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张建川这几年非常欣慰的是家里人观点都基本一致,帮不上张建川什么忙,但是至少不能添乱或者找麻烦。
张建国本来就是一个佛系性子,不太争什么,对自己弟弟的发达也只有高兴。
而蒋芸虽然精明能干,但是头脑却很拎得清。
她很清楚张家未来都在小叔子身上,而自己的孩子以后很大程度能有多大造化,也要看小叔子以后的发展。
所以她也从来不提什么要求,甚至对自己娘家那边也是半点儿风声不漏。
小叔子也很看顾家里,很早就放了十万块钱在家里。
虽然一半自己保管,一半婆婆保管,但都说明了就是自己一家三口的保障。
这还没算市中心那一套房,那也是价值一二十万。
所以蒋芸也很感激小叔子的心细和看顾。
当然无论是张建国还是蒋芸,都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懒性子,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更希望靠自己本事来挣钱吃饭。
恰巧张建川就给出了这样一个机会,而且路径也已经铺排好,如果这样一个机会都不抓住,那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真要让你去益丰集团干,当个打杂的心有不甘,让你干个中层,你干得下来吗?
一个家庭里有一个头脑拎得清又能做主的内当家就是幸事,张建川觉得大哥娶了蒋芸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
周玉梨心情美滋滋地陪着张建川和家里人说着话。
虽然轮不到自己插言,但是这种被视为一家人的感觉就很好。
两人从家里出来,看着眉目间荡漾着动人心魄风情的周玉梨,张建川也有些口舌发干。
这丫头是越来越勾人了。
似乎是跨越了从女孩到少妇这个门槛之后,就像是打开了阀门,全身上下都涌动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一上车,周玉梨就扑入张建川怀中,二人便忘情的热吻起来。
又是大半个月没见了,而起上一次见面也是张建川匆匆回来一趟就走了。
两人甚至就直说了几句话,连亲热动作都没有来得及有就走了。
好一阵后,眉目中情意几乎要溢出来的周玉梨才喘息着呢喃道:“今晚你住哪里?”
张建川也是为难。
他现在的情形还真是尴尬。
回来,要么住招待所,但带玉梨去住招待所肯定不合适。
好歹玉梨也是厂里名人,招待所无论是谁都认识,更别说还有一个现在都不知道该算什么的奚梦华。
要么就只能回市里。
问题是回市里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回云顶小筑一期住许初蕊那里,要么就是回工业大厦住办公室里的套间寝室。
可这两个选择都一样不合适。
许初蕊那里不说了,工业大厦那边公司每一层都有值班门岗。
自己带一个女孩子回去,肯定立马就能传遍公司,这种事情你就是再让门卫守口如瓶,但张建川也清楚很难瞒住人。
好在云顶小筑二期公司买下了十套,本来是作为公司提供给高管暂居。
像简玉梅、高唐、吕云升、杨德功、康跃民都各有一套,后来又提供给宋茂林、章逆非、徐远这些人各一套。
只不过只给后来者,而像陈卫东、卢湛阳这些人却没有,显得有些厚此薄彼。
没办法只能又在刚刚建成的但条件却不如云顶小筑的棕北小区买了二十套作为公司“保障解困房”,用于安顿公司员工。
这在当时也是引起了很大轰动。
要知道这可是92年,商品房都还是稀缺产品。
而棕北小区在档次上虽然不如云顶小筑,但是却比其他拆迁补偿安置房要强得多。
一家私营企业一口气买了二十套,还是用来给员工免费居住,甚至可能会免费赠送。
这种宣传广告效应还是狠狠地在汉州市里震动了一把。
公司也一直在考虑下一批可能还要买一定数量的商品房。
无论是用来奖励还是无期限暂住,都很有必要。
张建川为此也给陈霸先那边说了。
如果鼎丰要新开建泰来曦城,益丰就准备再买下二十套,既算是对泰丰的支持,也算是给益丰员工的福利。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张建川就在考虑要面对和安排周玉梨的存在时该如何是好了。
没办法,只能把公司在云顶小筑二期预留最后一套拿来简装了。
但因为考虑到简玉梅、宋茂林、章逆非等人都在那边居住,所以张建川其实不太愿意去那边。
所以虽然在春节前就已经装修好了,但是一直没有去住,这么久了总共在那里住也就三五回。
可今天这场景就没办法了。
“回市里我住的地方吧。”张建川爱怜地亲了亲周玉梨。
到了云顶小筑,周玉梨很兴奋。
看得出来这套房子很少有人住,清清爽爽。
客厅里一套真皮沙发,中间摆着一张实木茶几,角落里立着一个柜式空调。
主卧里除了一张席梦思床,床上只有一个枕头,然后就是一个衣柜。
还有一间卧室干脆就是空荡荡的一无所有。
而另外一间略小的则改成了书房,除了一张书桌和椅子,背后书橱里一样是空荡荡的,估计都没用过。
客厅里冰箱和洗衣机虽然有,但是感觉电视机和洗衣机都没有用过,而冰箱里边更是空空如也。
灶台上也是一片未开过火的样子,甚至连锅碗瓢盆以及水壶这类必备物品都没有。
但房子的条件非常好,比厂里住房可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周玉梨迅速但又不动声色地检查了衣柜里、床下以及卫生间。
拖鞋只有一双男式的,衣柜里边干脆就只挂了一件男式大衣和一件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