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忽然成为了比自己年龄还小的男生......的情人。真的是荒唐的事情。
孙艺珍抬起头，重新看向罗纪。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清晰，里面没有怜悯，没有炫耀，只有一片沉静的、洞悉一切般的坦然。
心底那份因错失好项目而产生的细微懊恼，以及近期事业不顺带来的隐隐焦躁，在这个男人平静的目光注视下，似乎奇异的被抚平了一些。
“你说得对。”孙艺珍轻轻舒了口气，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起来，这次少了几分公式化，多了些真实的温度：“看来，我需要更认真的看看，你未来会给我的项目了。或许，里面真有被我忽略的季节。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好像是一语双关，但好像又没有。
不咸不淡，谈到这就没意思了。
但孙艺珍没有停下来，又补了一句：“罗纪，你当初是真的喜欢过我吗？”
这里，应该插播一大段前情提要。不过还是算了，两个人当初的分开有些儿戏，但真实原因还是孙艺珍受不了了。
明显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改变，被一段感情改变成了另一种样子，但罗纪似乎没有被改变。
孙艺珍虽然不是不能接受被动，但那样实在是太被动了。
而且感情已经走到了死胡同，这一点确实百分百都怪孙艺珍。所以表达过把关系正式化的想法，但孙艺珍拒绝了。
当时没想到，罗纪会走到这一步。孙艺珍不是瞧不起罗纪，但生活和工作的磨砺，确实让她务实的想，最后的结果需要一个更强大的人。
孙艺珍没觉得自己做错，她不是小孩子了，没办法满眼只有爱情，那太不实际了。
这一点罗纪也能理解，那时候的罗纪，也确实没办法马上证明什么。
即使是现在罗纪已经与众不同，孙艺珍虽然有遗憾，但并不至于后悔。因为设身处地的想，那就是当时最好的决定。现在的自己，也能完全共情当时的自己。有些事，没必要去赌，就算胜算不小。
所以现在的全部苦果，孙艺珍一个人尝，绝不抱怨一句。
但还是想问罗纪，你当初，真的喜欢过我吗？
话落，孙艺珍盯着罗纪的眼睛。这个曾经与她有过亲密交集，又因各自路径而疏远，如今却以合作者身份重新出现的男人，身上似乎总有一层让她看不透，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吸引力。
罗纪闻言一笑，回答轻松又果断：“当然，而且不是过去式。”
孙艺珍笑出了声：“我就随便问问，你啊，还是太认真。”
罗纪最不怕孙艺珍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于是直接说道：“现在亲一下，让你知道我不是说假话。”
这话就是逗孙艺珍，一个小招式，反而把孙艺珍的大招都吓出来了了，支支吾吾：“什么啊，这......怎么也得，换个地方。”
唉？剧情是这样的发展？罗纪以为笑骂一句，玩笑就过去了，没想到孙艺珍自乱阵脚了。
“去你家吧，我车上带着牙刷，先去刷个牙。对了，我车里是薄荷味的口香糖，你喜欢这个味的吗？我再准备一个别的吧。”罗纪直接问题轰炸。
孙艺珍意识到不对劲，但罗纪故意抛出这么多问题，让她没时间思考，话赶话。
“那个......行，薄荷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