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李承淡然开口,“汝等尽数退下!所有人都跟随蔡主簿,驻守此地。”
“将军!”
“违令者,斩!”李承严肃说道,“吾乃是汉中王所命荆州军之副军将军,四郡长史,汝等敢不听从乎?”
李承的威严彻底显示出来,黄加等人只能起身,怒视朱然等人,退出了此地,江东军不敢拦截,只能是让他们迅速走出了馆舍。这时候压根就没有必要也不能够如何,就靠着这么几十个人,另外还有百余人荆州军士兵就可以击溃徐盛和朱然
朱然拉住了失魂落魄的朱才,徐盛摆摆手,示意人马尽数将李承馆舍给围住,李承漠然望着众人的行动,“今日总不用出行罢?”
“只要是将军愿意,任何时候可以出发北上,”徐盛笑道,“只是这些日子吾等要驻守此处。”
“得徐将军和朱校尉亲自把守,吾倒是享受了至尊的待遇,”李承挥一挥衣袖,“汝等退下吧,吾要和存瑾兄议事,无赖之人……不要打扰了吾等的闲情逸致。”
李承转身进了正厅,丝毫没有把现在的危局放在眼里,朱然和徐盛望了望,要把李承像犯人一样的严加看管是不行的,最多只能是限制李承的自由,只要他不逃走,馆舍内自然还是随他如何。
“不许任何人进出此处!”徐盛大喝道,“若有违令者,就地斩杀!”
蔡菁见到江东军士兵们将各处都团团围住,气得直跺脚,但是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江东,真的是十二分的力气,半分都使不出来!
若是于江陵城内,孙权敢如此,别人不说,荆楚世家们就足够让江东人彻底看清楚,得罪了李继之到底是会什么下场。
这些狗贼,居然敢如此行事!趁着李承落凤于江东,孤立无援的时候,孙权等人居然敢如此行事。
现在真的没办法了?蔡菁好像是脚下被通红的烙铁给烫到了,就只用足尖踩地,迅速回到了厅内,李承这里也只剩下了张图一个人随身伺候,他就在门口处把守。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李承端坐于上,正拿着那把青釭剑,不停地抚摸着,蔡菁大惊,忙上前拉住了李承的手臂,“继之,不可如此,不可如此啊,还没有到自尽的时候!汝乃是大才,接下去还要立大功,也要为吾等荆楚士人扬名天下!怎么能够因为如此小小挫折而心灰意冷?吾等好生计较,必然能想到解决此事的法子。”
李承:“……”
谁告诉你我要自杀了?我刚才拦住了朱才的自杀,怎么才过了一会我就要自杀了?
简直是危言耸听。
“存瑾多虑了,吾只是想要不要带这把青釭剑北上,”李承让蔡菁坐下,“这乃是曹操最喜欢的宝剑,他一别多年,应该是会很想念的,吾到了许都,魏王见到这剑,想起许多美好往事,或许会饶我一命?”
你这是到底在想什么……蔡菁吐槽道:“怕是不行,昔日子龙将军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杀得曹操阵营不知道多少将领,这把剑或许是惨痛回忆,看到了,只怕是旧怨加新仇,一起要找继之来清算。”
他很是着急,“此事该如何?吾立刻求见吴侯,务必要严词声明抗议,让他必须改变此事,如此借刀杀人之计,真的是以为吾等看不出来吗!”
“真的是将孙刘联盟视若无物!”蔡菁来回踱步,“出发前,前将军就多次表明,要吾等一定听从继之吩咐行事,可见将军是何等重视于汝;卧龙先生亦是如此,他已经准备下极高的封赏,等到汉中王同意后,就马上发给继之,汝如何能够去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