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个没用的新枕头丢在角落里,应该是和床上那一个枕头是一对,周玉梨心中一喜。
卫生间里只有一张很新的毛巾,和简单的洗漱用品,都是单人用的。
周玉梨基本上可以确定,这里应该只有张建川一个人住,而且住的时间极少。
如他自己所言可能大部分时间应该是在公司里边住,当然也不排除可能会有一些时间在其他女人那里过夜的情况。
张建川假模假样地在那里尝试着电视机的遥控器,装作没有注意周玉梨的动向。
其实他早就觉察到了周玉梨在干什么。
没有那个女孩子愿意见到自己的“领地”里存在着其他女人的痕迹。
哪怕可能她们内心隐约知晓一些什么,但是最起码你不能再明面上暴露出来。
这可能是一个女孩子能容忍的最基本“底线”。
在整个屋里“巡视”了一圈出来的周玉梨,面色嫣红,容光焕发,脸上的喜悦和兴奋几乎能刮下来一层。
然后故作镇定的将手里提着的小包搁在了卧室里的床头柜边上,然后从中悄悄拿出一盒东西塞到了枕头下。
一直悄悄观察的张建川也暗自好笑。
看样子周铁锟夫妇应该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否则今晚周玉梨不可能跟自己来市里过夜而不回家,甚至连某些东西都提前准备了。
以这丫头马大哈的性格,弄不好避孕套都是她妈主动给她准备的。
好不容易把电视机打开,调出电视节目,张建川坐在沙发里招呼周玉梨过来。
“建川,这套房子是你的?”周玉梨脱下鞋,露出一双白色的棉袜和小巧的玉足,脚踝半露,玉润光洁。
“不算吧,是公司的,装修好了让我住吧。”张建川这也是实话。
本来这一套就是临时留下来备用的,但自己要用,当然就紧急装修起来然后采买了一些物件,归自己使用了。
“啊?”周玉梨大失所望,脸上沮丧之色溢于言表。
“也可以算。”张建川赶紧把话头挽回来,他可不想这个时候弄得心情不愉快。
“我是公司老板,奖励给自己也没啥,但我就觉得这里条件太差了,只能凑合住,以后买一套更好的,……”
周玉梨脸上才重现喜悦。
“我觉得挺好啊,位置也好,刚才进来的时候我看道路,绿化,还有栏杆,水池,喷泉,都有,
其他小区我可没见到有这么好的,而且都八层楼都有电梯,很多都是修到七层楼就不修了。”
“只能说过得去吧,位置是不错,但玉梨你要知道随着时间推移,以后修的房子肯定越来越好,
各种风格和装饰材料这些都会越来越丰富多彩,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张建川的话没能让周玉梨满意,噘了噘嘴,“我就觉着这里好,……”
“那也行啊,你要觉得这里好,你随时都可以来啊。”
张建川哪里还能不明白女孩的心思,起身在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套钥匙来,递给对方。
“喏,这就是门钥匙,你拿着,随时都可以来,……”
“真的?!”周玉梨喜出望外,毫不客气地接过钥匙,反复查看,“嗯,建川,你这屋里还缺不少东西,啥都没有,我找时间来替你补上,……”
完了,张建川心里道,看样子玉梨是把这里当成家了。
也幸亏这云顶小筑一期和二期相隔还有一段距离,两边大门开的方向都不在一条路上。
住里边的人碰不到一起,否则自己还真的不敢拿出来。
“还缺啥我自己去买就行,你也懒得跑。”
张建川话音未落,周玉梨已经接上话:
“建川,厂里现在效益不好,我们福利处下个月就要开始轮岗了,
我和单位上另外一个同事,一人上一个月休息一个月,
据说明年可能是三个同事轮岗,上一个月,休息两个月,休息那个月就只拿基本工资,……”
听得周玉梨语气里有些失落,张建川宽慰道:
“其实也没啥,在家里和在单位可能也就差一百块钱吧?我哥他们也差不多,不停薪留职或者辞职的话,迟早也要轮岗,……”
“可是建国哥和蒋芸姐不都说了要来城里开送水站吗?”周玉梨闷闷不乐,“我总不能让我弟和我一道来城里开送水站吧?”
周玉梨有些萌蠢的话把张建川逗乐了,“你何必要去和我哥他们比?他们是闲不住,耍不惯,……”
周玉梨脸一烫,用肩膀推搡了一下张建川:“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闲人,耍得惯,……”
张建川双臂一用力,抱起周玉梨的身体横坐在自己腿上。
“耍得惯其实是心态好的一种表现,有些人天生就是忙碌命,闲不下来,不干点事儿就觉得难受,
其实这是一种情绪焦虑,或者是自信恐慌,……”
张建川把嘴贴在周玉梨耳垂边,轻声道,呼吸的热气窜入耳朵里,让周玉梨全身发热又痒,下意识地就想扭动身子。
“你就不一样,没有这种恐慌焦虑,人都会一直显年轻,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和五年前我当兵回来时候在舞厅里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区别,还是那个样子,
如果真要说有,就是更勾人了,……”
如果说前边的话是安慰,那后边这几句就真的是击中了周玉梨的心扉了。
“我就不信那时候的事情你还能记得清楚,就是会说这些话哄我,……”
“第一回我还真不太有印象了,但是第二回我和你跳舞那一回,我可真的记得很清楚,你穿的事泡泡纱裙子,里边穿的的黑色胸罩,那胸罩带子在肩膀上露出来,我觉得我的心就一直跟随着那一抹黑色在跳动,……”
真诚绝对是必杀技。
张建川没说谎话,那一夜他记得格外清楚,同样周玉梨也记得很清楚。
她更满足和得意的是男友也能记得这样清楚,连自己穿的文胸颜色都被他“偷窥”记住了,而且时隔五年,仍然记忆犹新。
“嗯,……”没有多余言语,脸颊酡红,玉梨攀住男友的颈项直接献上热吻,身子也开始热烈地扭动起来。
情热似火。
张建川哪里还能不明白。
他也早就按捺不住,双手从玉梨秋衣里抽出来,一把抱起玉梨,往卧室里走去,就听见玉梨在耳边颤声道:“枕头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