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格低笑，“他的私下派对玩死的早就不止个位数了。”
说笑中到了酒店大门，维格也开始帮张凡介绍起了其他人。
此刻也站在门口的是摩根大通的人，一个姓摩根的白人中年，老钱中的老钱。
表面上摩根家在努力淡出淡化自身，很多场合都交给了CEO之类职业经理人。
大部分家族要员甚至不参与企业日常管理。
但那是狡兔三窟再到沉淀性甩脱媒体聚焦的方式。
传说中股权特别分散，“不存在一个大股东或一个家族能说了算”的贝莱德。
除了持股摩根大通一部分，还持股企鹅、阿里，宁德时代、平安保险等等包括原本的美团。
这也是能席卷全球的投资网。
中年摩根笑着和张凡握手，“张，我对你的名字也早就如雷贯耳。”
“欢迎你来纽约，除了北极熊，我觉得我们还是有很多可以合作的领域的。”
迄今为止张系主导的红线、京外卖等等，都没几个大的外资股东。
是没人想进吗？想进的太多了。
张凡也笑着握手，客套话随口就有。
随后时间在维格和摩根带领下，张凡认识了一个又一个中老年白人。
基本都是华尔街大亨或代表着金融巨鳄一部分排面。
马斯克还像是喽啰一样在宴会边缘候着。
毕竟是开超酷派对都不请他玩的老马。
过了最初的场面，摩根和维格又去接待其他来访者。
张凡拿着一杯红酒晃荡时，高盛威廉带着一个中年走来，“张，这是鲍勃·萨克勒。”
“大家之前可能有点误会，但都不是大事。”
“我们是能影响操控无数人命运的主宰，什么事都可以好好谈。”
鲍勃大笑着伸手，“张，欢迎你来到全球主流社会。”
“交朋友这回事，玩得开才朋友多，你不会介意我送你的大疆不好玩吧？”
“说起来我们也很想入股大疆集团的。”
“这次不喜欢下次我送你十架。”
张凡没搭理鲍勃的手，笑道，“威廉，怎么没看到杰克？”
话语下威廉想缓和下氛围。
鲍勃脸色一变，骂了声FUCK把自己酒杯放到威廉手里就跑了。
威廉，“？？？”
张凡也乐了，“走了也好，我并不想和这种人交朋友。”
威廉看一眼他耸肩道，“所有游戏都有规则，我包括很多人都是很欢迎你融入我们西方世界的。”
原本说的好好的，认识一下交个朋友聊着玩着。
我让利给你你也开放一些东西？比如张凡不是想入股推特嘛。
他们可以假装表面支持，然后提建议入股小白书什么的。
真吃下渗透了小白书或者红线再说毁约也不迟。
聊得好好的刚开了头，鲍勃跑什么？有病。
就算张凡没和他握手也没回话，像是无视的态度有点气人。
你忍一忍不就行了？再说鲍勃语气姿态也有点不上道。
送一架带炸弹的无人机后还调侃再送十架？真是不拿张凡这华人首富当回事，也太跳了。
说完他和张凡碰杯喝酒，又随口聊了几句杰克马的消息。
聊着聊着。
跑远的鲍勃又跑了回来，抓着一个餐刀就捅向威廉，“你特么敢绿我？我杀了你。”
张凡恰到好处的说了声小心，稍微推了一下。
随后威廉还是被餐刀刺中脖颈处，都泛血了。
威廉懵逼了，直到鲍勃继续抓着餐刀捅他。
老威廉叫骂着狼狈躲闪。
张凡站着喝酒，看热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只是用了一张周星祖特异功能体验卡。
让鲍勃坠入幻觉，幻觉是他最深爱的人正在被威廉三通。
所有正常人眼中的威廉？？和鲍勃看到的幻觉威廉完全不一样。
此刻对方应该是抱着鲍勃最爱的人一边三通一边跑。
你说只对付一个鲍勃用特异功能是不是浪费？用都用了，接下去3天他都会很嗨的。
发功他也没有再催动什么标志性动作，悄无声息就启动。
主要是从登机后开始，张凡接收的各种信息都太烂了。
影响的他SAN值不断降低。
既然大家都这么烂那就好好玩一会也算庆贺。
又喝了口酒张凡才想起来什么，拿出手机开始录像。
不远处鲍勃·萨克勒还在追杀威廉，切牛排用的小餐刀并不锋利，也是开刃的。
捅到威廉西装外衣都会被挡下，但若真力捅脖颈杀人也没问题。
威廉死不死的都在张凡掌控中他若愿意一个飞刀能秒人。
两个老家伙的追逃也早就惊动了附近不少人。
好多人都在瞠目结舌。
也有人想阻止但是被状若疯魔的鲍勃吓住或用餐刀威胁开了。
张凡正拍着，马斯克跑了过来，“张总，这是怎么了？”
张凡摇头和老马碰杯，“我也不知道啊。”
“听说威廉绿了谁？不清楚真假。”
就在这时，不远处鲍勃又是一声怒吼，跑动中一跃而起怒吼道，“你们还边跑边淦？我杀了你！”
这像用出了所有力气的飞跃，再次惊呆不少人。
不少人目睹下鲍勃直接压趴了威廉，用着餐刀疯狂乱捅。
马斯克，“……”
老马直到看着有服务生手忙脚乱拉开鲍勃，惊奇道，“什么边跑边淦？吸大了吧。”
众所周知有瘾的，吃多了的人是会有幻觉的。
这宴会上多少人多少名流可以作证，高盛大佬威廉是一个人在跑。
张凡再次和老马碰杯，“萨克勒家的药坑了百万人，他也被坑挺正常。”
说到这里他重新打量老马，“缘分啊，走一个。”
老马不就是医药巨头坑害下的受害者父亲？
未来生儿育女，各种高端长效昂贵的激素药剂，他家大仔都是终生服药的患者。
你说那些激素药剂主要是辉瑞、艾伯维等集团生产？
萨克勒家族在创造普渡前就是辉瑞功臣之一。
马斯克当然不懂这点，有点荣幸感的和张凡碰杯说了些好听话。
张凡收起手机走向了威廉。
老威廉还算不错，前后被捅多次但没有太致命伤，最多是前身和后背、肩头有几处被刺破表皮脂肪的轻伤。
张凡笑着对被服务生扶起来的威廉道，“没事吧？”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威廉气呼呼推开服务生，看看左右脸色发黑的低骂，“鬼知道他发什么疯，我绿了他？”
“我特么下次就去绿了他。”
他都没做过的事，在这种高端酒会上被无数人看热闹。
看着发疯的鲍勃像是疯子一样追杀他。
淦，他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白白被捅了。
这是华尔街附近，威廉也是持有一点点高盛股份的。
当维格、摩根等人也快步走来时，威廉逐渐恢复一些从容，借口要去包扎就闪人了。
然后张凡还正在和维格说笑，主要是随口解释什么。
不远处枪响了！！
枪声一响黄金万两，宴会厅大量人群都是伏地或者寻找掩体，随后才看向枪声处。
无数人见证下鲍勃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把短家伙。
再次向正要离去的威廉冲锋，比刚才的小餐刀刺激多了。
蹲在张凡身边的维格低呼道，“FUCK，这要是死人不会影响明天上市股价吧？”
摩根摇头，“那倒不会，威廉到底睡了谁？这么刺激？”
他们虽然是这世界上能影响无数人命运的大资本。
普通瓜毫无兴趣，吃到朋友圈里的大瓜可就不一样了。
最外围保安小弟也带枪跑来，不远处鲍勃已经冲着威廉开了五枪。
两枪命中三枪打空，然后枪就被后面的人夺走。
这把枪是刚才鲍勃被服务生架走，到了值勤保安处鲍勃抢保安的。
过了最初期的惊讶意外等等后，丢枪保安也知道闯祸了自然要追来夺枪。
张凡和维格、摩根一起起身，他顺手从某保安手里拿走一把短家伙，“威廉没事吧？”
SAN值低的没法形容的老家伙，不会真挂了吧。
挂了也无所谓，能说出想和他一起养千万糖尿病病患攒十代家业的话？？
这种人活着是浪费老米“香甜”的空气。
……
一段时间后，酒店大厅后方某仓储空间。
张凡和维格·塔拉索夫再到摩根，一群保镖小弟陪同下进来，就看到正茫然懵逼的鲍勃在沉思。
鲍勃左右还是三个保安。
摩根点了根雪茄吞云吐雾，“鲍勃，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他们是有北极熊30%股份的。
若明天上市冲上600亿美元市值？那就是180亿刀。
这笔钱比萨克勒家族在老米坑七百万受害者赚的都多。
鲍勃·萨克勒惊醒，看看左右一脸尴尬，“那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我就是眼花了，看到幻觉。”
“威廉阁下没事吧？那真的是一个意外，一点小小的误会。”
摩根气得从一侧保镖腰间掏枪，保险都开了瞄着鲍勃，“一点小误会？”
你特么还不如说说威廉到底睡了谁才那么让你上头。
鲍勃吓了一大跳就向一侧保安身后躲。
“砰！”
枪声再响，抽雪茄的摩根傻眼了。
鲍勃被他一枪毙命直中心脏，对面已经冒着血沫子要完。
一群人注视摩根。
摩根急忙放下枪晃了晃手指，“抽筋，失误。”
周星祖版本特异功能在隔空移物方面效果很强大的。
一把破扇子都能打出来百剑齐飞的效果。
刚才他很气也假装要吓唬人，真是不小心也不知道怎么动了下手指。
维格默默掏烟散烟，这个世界太滑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