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的光芒彻底熄灭。
石寡妇将它重新藏好，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
窗外，夜色深沉。
走出巷道的林悬与展云璃，并未走远。
在拐过两个街角后，林悬停下了脚步。
“如何？”他看向展云璃。
展云璃神色凝重：“石寡妇锁骨下方，有粉色印记，形状类似桃花。”
林悬眼神一凛。
果然。
“而且……”展云璃继续道：“她屋内有灵气残留，虽被刻意处理过，但残留的波动……阴柔诡谲，倒是与传闻中那红尘教的手段，有五六分相似。”
林悬沉吟：“她最后那个反应，过于激烈了。寻常母亲即便护犊，也不会如此敌视男性，更不会对探查经脉如此抗拒。除非，她女儿身上有绝对不能让人发现的秘密。”
“难道是……鉴尘印？”
展云璃想起红尘教的某种传闻：“据说红尘教有一种秘法，可在幼童体内种下‘鉴尘印’，被种印者，会激发出异于常人的意志力或其余修行天赋。听说是她们教中，寻找圣女的一种手段。”
林悬眼中寒光一闪：“还有这个说法？”
“我只是听说，具体细节一概不知。接下来怎么办？”展云璃问道：“直接抓人审讯？”
林悬摇头：“打草惊蛇。石寡妇只是外门小卒，抓了她，反而会让红尘教警惕，切断线索。我们要放长线。”
他顿了顿，道：“不过，也不能让她太安心。明天，我会让韩铁衣派人送些基础丹药和物资过去。一来示好，降低她的戒心。二来……正好试试她会不会接受丹药，以及接受后有何反应。”
展云璃点头：“有理。”
两人继续朝百器坊执事府走去。
沉默了片刻，展云璃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别扭：“你刚才……用了什么手段？石寡妇突然就闭嘴了。好像我之前也见识过，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会觉得你有点恐怖。”
林悬笑了笑，语气随意：“一点小把戏，不值一提。怎么，展教习感兴趣？”
展云璃别过脸：“随口一问。”
月光洒在她微红的耳根上，煞是好看。
林悬心中一动，又起了逗弄的心思：“展教习，你说石寡妇骂你‘跟着男人跑来跑去，甘为附庸’的时候，你生气吗？”
展云璃脚步一顿，转头瞪他：“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林悬摊手：“我就是觉得，她这话说得不对。你怎么会是附庸呢？你明明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嘛，没准以后关系还能……再进一步？”
展云璃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她狠狠瞪了林悬一眼，加快脚步，把他甩在后面。
“林悬！你、你再胡言乱语，我……我就不帮你了！”
声音远远传来，带着羞恼。
林悬看着她的背影，面具下的笑容扩大。
嗯，调戏仙子，果然其乐无穷。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心中却已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石寡妇这条线，必须盯紧。
除此之外，他还得想办法尽快帮银宵，去除掉身上的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