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城门!控制城墙!”军官怒吼,声震四野。
“兴汉!!!”
怒吼声中,训练有素的战士们立刻分为数股,如同出闸猛虎,扑向各处城门和两侧城墙!
刚才还笑嘻嘻的绿营兵,眼睁睁看着一把雪亮的刺刀捅进自己的肚子,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错愕和痛苦。
其他守军更是措手不及,很多人还没摸到武器,就被砍翻在地。狭窄的城门洞瞬间变成了屠宰场,鲜血喷溅在古老的砖墙上,惨叫声、怒吼声、兵刃入肉声令人毛骨悚然。
城楼上的守军试图反抗,却被下面一波冲锋上去,枪声交汇,很快就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隐藏在码头各处的兴汉军将士如同潮水般涌出,冲向各自预定的目标。
而在内城方向,归德门已经被被控制,这些天运进去不少人,预先埋伏在附近的力量立刻涌入,巩固阵地,并向内城纵深突击。
在连续不断的战争经验下,参谋部已经针对这场行动出过详细计划,基本上就是都有明确的任务,都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
广州城,瞬间陷入全面的混乱和惊恐之中!枪声、爆炸声、喊杀声、哭嚎声震天动地。兴汉军的赤旗在多个城门和城楼上相继竖起!
而在东面城墙上,夺取定海门后,兴汉军两千战士迅速沿城墙向两侧飞奔。
城墙上的绿营守军,大部分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城外天地会大营的方向,以为主要的攻击还会来自那里。直到身后传来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和一片“兴汉”的怒吼,他们才愕然回头。
只见一列列士兵组成严密的战斗队形,沿着宽阔的城墙马道快速登墙!他们手中的燧发枪上了明晃晃的刺刀,如同移动的钢铁丛林。
“后面!后面怎么有人?”
“他们在喊什么?兴汉军不是在福建吗他们是哪来的?!”
“快逃!”
有人听出了那雷霆般的怒吼,知道是那在福建平推清军的兴汉军杀了进来,绿营兵顿时陷入混乱。
躲在那城楼避风的军官冲出来声嘶力竭地呵斥,试图组织抵抗。一些悍勇的老兵和军官挥舞着刀矛冲上来。
可是要知道城墙的结构说明这里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
“第一排,放!”
“砰!”一轮齐射,硝烟弥漫,冲在最前面的绿营兵如同被重锤击中,惨叫着倒下。
“第二排,放!”
“砰!”又是一轮,后续的绿营兵冲击势头为之一滞。
“第三排……”
那些兴汉军士兵装填极快,冷静的动作一丝不苟,循环往复似乎无穷无尽,那些绿营零星的鸟枪跟弓箭反击根本比不上雨泼般的铅弹,短时间前面成排倒下的同伴几乎就让那些绿营崩溃,止不住转头就跑。
“顶住!顶住!”
“后退者死!”
军官极力催促,督战队的大刀都砍崩口了也没用,因为兴汉军的效率太高了,冲的速度比逃更快,眨眼间就接近过来。
先登这种事情必须一鼓作气,一旦给时间绿营喘息,说不定还得拖下去,所以等到距离已经不足以支撑装填,那军官直接下令。
“上刺刀!冲锋!”
兴汉军战士们挺着刺刀,如同墙一般推进!他们的突刺凶狠精准,配合默契。绿营兵手中的长矛大刀很难突破他们的枪刺阵,往往刚一照面就被数把刺刀同时捅穿。
偶有绿营兵中的高手,凭借个人武艺格开刺刀,近身劈砍,也确实造成了一些伤亡。但立刻会有其他兴汉军战士补位,或用左轮手枪近距离射击,或数把刺刀同时招呼,瞬间将其格杀。个人的勇武,在组织严密的近代化步兵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城墙上的空间有限,绿营兵根本无法展开,也无法发挥人数优势,因为实际上很多地段守军并不多。
他们被兴汉军一波接一波的刺刀冲锋和轮番齐射打得节节败退,死伤狼藉。尸体堆满了城碟,鲜血顺着排水口流下。
当兴汉军先登,并迅速在城墙甬道上站稳脚跟,后面源源不断的人手从马道涌上来,绿营兵的崩溃很快就发生了。
“顶不住啦!”
“快跑啊!”
“我要回家!”
残存的绿营兵彻底丧失了斗志,丢下武器,哭爹喊娘地沿着城墙逃跑,或者急得试图爬下城墙,却往往失手摔死。
至于那些军官或者是督战队?他们也很快成为了逃命的一员,因为兴汉军的效率太高了,那些士兵死光了,也就将他们暴露在兴汉军枪口之下。
就算他们这些精锐有护甲,可这些燧发枪的口径可不是开玩笑的,无论多么精致的布面甲在枪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有些妄图反击的冲上来就是活靶子。
当一个城池的城墙为敌人所控,那么就是一条修好的平直大道,后果就是兴汉军如同巨大的铁梳,沿着城墙稳步清剿,所过之处,抵抗迅速瓦解。
满清的黄旗一面接一面地在广州城的城墙各处被斩断,宣告着旧秩序的崩塌和新力量的到来。
这场发生在城墙之上的战斗,以其残酷的效率和无情的碾压,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两种军队、两个时代的巨大鸿沟。
而在城下随着城门被攻破,兴汉军的钢铁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向着总督府,向着满城,向着越秀山,滚滚推进!一场针对旧时代统治者的最后清算,已然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