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她现在这个身份,既是天姿生物的法人总经理,还涉及到天姿生物的投资方——鼎泰投资公司股东构成,这都要牵扯到一系列印章印鉴的更改,相当麻烦,但是庄红杏仍然执意要改,那就说明对方是下了决心的。
益丰七月一过,益丰控股半年报出炉,相当耀眼。
不过投资者早就通过各种渠道拿到了益丰控股旗下几个板块营收的大概情况信息,提前就已经上涨了一轮。
在半年报出台后,只是符合预期,虽然股价继续上涨,但涨幅并没有超出预期。
事实上在高盛和摩根斯坦利准备大宗转让益丰控股股份消息传开之后,益丰的股价就经历了一轮下跌。
在完成交易之后,益丰股价继续下跌,但下跌势头明显收缩。
之前股价停留在32港元左右,已经基本上跌落到了年末时候的价格了。
但在半年报即将出来之前,股价又开始上涨,涨到了35港元左右。
年报出炉,一路上涨到38港元,又微微下跌,目前在36到37港元之间波动。
张建川对益丰的表现不是太满意。
方便面板块中规中矩,包装水板块略超预期,碳酸茶板块势头良好,但总体量还远远不够撑起局面,这也是年报出来之后,股价涨幅不及预期的一个重要因素。
张建川倒是不太在意股价起伏,反正他也不会套现,但总能引来香港那些财经杂志的聒噪,让他心情不爽。
高盛和摩根斯坦利仍然在按照他们的节奏采取大宗交易的方式转让,也总能找到接盘者,但他们却开始对精益表现出了浓厚兴趣。
王劲松去了美国,然后又回来了,再去,再回来,这两个月里已经奔波了两回,曲涛也回来了一趟,然后正式组建了联合研究院和实验室。
苏桐已经到珠海呆了快一个月了,接触了不少芯片设计企业。
的确,珠海是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张建川怎么都没想到居然这里不生不息地培育出不少半导体行业的企业,苏桐也给张建川反馈回来了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比如珠海亚力,一家创办人来自台湾,但相当大一部分技术骨干来自全国各地的芯片设计企业,苏桐接触了一下,认为这家企业很有创造力。
张建川让苏桐再接触一下,另外也准备派王劲松去珠海那边考察珠海精益生产线,顺带去珠海亚力看一看。
“你这是把苏桐当成了你的探子啊,到处寻觅投资机会?”
苏芩对张建川的这种安排也不知道是该不满意还是高兴。
集团给了苏桐正式入职身份,但主要就是在外边儿到处跑,接触各种新东西新事物和感兴趣的东西,然后电话上告知,或者回来一趟长谈。
苏桐更像是一个二传手,嗯,按照张建川指点的方向,去学习了解挖掘,然后自己消化吸收,经过一定程度的分析判断,再来反馈给张建川。
苏芩感觉张建川就像是一个等着喂饭的人一样,只不过他还很挑剔,喂饭者得按照他的想法去寻找食材并加工成型拿回来给他。
这种形容有点儿难听,但苏芩就是这样的感觉。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但探子尤其讲求眼力和嗅觉,总能找到最有价值的东西,还得要有一定的分析能力,不能什么都抓到手里不经筛选就拿回来,苏桐思路清晰,也不死板,挺好,……”
张建川的话让苏芩沉吟了一下,“建川,我觉得你其实可以考虑专门组建一个团队了,
嗯,我知道你给苏桐也提过,让他帮你看一看有无志同道合的,但我觉得那样有点儿太粗糙随意了,
我的意思是可以把这件事情当成正事来做了,不是那种可有可无的了,你不是一直再提要建投资公司吗?
但如何运作,以那些行业为核心,这些都要有一个明确的说法吧,总不能全都由着你自己的性子兴趣来吧?”
苏芩提到的这事儿张建川也一直在考虑。
Most投资公司是属于自己个人的,主要是考虑要以天使投资的模式来运作,现在也只是把架子搭起。
但益丰投资则是要根据企业的产业布局来考虑,收购并购,股权投资,都要考虑进来了。
虽然牌子是立起来了,但在实际操作层面上,还处于一个初级的尝试阶段,巴陵榨菜厂就是第一个项目。
只不过这个项目基本上算是和政府对接全资收购,前期是集合了整个益丰的行政部、战略投资部、财务部、法务部、市场部的资源来组团进行,以后可能就要考虑由专门的投资公司来进行了。
“说来说去,我手里还是欠缺足够的人才,这可能和我们一直是做实业有很大关系,另外总部落在汉州也有影响,可能放在燕京或者上海,甚至深圳广州都要好得多。”
张建川感慨道:“苏芩,你可以帮我考虑一下这方面的问题,尤其是投资这方面的人才,无论是海外还是国内,对产业投资这一块有一定经验的,……”
苏芩皱起眉头:“建川,这方面我可能资源就有点儿缺了,而且国内这方面可能也刚开始起步,要么就是在海外,
比如在美国或者香港有一些经历,但对国内市场未必就熟悉,这中间既要懂投资,又要对国内产业发展有相当了解,还要结合国外产业潮流走势,
比如你感兴趣的因特网、计算机、通讯这些热门行业,这种人才很难物色到让你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