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路明非引爆君焰,将他面前所有的蛇躯死侍焚毁,在橘政宗背后大骂。
“邦达列夫,你不愧是能和赫尔佐格结盟的混蛋,居然还幻想依靠这些蛇躯死侍统一日本混血种。”路明非已经不想再称呼眼前这个老东西为橘政宗了,即便在日本生活了近20年,老东西的灵魂本质依旧还是邦达列夫。
橘政宗没有说话,也没有对辉夜姬下命令紧急疏散群众。
路明非猜不透橘政宗在想什么,所以他索性不猜了,言灵·度日的生效范围开始急速扩张,从他的脚底,向上向下向左向右,半个呼吸的时间就完全覆盖了源氏重工。
只是这种程度的敌人以及言灵释放的话...他觉得自己做得到,比砍龙王要简单!
路明非的眼里洋溢着前所未有的信心,不仅仅是对自己实力有把握,还有一点小小的幻想。
楚子航师兄,恺撒师兄,他们看到我现在的实力,会不会很惊讶?
带着这样的想象,路明非出手了。
一个人从30层楼跳下去需要多久?答案是5秒。
但路明非不需要这么久,他的速度更快,任何一个出现在他视野里的蛇躯死侍都活不过0.1秒。
无上的意志出现在这栋大楼里,凡他扫过,便不留痕迹。
炼金王国里的概念武装被他熟练的运用,他两只手分别拎着两挺机枪,射出的子弹看起来和普通子弹没有任何区别。
但子弹贯穿那些怪物的一瞬间,蛇躯死侍的身体就发生了激烈的自燃现象,有什么东西从他们体内开始燃烧,点燃了他们的血液,将他们焚灭成一团灰烬。
十次呼吸后,路明非回到通道,解除领域站在原地微微喘息,好吧,看起来比他想的要累一点。
楚子航和恺撒已经从房间里冲出来了,路明非既然想在两位师兄前面威风一把,就肯定会通知房间里的人。
紧随在恺撒后面的是源稚生和绘梨衣,源稚生攥紧了手里的长刀,看表情好像是知道一点什么,目光投向了通道内静立的橘政宗。
而绘梨衣两只手握着平板,目不转睛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毫不关心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得源稚生叫她跟着出来,但她的贪吃蛇已经快要占满整个屏幕了,所以她才举着平板一起出来。
“邦达列夫少校,不打算解释一下吗?”路明非冷声。
“老爹,事到如今能跟我说实话么?”源稚生也问。“我其实看过你在地底的研究所,还有那个巨型储水池,很先进,看一眼一辈子都忘不了。”
“但我本来不想在路君面前和你讨论这些事,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源稚生看着橘政宗的眼睛,脸上分明有些失望。
如果刚才不是路明非在,如果他们再晚一点出来,是不是源氏重工上下所有人都要被那些蛇躯死侍毁灭了。
早在自己被路明非压制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路明非如今的实力会非常强,但目睹路明非在几个呼吸间解决所有蛇躯死侍后,他还是十分震惊。
恺撒和楚子航也不例外,他们不清楚路明非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了路明非超规格的实力。
但眼下显然不是探究路明非变化的好地方,所以两个人都还保持着镇定,没像大炮一样把自己心里的问题投给路明非。
“......路君知道莫洛托夫鸡尾酒吗?”沉默中,橘政宗终于开口。
“小山隆造发明的那一款吗?”路明非反问,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来日本的时候,源稚生事后给自己共享的报告里有提到。
橘政宗摇摇头,“不过路君知道它就好。莫洛托夫鸡尾酒只是基因药物的一种,它有很多变种,在这些变种中莫洛托夫鸡尾酒绝非最强的,最强的一种被称为‘天鹅血’。
“而那种药物的成分跟赫尔佐格留下的资料吻合,也就是有人跟我一样持有一模一样的资料,我用这些资料来研究遏制药剂,他却用这些资料来制造进化药,这也是从死侍胎儿血清中提取出的。
“当初那场毁灭无名港的大爆炸中,我不是唯一的幸存者,还有另一个人也逃了出来!”
橘政宗说:“我听说猛鬼众中出现了新的领袖,而进化药都是出自猛鬼众的手。我意识到另外一个生还者可能就藏在猛鬼众里,我决定冒险去刺杀他,为此我潜入了猛鬼众的大阪总部。”
路明非明白橘政宗的潜台词了,橘政宗想表示自己是受那次潜入的刺激,才决定大力研究血统,从而制造出了这么多的怪物。
“那个人是王将?”路明非隐隐猜到一些事情。
“是啊,但当时我还不知道。”橘政宗说,“他带着能剧面具,静静的坐在大厅的那一头。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就向他投掷了我自制的燃烧弹,我在里面填充了白磷和凝固汽油,能够产生几千度的高温,就算是钢铁也能被熔化。
“但那个人......他从火海中走了出来!他浑身的衣服包括能剧面具都被烧毁了,呈现出真实的面目,荆棘般的牙齿突出分叉的舌头。
“那根本就是一个怪物,跟纯血龙类一样强大的怪物。他比你对付过的所有死侍都棘手,而且他还有神智。”
路明非回头看了一眼绘梨衣,“那个人也被龙血侵蚀了。”
“是的。”橘政宗点点头,“那个怪异的个体是被龙血侵蚀过的‘半进化种’,他和绘梨衣一样处在进化的中间状态,他没立刻堕落为死侍,但那是早晚的事。
“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不遗余力地制造进化药,只有成功的进化药才能救他。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想要作为一个完整的生命活下去......就只有进化成龙类!”
橘正宗深呼吸来让自己平复,“直到今天我都无法忘记那一幕,那个半进化种从熊熊烈火中走出来,他分明认识我!他对我微笑!
“他看起来就像恶魔中的皇帝,我无法把视线从他那微笑的脸上挪开,巨大的威压压得我不能呼吸,我只能跪下去膜拜他,只能等他来杀我......
“但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稚生的电话,稚生当时问了我一件很小的事,问我周末要不要去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