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现在在王老吉，做些老本行。”秦耀辉笑着点点头。
“啪！”
李培全一拍秦耀辉的背：“老秦呀老秦，你可瞒的我们好苦！当初你说辞就辞，也没个原因，还以为你就此隐退了！”
李培全指着秦耀辉，佯怒道：“你说你，不声不响搞这么大阵仗！这次来是不是就是嘲笑我来了？”
“我说老李，你这可冤枉我。我不声不响，还不是怕没做成怕你们笑话嘛！”
“哈哈哈~”几人一起哈哈一笑。
“李总，咱们入座，边吃边聊。”陈明哲拉开凳子，示意服务员上菜。
“对对对，坐，这么久没见，今晚不喝好，可不许回去！”
“三个人欺负我一个？”李培全往桌上一瞅：“呵，还是五粮液！”
服务员很快上菜，几人吃吃喝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秦耀辉先开口：“老李，你刚刚说嘲笑你……是怎么回事？”
“还能有什么事？”李培全夹了一颗辣花生，嚼着道：“和你一样，我现在也是副的了。”
“签合同了？上次不还说要到6月份吗？”陈明哲问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我还想拉着可口可乐一起，价高者得嘛，不知道百事可乐搞了什么鬼，突然加快了谈判进程，上面的压力太大，我也顶不住。”
秦耀辉和周然对视一眼，道：“老李，那合同内容……”
“这个可不能说，有保密协议的。”李培全连忙摇了摇头。
“得了吧！”秦耀辉嗤之以鼻：“我也是过来人了，让我猜猜，百事以现金出资持股60%，天府可乐以厂房、设备等资产折价占股40%；百事承诺合资公司将继续生产天府可乐品牌，且产量不低于总饮料的50%，并帮助天府可乐拓展市场……”
秦耀辉一连说了几条，李培全听着一愣，筷子也停了下来。
“是也不是？”秦耀辉挑了一下眉毛问道。
“还真是！和你们亚洲汽水厂的一样？”
“果然，还是那一套。”秦耀辉摇了摇头，“看来你们天府可乐这最后一家汽水厂也保不住咯！”
“什么意思老秦？”李培全又是一愣。
之前百事可乐降低亚洲沙示的事情并没有传开，或者说没有引起重视。
秦耀辉当下就将之前降产的事说了一遍，连带说了合同漏洞的事。
李培全刚开始听着还只是不信，问这问那，直到听完，已是眉头紧蹙，一言不发。
“真有这么多漏洞？不对呀，这合同可是轻工局那边的律师参与拟定的！”
“老李，咱们才开放了几年，比得过人家几十年上百年？”
李培全没有反驳，问道：“老秦，既然他们停产，你可以向上反映啊，就算合同有漏洞，自己的地盘还能让他们占了便宜！”
“向上反映？你以为我没去？”
“怎么？没人管？”
“哎！”秦耀辉重重一叹，不再说话。
气氛就此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