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执拗地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
威士莲是在一种陌生的舒适感中醒来的。
身下的床垫很柔软,床单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她几乎已经遗忘的、被呵护的感觉。
她睁开眼,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充满了短暂的迷茫。
记忆如同潮水般回笼——Absinthe大人、巧克力、晚餐、医院里那个紫衣女人、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
“嗡”的一声,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让她脸颊、耳根、甚至脖颈都烫得惊人。
她她她……她昨晚都做了些什么?!
不仅仅是服从命令,不仅仅是为了任务……在那些时刻,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是如何主动地缠绕上去,如何生涩却又大胆地回应,甚至在他耳边用破碎的声音喊出……
完了。
威士莲一把拉高丝绒羽绒被,将自己滚烫的脸颊深深埋了进去,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不,或许应该倒流到她决定潜入这个组织之前!
就在她试图在柔软的被子堡垒里寻找一丝安全感时,一只温热的大手探了进来,轻轻按在了她的腰肢上。
“醒了?”
乌丸莲司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威士莲浑身一僵,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她从被子里探出头,凌乱的金发披散在枕头上,眼神慌乱,完全不见了平日里的干练与冷静。
“大、大人!早、早上好!”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羞窘而结巴,下意识地想挪开身体,避开那只在她腰侧作乱的手。。
莲司侧躺着,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自家下属堪称“可爱”的反应。
他黑眸中含着笑意,目光慢悠悠地扫过她绯红的脸颊。
“看来昨晚的‘风险评估'进行得很彻底,”他低笑着,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以至于我的得力干将,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威士莲被他这句话和动作弄得更是羞愤欲死,尤其是“得力干将”四个字,此刻听起来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她感觉自己的人设、她的专业素养,都在这个清晨彻底崩塌了。
“我……我只是……”
她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但不可能说是为了任务牺牲,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起。
而且,连她自己都无法否认,在过程的某些时刻,她确实……沉溺其中。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的模样,莲司心里觉得有趣极了。
果然,魔女的巧克力效果非凡,这种潜移默化地放大情感、模糊界限的作用,比直接让人陷入痴迷更有意思。它让原本冷静自持的卧底小姐,露出了如此真实而生动的一面。
“只是什么?”莲司故意追问,身体又靠近了些。
“大人!”她几乎是带着点哀求地喊了一声,眸子水润,试图用眼神让他停止这种恶劣的逗弄,“请您……别说了……”
“好吧,”莲司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位脸皮薄的卧底小姐可能真的要钻到床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