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一种空头支票。
“还是谈一些实在的东西罢!君子耻于言利,吾却是不同,如今出使江东,只是为了谈利。”
“李君请明言。”
“称臣之事,必须要做,只是如何做,还可以商谈,但若是吴侯愿意身子软一些,话语好听一些,吾可以请命,也为吴侯正名。”
“如何正名?”
“此事可以再谈,但不是今日,”李承才不会和孙鲁班讨论过多的细节,他见到今日前来的乃是孙权的爱女,就知道可以透过她的渠道,和孙权再度进行一些私下的话语沟通,“时候不早,吾也要长话短说。”
“若是至尊不愿意给荆州一些补偿,无论是汉中王还是关将军都无法满意,他们就算是愿意罢手,汉中王座下的那些荆州文武大臣们都不会乐意看到无故被吴侯侵犯家乡。”
“必须要给一个说法。吕子明的事情不必多谈了,”李承止住了孙鲁班要解释的话语,“那只是为了周全至尊的面子罢了。”
“李君不会是想要荆州全境罢?”
“自然不会,江东若是实力衰弱了,也不太好,”李承笑道,“桂阳郡吾没有兴趣,长沙郡是卧龙先生想要的,吾自然不会违背了他的意思。只是吾更想要江夏郡。”
李承图穷匕见,说出来了自己所要的。
“此事不可谈啊,李君难为于小女子了,”孙鲁班叹气道,“吾若是学得人书之卷,此事还真的或许能够运转下来,只要内外同心,人人都如此想,即可。”
李承的要求零零散散说了不少,从到江东以来透露出来的,无非就是以下几点,一个就是要正名,江东必须要对汉中王的地位予以确认,表示出臣服的意愿。
第二个,偷袭荆州的特别军事行动失败了,江东必须要为此付出代价,内部你们怎么处理吕蒙这个战争犯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割地赔款都要明确表示出来。
李承今日也不和孙鲁班说废话,他没有在外面表示出来那样的坚决,要全据荆州东部三郡,寸步不让,但是他的确是真的想要江夏郡。
此地只要拿下,汉水尽归刘备所有,无论是江陵还是襄阳,才是真正连接成为了一体,荆州水师勾连南北,遥相呼应,畅通无阻,荆州整个局面才会通顺起来。
至于什么长沙郡和桂阳郡,还有零陵郡那些地方,李承是半点都不在意,如果是孙权愿意,他甚至可以拿武陵郡和零陵郡两个来换江夏郡一处,没有得到授权他都敢这么做。
在天下大局之中,南郡和江夏郡才是更为重要的关键地带。
至于第三个么,赔款,赔一些钱粮之类的给荆州军,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其实对于李承这样的谈判行动之中,钱财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江夏郡被江东拿下多年,如何还能还给汉中王?”孙鲁班叹气道,她接着酒凉了,复又低头挥动起来了扇子,“此事恐怕吾不能为也。”
“这样的事情都不能为,女郎怎么会好要事问吾要人书?”李承不以为意,淡然笑道,“既然是今日私会密谋,那么自然也要付出一些代价才行,不然女郎如何在江东培养人才,统率各方?”
“就靠着于奎这些人?恕吾直言,素来治理国家,靠的是士族,而非是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