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熊集团上市前的酒会晚宴因故戛然而止。
毕竟一死一伤,手滑打死人的还是摩根家的人。
再怎么淡化淡出舆论公众焦点,能代表摩根家执掌北极熊30%股份的摩根。
也是家族核心中的核心。
某大酒店正门雨蓬下的高台,维格·塔拉索夫和亚伯兰·塔拉索夫再次送走一批宾客。
等张凡走出来时,维格快速凑上来散烟。
“张总,马上会有警方来洗地。”
“摩根家会去和萨克勒家谈判,意外已经发生就慢慢处理。”
“不会影响明天的上市。”
张凡点点头,也点烟笑道,“摩根手不稳啊,怎么能随便碰枪。”
“也还行,我原本打算募集一批人起诉普渡制药索赔十亿,算是给萨克勒家的教训。”
“有摩根这一枪,我这气也多少出了一点点。”
维格和亚伯兰,“……”
两兄弟对视后都觉得正常,合情合理没问题。
鲍勃·萨克勒先买通他别墅的保姆想偷什么东西?
保姆已经在白天坐着飞机被送去非洲了,那是一种处理方式。
人到了非洲之后呢?不管想怎么整都太好说了。
无人机炸弹即便只是恐吓,又何尝不是一种打脸。
张凡按照资本游戏规则,正经寻找普渡制药受害者去起诉索赔。
这是既坑钱又找回面子的惯例操作。
沉默几秒维格赔笑,“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张凡想了想,“帮我给威廉送点好茶叶,我就不去看他了。”
“在飞机上还好好的,真没想到就要住院了。”
维格连连点头,再次感慨,“威廉两枪里有一枪是肚子,看部位应该不会伤到肝肾。”
“大概率会有肠道问题,半个月内很难出院,祝他好运。”
简单聊过张凡就上车走了。
小车队前去别墅的路上,张凡又接到了来自港岛的电话。
霍兆堂打来的,“张生,接到消息有人在做空红线、小白书的股票。”
“该不会那边有针对您本人的行动计划吧。”
“这笔做空的资金涉及到10亿港币以上规模。”
“除了您这创始人突然出意外,很难再有其他重大坏消息来让市值大跌了。”
张凡愕然,“我知道了,会留意的。”
还有这种事?这很正常,就像明尼苏达强女案。
你以为只是花边新闻?最直观的数据其实反应在股市。
那个新闻大爆发,8月底被警方带走9月初暴跌10%。
持续到11月,京东从事前最高四五十美元一股跌到了19.2美元。
总市值从520多亿美元跌到290多亿!
从2018年底调查结束警方宣布不起诉,19年初轻松反弹回400亿刀。
不过直到2020年京东才重回500多亿美元身位。
那个案子有人提前做空?绝对赚麻了。
这是一个创始人兼掌门本身出事,对大企业的影响。
只是被起诉强女就带出这么多反应。
张凡本人?不管受到官非被带走调查,起诉,还是遇到枪击像是威廉一样受伤。
被他一手带起来的红线不会垮但肯定要大跌一阵。
小白书这被他靠个人影响力保护着崛起的平台也会跌。
张凡挂了电话对副驾驶的警卫开口,“打电话回别墅,所有监控系统要一直运行。”
“检查几遍确保没有损坏的。”
这只是一种反制措施,而且只坐着挨打肯定不行。
张凡继续安排着更多手段时,又接到了一条李思雨发来的消息。
消息是说小白书平台再次爆热点了。
正在直播纽约地铁的长毛雄,直播拍录一个在候车的亚裔青年突然被人推下站台。
来不及逃生被过来的列车撞死。
这玩意是直播??新闻热度在国内直接空爆第一了。
先有张凡开通小白书认证号,有他的热搜话题助阵加上这个。
小白书日活跃都破8000万了。
总市值也从上个月的2083亿港币涨破2200亿。
长毛雄的直播间同时在线都破了200万观众。
别觉得200万数字不多,不同平台有不同的统计方式,也有不少注水的东西。
类似一些大热剧动不动百亿次播放?肯定是水漫金山。
水分能高达99.99%,不注水时百万在线就是现象级。
这能说明阿雄这主播人气有多离谱了!
张凡回消息时对司机说了声去地铁某某站,不打算直接回别墅。
他现在不知道是哪个资本想骗钱做空红线,又安排了什么手段。
但类似明尼苏达局,你得表面上有私下独处空间,时间才能起诉。
不能虚空控告你强女吧。
总不能张凡大庭广众和别人一块呆着,就看了谁一眼就被起诉?
既然阿雄来了纽约,他去见见对方也行。
说开了,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来米国,只见识上流社会的繁华热闹也不利于开眼界。
纽约地铁的大名也一直很响。
类似正常人等地铁赶交通出勤,毫无防备被陌生人推下站台致死的事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早在2012年底就有国内新闻平台开始报道。
根据纽约运输机构统计,从2007年开始纽约地铁每年死亡人数都是50以上。
平均一周死一个,里面除了自杀的剩下基本是被陌生人推死。
这阴间新闻搞得你都可能不知道怎么表达。
好多人在这里坐地铁,基本开启贴墙站时代、类似港岛影片里去吃火锅要靠墙坐的奇葩姿态了。
无数在国内京上羊赶地铁,车还没来就呼啸到车门口的乘客。
估计对此也是万分不理解的。
当然,国内地铁和纽约最大不同是站台和地铁轨道间有防护门。
晚上九点多张凡的小车队抵达某地铁站外。
他没下车就看到不远处,长毛雄在几个小弟陪同下还在直播。
主要是对着一些流浪汉拍摄,他本人偶尔对着镜头聊天瞎侃。
映入张凡眼中的地铁出站口就是老破旧,正常行人来去匆匆。
大部分是胖子居多。
一些躺在角落的流浪汉身边、身上甚至有老鼠爬行。
流浪汉群体真的复杂多了,有的看着就像普通背包的大都市出行人还算干净。
有的是乞丐装疑似古代丐帮分子了。
张凡还看到阿雄正在直播,突然有一个白人走到阿雄面前,兴奋攀谈,比手画脚对着镜头打招呼。
聊着聊着才盯着镜头外抽烟的阿雄小弟看。
看着看着混了根烟才高兴的道谢闪人。
驾驶座的警卫忍俊不禁笑道,“老板,这老外还真热情,为了混烟也能出镜聊几分钟。”
张凡失笑也没多说什么。
中米底层百姓其实处境相差说大真的很大,但也有共通处。
对于有职业养家糊口的群体,都是勤奋牛马。
然后张凡又看到,有个还站在出站口台阶上的白人刚点了根烟,他后方就冒出来一个警察。
交谈交流后不止掐了烟还罚了对方100美元。
那个白人崩溃的掏钱闪人,临走前还瞪着长毛雄小弟比划了下中指。
地铁禁烟正常,室内禁烟同样是全球趋势。
离开地铁站后不在台阶范围的普通街头、无禁烟标志区是自由的。
张凡感觉离谱的是香烟管控罚款很自然,但现阶段老米好几个州正在陆续通过大麻合法化。
他又看了会街景,不远处长毛雄结束直播。
张凡下车招呼了一声,他打算去唐人街逛逛吃点宵夜什么的。
来都来了也算见识下海外风情。
……
维格·塔拉索夫在纽约某庄园别墅不是太远处。
夜色下一群人在山林中交谈等候,又挨了一阵子蚊虫叮咬。
某个穿着短裙的靓女不耐烦的低骂,“马克,我们还要等多久?”
“见鬼,我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你们这么荒诞的要求。”
靓女身边一个更靓身材也好的大洋马急忙赔笑,“米歇尔你再忍忍,赚大钱当然要有耐心。”
“真有100万,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时间还早,我们是过于激动来早了,酒会应该都没结束。”
某个叫马克的混血男咳嗽一声,“那我去请示下老板。”
没几分钟马克走回来郁闷道,“电话打不通可能还在忙。”
他老板叫鲍勃·萨克勒,就是被摩根误杀的那位。
鲍勃去阴间了肯定没机会接电话。
这就是计划刚刚展开,老板死了怎么办的囧事。
做空红线、小白书股票是萨克勒家族安排的。
正常情况下这种大型晚宴酒会,十点前不散场正常,散场后各有其他去处也常见。
他们也还没接到张凡已经“回家”的消息就来了。
是米歇尔撺掇的。
最早有鲍勃·萨克勒的全套计划指示,后有米歇尔撺掇主导,一步步就这样了。
计划很简单,在张凡参加完酒会回别墅的路上。
安排两个开车、汽车出现故障的大美女在路边等着,等到张凡就求助。
张总入住的庄园别墅在繁华大别墅区。
这一带是独栋独院、别墅间有大量林木山水的区域。
豪华富人区普通外人也很少来,步行出入更加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