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慵懒地坐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他掀开被子下床,毫不避讳地走向浴室,“今天还有事情要做。”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里面随即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威士莲才长长地、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她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眼神放空。
完了,全完了。
她和Absinthe的关系,从今天起,彻底变得复杂且不可控了。
她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酸痛,一种强烈的懊恼和……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烦意乱。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这是必要的牺牲……”她闭上眼睛,喃喃自语,试图用这套说辞来说服自己,但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质疑:真的……仅仅是这样吗?
当莲司洗漱完毕,裹着浴袍走出来时,看到威士莲还躺在床上,一副灵魂出窍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
“怎么?需要我帮你‘评估’一下起床的困难程度吗?”他靠在浴室门框上,语气带着戏谑。
威士莲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不用!大人!我这就起来!”她手忙脚乱地用被子裹住自己,眼神躲闪着,不敢去看他只围着浴袍的样子,那会让她再次想起昨夜这具身体所带来的……强大压迫感。
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鹿般,抱着被子踉踉跄跄地冲进浴室,还差点被地毯绊倒,莲司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嗯,看来巧克力的后续效果相当持久且有趣。他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再向那位战败的魔女小姐“采购”一些类似的有趣小玩意儿了。
与此同时,江古田,小泉红子宅邸。
“阿嚏!阿——嚏!”
正对着自己母亲笔记念念有词的小泉红子,突然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两个巨大的喷嚏。
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不满。
“奇怪……是谁在背后念叨伟大的红子大人?”她狐疑地环顾四周。
“哼!肯定是那个可恶的‘无之男'!”红子气鼓鼓地断定道,一定是乌丸莲司那个家伙在背后说她坏话!
一想到那个男人,她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同时脸颊也有些发烫。
那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居然……上次居然又那样对待高贵的红子大人!
可是……
红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梳妆台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放着几根她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属于乌丸莲司的头发。
就快了……下一次她一定要让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忏悔自己对红子大人所做的一切!然后……然后心甘情愿地成为她最忠诚的仆从!
对!就是这样!
有“那个”的话一定没问题!
小泉红子重新燃起了斗志,握紧了小拳头。
“乌丸莲司,你给我等着!红子大人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