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这次遭遇的无人机炸弹大概率还是恐吓意味居多。
有人真想炸死他的概率低于10%。
能这么快摸清楚时间地点找到维格别墅的人能量不会太弱。
对方真想杀人,已经出动一架无人机?为什么不是十架一起。
还有,这爆炸的无人机里面没什么弹珠破片。
也能看出遥控者没追求爆炸后的杀伤力。
所以是恐吓意味居多。
当然,这些是张凡的推测,他发布动态后站在阳台眺望。
维格的小弟们正在快速处理现场后续。
所有被冲击波掀翻的人的确无重伤,都是在10米外受到冲击。
而张凡在小白书发的动态,也再次引爆了国内的网络舆论,又一次制霸热搜。
他很快接到了官方来电问他要不要保护。
其实在买机票前就遇到这类咨询,是他拒了而已。
电话里交通道谢一番。
张凡刚挂断通话,新的来电又响了,是航班上的高盛大佬50多岁的威廉打来的。
他接通后威廉笑声也响了起来,“张,你还真是受欢迎。”
“我还想等你缓过时差再请你去玩,这就接到无人机炸弹?”
“我问了下,是萨克勒家干的。”
“他们也算和你有来有往,你的小白书直播谈不上拯救几个米国人逃离止痛药杀局。”
“但对留学群体影响很大。”
“半年来至少有上万人,上万有留米意向家庭终止了中介咨询。”
“这都是止痛药杀局的候补消费者。”
“萨克勒那边是给你一个见面礼,大家的搞钱领域不一样,突然坏人财路有点过分了。”
高盛身为老牌超级资本,纽约也是大本营。
对方说的情报可信度还是有一点点的。
张凡气笑了,“止痛药杀局?”
威廉声音更大了,“萨克勒家的普渡集团从1996到现在,至少用止痛药赚了100多亿美刀净利润。”
“那是100多亿美元,虽然也经常被起诉。”
“但这何止是会下蛋的金鸡?这是流淌的美刀河流。”
“他们谈不上制霸,但强生、拜耳、辉瑞等巨头之下。”
“这一块算是新王者,你直播赛道吓到太多中国候补买家了。”
张凡恍然了一些。
他想起来穿越前普渡制药虽然宣布破产。
但那是为了逃避罪行的破产,我破产了就不用还那么多债什么的。
这是破产前造成老米统计有七百万人成瘾,间接导致50万人死亡。
统计出的结果是这些,被统计学忽略的肯定也有。
各种罪行也算刷新药企的天花板。
几十万人间接死亡!
放在东亚各国简直不敢直视,而萨克勒家族什么下场?
宣布普渡破产,签署15年支付65亿美元赔偿金,家族名气臭了,然后没有了!
张凡点了根烟,“这个家族还真是热情,我收到他们的好意了会回礼的。”
威廉继续笑道,“张,要不要出去转转?”
“给你来点小开眼界的,在纽约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们开车随机驶过城市,你看上哪个女的直接帮你拿下。”
“软硬一起最迟不超过12小时,看哪个人不爽只要不是大资本。”
“邀请他玩逃杀游戏都是小意思。”
“就是全随机,你懂我意思吧,这都是不少人玩腻的。”
对方说的越是直白,张凡听得越想揍人。
早知道老米这边很多人其实不做人好多年了。
他还是忍不住吐槽,“这是通话,你也不怕这对话传出去?”
威廉愕然,思索几秒反问,“你录音了,没这么天真吧。”
“你知道黑宫那边快换人了,每当换人前,大统领特赦都是基础操作。”
“那里面的早就宣扬要赦免一大批毒贩给监狱减负。”
“你说录音外泄我都怀疑你在逗我笑。”
张凡再次没绷住,“不是,赦免毒贩给监狱减负??”
淦,他还是大意了,没有闪。
他差点忘了不太靠谱之前的那位,签署近2000项赦免和减刑令。
多少钱一张来着,30万美元起步?
200多特赦再到1700多减刑,几百个毒贩被减刑洒洒水了。
老米的潇洒的确令人沉默。
明年即将举办的上沪全球中小企业峰会,某人明码标价一次合影握手25万人民币。
一次会议下来合影的超过百人,这何止是微商们炫战绩的商机。
老米也是私人监狱盛行,富豪们去蹲着等于星级酒店度假。
赦免,减刑一连串操作超级丝滑。
威廉再次乐道,“张,你某个岳父那点事,在这边问人要一张赦令或减刑的就出来的。”
“黑宫签署的不够,再问州里面要就行。”
“总不能纽约的赦令比黑宫还贵,那才是搞笑,哈哈。”
“有个因为泄密70多万份军事机密被判35年的都在公关。”
“顺利的话年底就能出狱,这才是为所欲为。”
“巧得是,你就是全球最有钱的人之一,掌握这份权力。”
“现在你感受到米国的魅力了吗?”
张凡无语,“随机请人玩逃杀游戏?那威廉,我能请萨克勒家的玩吗?”
对方一次次这么邀请,诚意的确也有一点点。
他感受到米国的魅力了!感受到了!
怪不得那么多富豪大亨想移民。
在你还掌握着权力和财富时,出去走走,大街上看上哪个直接运作?
看谁不爽邀请对方玩逃杀游戏,何止是离谱。
想想萨克勒家族的恶事,再回望一下他在亚洲的过往?
张凡感慨他单纯的像是小白花。
威廉,“……”
堂堂高盛大亨也被这话问住了,他一直在炫耀老米的自由自在。
结果就被限制了?
威廉长吸一口凉气,咳嗽两声,“张,我之前话里有前提。”
“你邀请的不能是大资本,他们家是受金钱保佑的。”
“你想想普渡的止痛药有巨大成瘾性,但食品药品监管局都要帮忙背书,配合无数宣发。”
“还有大量医疗、司法体系的友谊长存,张你懂得。”
张凡笑道,“那你说这么多话有什么用。”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随后张凡坐在阳台上喝茶上网,就是查普渡制药。
发现已经有不少针对普渡的起诉,但起诉方主要是州、县等官方单位。
诉求是向普渡索赔,用来弥补滥用止痛药给各地方带来的公共医疗、急救、治疗开支。
好像没什么大毛病?
老米街头大量玩芬太尼折叠或其他折叠的“丧尸”。
那些流浪汉到那一步基本没什么价值,反而还影响市容了。
收尸洗地的一般也都是警方、医生等等,属于公众开支。
这一切简直是合情合理没问题。
张凡又打了电话出去,让人联系统计一下有多少留米的学子或者华人华侨被止痛药坑过。
只要涉及虚假宣传,被不实的成瘾性骗过。
他会拿一笔钱出来,支援几千上万人搞到海量律师团去起诉普渡制药。
包括起诉萨克勒家族,也索赔十亿美刀试试水。
有一点必须说明,老米社会上动不动出现谁被坑害了,苦主向大集团索赔几亿美元还成功的案例?
这些赔偿金有很多是律师团拿走的。
90年代的加州辛克利水污染案,几百上千人因为污染水患癌。
最后起诉索赔几亿美元?律师拿走的就一两亿刀。
这是一种还击,虽然不如泥头车和砰砰砰刺激。
主要是张凡刚接到无人机就让那边逝世的话太显眼了,得缓缓。
这件事处理过,他又接到维格·塔拉索夫的消息,马斯克那个老马跑去北极熊总部了。
想请张凡吃饭感谢他对特斯拉的看好,包括想推荐星链计划。
如果张凡愿意见他可以让老马也参加今晚的酒会。
没毛病,北极熊明天上市,第二大股东是华尔街巨鳄。
这上市前的酒会晚宴也不小,除了股东、高管层,也邀请有一些其他资本代表出席。
包括脸书、推特再到谷歌等一票巨企的高管。
2月份张凡就建议塔拉索夫兄弟扫货推特,持续到现在这两个都入手5个点以上。
没有在推特董事局发过声,但多少算传媒小亨。
张凡回了个可以就没关注了。
特斯拉现在还是300多亿美刀市值,远没迈上高峰。
几个小时后华灯初上。
张凡坐在一辆加长房车抵达某大酒店,维格兄弟快步走来迎接。
这酒店外布置的和走红毯一样,内部一楼大厅就是酒会晚宴场地。
附近还有不少媒体记者在保安拉出的封锁线外拍照。
来往出入基本是超级富豪和互联网企业高管,再到纽约名流。
张凡和两兄弟握手寒暄时,维格低声道,“我们没邀请,萨克勒家族也有人来了,是个二代。”
张凡皱眉,“这么嚣张?”
维格侧身引领前行中低语,“我有他一部分黑料,以前就有。”
“事后转给你,保姆那事也是他们家干的。”
在老米吸走上百亿美元利润的普渡制药,最早总部在纽约。
现总部也挨着纽约,算纽约土著里的老钱家族。
维格·塔拉索夫兄弟最早只是洲际酒店毛熊理事时。
他们安身之本最厉害的,是掌握很多名流的罪证和黑料。
那些是比普通美元小山都更珍贵。
张凡点头,“这二代吸不吸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