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听着两人拌嘴，心里也想着陈明哲的话。
新的选择就会有新的遗憾，他选择了去香江，就错过和谭伯的最后道别。
未来，或许还会有别的遗憾吧。
“哎，老陈，你约了李总是什么时候？”铁启明问的李总就是天府可乐的总经理李培全。
“明天晚上，周总和秦总去就行。”
“我来王老吉可是谁都没说，明晚给他个惊喜。”秦耀辉道。
他和李培全以前是轻工局的同事，互相认识。
陈明哲道：“周总，咱们明天……怎么切入？”
“老秦，你觉得成功率大不大？”周然没有回答，反而问了秦耀辉一句。
“不好说，老李属于那种较真的人，说服他不容易。”
“有你这位前车之鉴，他还能不信？”陈明哲笑着道。
秦耀辉乜了一眼陈明哲，点了根烟，缓缓道：“信是一回事，给不给配方又是一回事。要真能用我这惨象换个配方，那我再惨一点也行。”
“老秦，我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的。”陈明哲哈哈一笑：“王老吉上个月的销售额差不多4000万了吧。”
“还是比不上你们食品公司，等到冰茶上市，一个月一个小目标。”
小目标这个词还是周然说的，不知道怎么传了出去，现在大家都学会了。
“哈哈哈，那就借秦总吉言了。”陈明哲拱了拱手笑道。
秦耀辉不再搭理，转头对周然道：“周总，我建议明天我们就正常应酬，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开口，你们有什么说什么就行。”
“没关系，搞不到配方，交个朋友也成。”周然点点头，“配方我们可以让蔡教授再费点心。”
“那就就先这么定。”
第二日，晚上7点，同样的饭店。
周然和秦耀辉坐在包间等候，桌上已经放着几瓶五粮液。
不过一会，就听到包间外陈明哲爽朗的笑声：“李总，这么久没见，今晚可要好好喝一顿！”
“哈哈哈，上次可是你被人掺着回去的吧，这次还敢？”一个声音道。
“上次不算！”陈明哲说着推开了包间的门：“这次我们可是三个人！”
周然站起来看向门口，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面色稍白，看着有些书生气，应该就是渝市天府饮料厂的总经理，李培全。
“老秦！”李培全一看包间两人，有一副熟面孔，惊喜高叫道。
“哈哈哈，老李！”秦耀辉上前伸出手。
“你们俩……”李培全握着手，又看了看陈明哲，“怎么走到一起了？”
“先不说这事，来来来，老李。”秦耀辉拉着李培全：“给你介绍一下，臻功夫集团的总经理，周然。”
“李总，你好！”周然伸手道。
“周总，久仰大名！”李培全伸手一握，“我可是听陈总经常提起，前段时间更是被报纸连环轰炸，就是没能见上一面。”
说到这，李培全稍微倾斜了身体，打量了一眼周然，道：“果然是年轻有为！我们老了，老了啊！”
周然笑着摆了摆手：“李总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您是前辈，秦总也是前辈。不然我也不会请他过来掌管王老吉了。”
“王老吉？就那个中央台广告王老吉？标王王老吉？”李培全一愣，转头看向秦耀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