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联系一下路阳。”李彬彬忽然说。
“路阳？”
“对。”李彬彬眼神锐利，“王亮这条路走不通，就走路阳的路。《超体》是路阳执导，他应该有话语权。就算这次不行，建立好关系，下次也许有机会。”
经纪人皱眉：“可是路阳是王亮一手带出来的，他会……”
“试试总没错。”李彬彬打断她，“另外，帮我看看有没有好的科幻剧本。我们自己也可以做项目。”
“自己做？”
“对。”李彬彬站起身，走到窗边，“刘艺菲有王亮捧，我没有，那我就自己捧自己。成立制片公司，投资自己喜欢的项目。我不信，我李彬彬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会比不过一个小姑娘。”
经纪人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个熟悉的、充满斗志的李彬彬又回来了。
“四千万美元……绝对大女主……”范彬彬看着新闻，啧啧称奇，“王亮这是要把女朋友捧成国际巨星啊。”
助理在旁边说：“彬彬姐，咱们要不要也争取一下好莱坞的项目？你在国际上的知名度也不低。”
范彬彬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我在国际上，更多的是‘红毯明星’、‘时尚偶像’。真正的好莱坞制作，他们更看重张子仪、李彬彬那种演技派。刘艺菲能拿到《超体》，也不仅仅是因为王亮。《天才枪手》证明了她的票房号召力，这是硬实力。”
她顿了顿，又说：“不过，这确实是个信号。中国女演员在国际上的机会越来越多了。我们也要早做准备。”
“怎么准备？”
范彬彬想了想：“第一，提高英语水平。第二，接触更多国际制作团队。第三也许我们可以自己开发项目。就像刘艺菲那样，兼任制片人。”
她眼睛亮起来：“对！制片人！这样主动权就在自己手里。你去联系几个靠谱的编剧，看看有没有适合国际市场的剧本。投资可以找，合作伙伴可以谈，关键是要有好故事。”
助理赶紧记下来。
范彬彬又看了一眼新闻里刘艺菲的照片，笑了笑。
羡慕吗？羡慕。
嫉妒吗？有点。
这个圈子，永远有新人冒出来。要想不被淘汰，就得不断进化。
她范彬彬，从来不是认输的人。
张子仪刚和好莱坞的制片人开完会，回到住处。
打开电脑，看到了《超体》发布会的新闻。
仔细看完，她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经纪人问。
“没什么。”张子仪摇头，“就是有点……感慨。”
她想起自己23岁的时候。
那时候她在拍《卧虎藏龙》，每天吊威亚，练剑法，学英语，累到崩溃。但那是她走向国际的第一步。
现在，刘艺菲23岁，拿到了比她当年更好的起点。
四千万美元投资，绝对大女主，全球发行……这是多少中国女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你说，如果当年我有这样的资源，现在会是什么样？”张子仪轻声问。
经纪人想了想：“可能会走得更顺吧。但子怡，你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拼出来的。这很珍贵。”
“是啊。”张子仪笑了，“自己拼出来的，才踏实。”
她关掉电脑，不再看那些新闻。
.......
BJ，周巡的工作室。
她正和几个朋友喝茶聊天，话题自然聊到了《超体》。
“迅哥儿，你看新闻了吗？刘艺菲那个新项目。”一个导演朋友问。
“看了。”周巡喝了口茶，语气随意，“挺好。年轻人有机会，是好事。”
“你不觉得……资源太集中了吗？”
周巡摇头：“资源集中不一定是坏事。关键是用资源的人有没有能力。刘艺菲我见过几次，是个很纯粹的女孩。她对表演有敬畏心，这就够了。”
另一个朋友说：“可是那么多有实力的演员，都没机会……”
“机会不是等来的，是争取来的。”周巡说，“刘艺菲争取到了，那是她的本事。我们没争取到，那就继续努力。抱怨有什么用？”
她放下茶杯，眼神清澈：“这个圈子，永远有人比你幸运，比你资源好。表演这件事，最终还是看你自己。角色在你手里，你怎么演，才是最重要的。”
朋友们点头。
周巡不再聊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她最近在准备的一个文艺片项目。
上海，赵燕子的公司办公室。
她正在看一个科幻的剧本大纲，是她自己的公司正在开发的一个类似题材的项目。
“薇姐，你看这个设定……”编剧在旁边讲解。
赵燕子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看完，她问：“和《超体》比，有什么区别？”
编剧想了想：“《超体》更偏向科幻动作，我们这个是软科幻，更注重人物情感和哲学思考。”
“那就好。”赵燕子点头，“不要跟风，要有自己的特点。”
她放下剧本，看向窗外。
《超体》的新闻她也看了，说实话，震撼。
四千万美元投资，好莱坞团队，全球发行……这已经是国际A级制作的配置。
她，虽然凭借《还珠格格》红遍亚洲，虽然有自己的公司，但在国际市场上，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薇姐，咱们要不要也争取一下国际制作？”助理问。
“当然要。”赵燕子很清醒，“但不能急。先把国内的市场做好，把基础打牢。国际合作是水到渠成的事。”
她不是不羡慕刘艺菲，她更清楚自己的位置和方向。
演员、导演、制片人、老板……她有很多重身份，每一个都要做好。
......
《超体》发布会的冲击波，不仅影响了大花们，也在新生代演员中引发了集体焦虑。
某影视公司新人培训课上，一群年轻演员正在休息聊天。
“你们看新闻了吗？刘艺菲那个《超体》，太牛了！”
“看了看了，四千万美元！我的天，我连四千万人民币的项目都不敢想！”
“人家23岁，好莱坞大女主。我23岁还在跑龙套……”
“这就是命啊。有王亮那样的男朋友，资源都不用愁。”
“也不完全是资源吧？刘艺菲自己也挺努力的。《天才枪手》演得多好。”
“努力的人多了，有几个能拿到这种资源？”
“也是……”
类似的对话，在全国各地的剧组、公司、培训班里上演。
刘艺菲的23岁，成了一个标杆，一个参照物。
比她大的，感叹自己错过了最好的年龄；比她小的，压力山大，不知道自己23岁时能走到哪一步。
量子影业，路阳的办公室。
景田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超体》的剧本，看得入神。
路阳推门进来，看到她，笑了：“这么用功？”
景田抬头：“路导，我想演科幻片。”
“《飓风营救》不就是动作片吗？下个月就上映了。”
“那不一样。”景田认真地说，“《飓风营救》是杰森·斯坦森主导，我是配角。《超体》是绝对大女主，从普通人到超人的完整成长线。我也想要这样的角色。”
路阳在她对面坐下：“你知道刘艺菲为了这个角色准备了多久吗？”
“知道。”景田点头，“剧本看了二十遍，人物小传写了万字，我也能做到。”
路阳看着她，眼神复杂：“景田，你有你的路。《飓风营救》如果成功了，你会打开市场。这条路很适合你。”
“可我也想尝试不同的类型。”景田坚持，“路导，下部戏如果有合适的角色，考虑考虑我。我不要片酬，只要机会。”
路阳笑了：“你这是跟谁学的？”
“跟艺菲姐学的。”景田诚实地说，“我看到她的努力，看到她的坚持。我知道我不一定有她那样的运气，但我可以像她一样努力。”
路阳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好。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我会考虑。”
“谢谢路导！”景田眼睛亮了。
她不是要跟刘艺菲比，而是要以她为榜样。
这个圈子里，抱怨没有用，嫉妒没有用。
只有努力，只有准备好，机会来了才能抓住。
刘艺菲做到了。
她景田，也要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