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岸平的脸就有些挂不住:“我被欺负?”
小妍嗯了一下:“难道公子自己不知道?唉,公子这匹烈马,没被圣女第一个降服,反而被姐姐抢了先,到哪说理去。
不行不行,我越想越气,公子,我心里有些难受,你帮我把姐姐欺负回来好不好?”
楚岸平:“……”
这小丫头莫不是在风怜袖身边跟久了,怎么连那股邪气也学去了?
楚岸平有些心痒痒,问道:“你想我怎么做?”
小妍吃吃一乐,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盯着楚岸平,看得楚大东主还挺不好意思的。
小妍捡起他地上的衣衫,放到水里使劲搓洗了一阵,然后起身道:“公子你等着,我帮你把衣服带回去晾一晾。”
说完就哼着歌走了,楚岸平喊了几声也没回头。
楚岸平也不知道这鬼丫头到底搞什么鬼,只好继续在水里游了起来。
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金红沉入远山脊后,溪流上的暗金色光斑更远了一些,水也开始变凉。
楚岸平游得都快起皮了,可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小妍送衣服回来。
这鬼丫头,存心戏弄他是不是?
这厮正恼火着,就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抬头一看,周韵施施然走了过来。
望见他的目光,周韵慌忙转过身,将手里烘干的衣服朝后边扔了过来,特意解释道:“小妍扭到了脚,让我给你送过来的,时间也晚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贪玩!”
周韵抬脚就想走,身后的楚岸平道:“你把我衣服扔到水里了,让我怎么穿?”
周韵快速回头,果见长衫飘在水面上,脸色微红,又转过头去,说道:“以你的武功,烘干一件衣服也不是难事。”
楚岸平苦笑,这几日以来,这女人一直故意避着他,搞得大家都难受。
看这样子,还不知道要僵到什么时候去。
周韵快步往回走,却在这时,一根又细又长的藤条从她头顶落了下来,掉在了她的肩膀上。
藤条蜿蜒扭曲着,色泽也和其他藤条不太一样,周韵还没看清,已是吓得花容失色,发出尖声大叫,傻在原地不知所措。
楚岸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纵身一跃,眨眼落在她跟前,将她肩上的藤条挥开。
周韵下意识扑到他怀里,叫道:“蛇,蛇……”
楚岸平瞥了瞥地上的藤条,哭笑不得,反手搂着她安慰道:“别怕别怕,只是藤条而已。”
周韵有些不信,但有楚岸平在,她心里也不怎么慌了,抬眼看去,发现只是一根颜色不太一样的藤条,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正抱着飞身上岸的楚岸平,一下子就要推开他。
可楚大东主不是吃素的,趁机双手搂紧,把她抱在怀里不肯撒手。
周韵急道:“快放手!”
楚大东主耍起了流氓:“那可不行,总不能用到我的时候就抱我,用不到了就把我一脚踢开吧,你把我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