轻轻抚掌:“好烈的性子,好美的火焰……越是这样的火焰,熄灭时的景象,才越值得细细观赏,不是吗?”
鬼鸠婆在一旁听着屈雪澜的怒斥,突然笑了起来,阴毒的声音钻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公子,这丫头片子的嘴太硬,寻常折磨怕是难挫其锋。
老奴倒有一计,保管让她,让整个西北屈家都痛入骨髓,颜面扫地,看他屈家还敢不敢与我心魔阁作对。
她不是自恃身份,骄横刚烈么?
公子何不亲自降服于她?以公子手段,让她雌伏并非难事。待得她珠胎暗结,怀上公子的骨血……呵呵呵……”
鬼鸠婆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继续道:“届时,西北明珠成了残花败柳,肚子里还揣着魔种,消息传遍江湖,屈仲山那个眼高于顶的老匹夫,会是何等表情?
而这丫头,既成了公子的人,还怀了公子的骨肉,这辈子自然只能乖乖认命,以她的样貌家世,倒也不算委屈了公子。
如此公子既得美人,又能狠挫屈家,岂不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