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姐夫，明天首映我能去吗？我想见见小李子！我可是他的忠实粉丝！”
“能去，我给你弄了票。”
“太好了！”安佳琳兴奋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那我今晚不睡了，好好想想穿什么！”
安少康从后视镜看了女儿一眼，无奈地摇头：“这丫头，听说你要来，兴奋了好几天。作业都不写了。”
“爸！”安佳琳抗议，“我写完了！”
回到家，朱阿姨已经做好了一桌菜，都是王亮爱吃的。
“小亮，快坐。”朱阿姨热情地拉他坐下，“又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今天多吃点，都是你爱吃的。”
“谢谢阿姨。”王亮心里暖暖的。
这种家常饭菜，比什么米其林大餐都好吃。
吃饭时，安少康问起王亮的工作，也问了刘艺菲的情况。
“茜茜挺好的，在学当制片人，很认真。”王亮说，“就是总熬夜，我说了她也不听。”
“那丫头从小就倔。”安少康笑，“认真是好事。”
“叔叔，”他开口，“等忙完这阵，我带茜茜来巴黎看您。住一段时间，好好陪陪您。”
“好，好。”安少康点头，眼里有欣慰，“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吃完饭，安佳琳拉着王亮去看她的画。
小丫头确实有天赋，素描、水彩、油画都画得不错，墙上挂满了作品。
“这个是我去年画的，这个是我爸，这个是茜茜姐，这个是你……”安佳琳一一介绍，“不过画得最好的还是我妈。”
她指着一张肖像画，画上的女人温婉美丽，笑容温柔。
“画得很好。”王亮认真地说。
第二天，巴黎首映礼。
香榭丽舍大街晚上灯火辉煌，红毯从影院门口一直铺到街角。
法国媒体和粉丝的热情不输伦敦，甚至更甚，毕竟是电影艺术之国。
安佳琳穿了条浅粉色的小礼服，精心打扮过，漂亮得像个公主。
她挽着王亮的手臂走红毯时，紧张得手都在抖。
“姐夫，我好紧张……小李子真的会来吗？”
“会，就在咱们后面。”
“那我等会儿怎么跟他说话？说英语还是法语？”
“说英语就行，他法语一般。”
正说着，小李子到了。
他看到王亮身边的安佳琳，眼睛一亮：“王，这位是？”
“我妹妹，安佳琳。”王亮介绍，“你的忠实粉丝。”
“你好，安小姐。”小李子很绅士地握手，“你哥哥经常提起你，说你很有艺术天赋。”
安佳琳脸都红了，结结巴巴地用英语说：“你好，李先生。我很喜欢你的电影，《泰坦尼克号》我看了十遍……”
“谢谢。”小李子笑得很温和，“要合影吗？”
“可、可以吗？”
“当然。”
王亮帮他们拍了好几张合影，安佳琳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后来诺兰、歌迪亚他们也来了，安佳琳挨个合影，像集邮一样。
“姐夫，我太幸福了！”结束后，她抱着手机不撒手，“我要把这些照片洗出来，挂满整个房间！”
“出息。”王亮笑她。
巴黎的首映同样成功。
法国媒体对电影的解读更哲学化，第二天《费加罗报》的影评标题是：“《盗梦空间》：一场关于记忆与现实的形而上学之旅”。
........
七月十号，柏林。
德国的首映礼比英法更严谨。
红毯流程精确到分钟，媒体提问都提前报备，连粉丝的欢呼声都显得很有秩序。
诺兰很喜欢这种氛围：“德国人做事，永远这么……准确。”
王亮在柏林见到了不少中国留学生，他们举着中文标语，用德语喊他的名字，形成一种有趣的反差。
柏林首映后，团队马不停蹄飞往东京。
日本是《魔盗团》在亚洲除中国外票房最高的市场，所以王亮在这里的人气极高。
一下飞机，成田机场的接机大厅就被粉丝挤满了，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王亮様！お帰りなさい！”
“新作楽しみにしています！”
“愛してる！”
清一色的年轻女孩，穿着应援服，举着应援牌，秩序井然但热情如火。
小李子看得目瞪口呆：“王，你在日本这么火？”
“还行吧。”王亮谦虚，心里清楚他在日本确实很火，专辑销量破纪录，电影票房也创新高。
诺兰悄悄问王亮：“莱昂纳多在中国也有这么多粉丝吗？”
王亮笑了：“导演，李奥在中国比在日本火多了。您等着看BJ首映就知道了。”
东京的首映安排在涩谷，场面比伦敦巴黎加起来还热闹。
王亮上台时，台下有女粉丝激动得晕了过去，被工作人员紧急抬走。
“这也太夸张了……”小李子小声说。
“亚洲粉丝的热情，是世界闻名的。”王亮解释，“但需要引导，不能影响公共秩序。”
首映后的晚宴上，日本发行方的高层对王亮格外热情，不断敬酒，说着“以后多多合作”。
“王桑，您的下一部电影，我们希望能参与投资。”
“王桑，您有没有考虑在日本拍电影？我们可以提供最好的支持。”
“王桑……”
王亮一一礼貌回应，没做具体承诺。
他知道，这些都是场面话，真要有合作，得看具体项目。
东京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除了首映还有好几场媒体采访和粉丝见面会。
王亮累得够呛，看到粉丝那么热情，又觉得值得。
离开东京时，他在机场给粉丝签名签到手软，最后不得不戴上了护腕。
“师兄，你手怎么了？”视频时刘艺菲看到了，担心地问。
“没事，签太多名了。”王亮活动着手腕，“你怎么样？”
“我很好！”刘艺菲把镜头转向办公桌，“看，我在看《爱乐之城》的后期方案，蒋姐说让我学着做后期制片。好难啊，什么色彩校正、声音混录、特效合成……一堆专业名词。”
“慢慢学。”王亮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等我回去教你。”
“嗯！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想你了。”
“快了。”
“那还要好久……”刘艺菲噘嘴，“不过没关系，我等你。”
挂了视频，王亮看着窗外的云层。
........
七月十二号，BJ。
这次的首映礼安排在北电大礼堂，王亮的母校。
量子影业和中影联合主办，阵仗比《魔盗团》首映时还大。
王亮是中午到的，直接从机场去了北电。
蒋雪柔带着团队已经在那儿布置了，看到他就迎上来：“王总，一路辛苦了。”
“还好。”王亮看了看现场，“准备得怎么样？”
“一切就绪。”蒋雪柔递给他流程表，“红毯六点开始，七点半放映。媒体来了八十多家，粉丝区抽了一千个名额，都安排好了。另外，艺人在休息室那边，来了不少人。”
王亮接过流程表扫了一眼：“艺菲呢？”
“在休息室陪客人呢。”蒋雪柔笑，“她现在可厉害了，招待客人、安排座位、协调流程，样样都行。张一谋导演来了她还亲自去接的，聊得很投机。”
王亮点点头，往休息室走。
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
北电的老师看到他，都笑着打招呼：“王亮回来了！给母校争光了！”
“老师好。”
“王导，最近课上都讲你的片子呢！”
“过奖了，老师。”
走到主休息室，推门进去，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张一谋、陈开歌、田壮壮这些导演前辈坐在一边喝茶聊天；黄小明、邓吵、李彬彬、周寻、张子怡、范彬彬等演员坐在另一边；王长田、王中雷、叶宁这些老板也在。
刘艺菲正陪着张一谋说话，看到王亮进来，眼睛一亮，很克制地只是朝他笑了笑，继续和导演聊天。
王亮先过去和导演们打招呼。
“一谋导演，开歌导演，田老师，你们来了。”他很恭敬。
“小亮回来了。”张一谋拍拍身边的座位，“坐。欧洲那边怎么样？”
“挺顺利的。”王亮坐下，“伦敦、巴黎、柏林、东京，反响都不错。”
“那就好。”陈开歌点头，“《盗梦》我看过预告，是部好电影。诺兰是个有想法的导演，你跟他合作，能学到东西。”
“是，学到了很多。”
这边聊着，那边演员们也过来了。
黄小明第一个：“王导，恭喜啊！《魔盗团》破纪录了！”
“谢谢小明哥。”
邓吵更直接：“王导，什么时候带我拍戏啊？我现在可便宜了，给盒饭就行！”
大家都笑了。
周寻走过来，和王亮拥抱了一下：“王导，又帅了。艺菲可是天天念叨你。”
“迅姐。”王亮有点不好意思。
张子怡也过来：“王导，下次有合适的角色，记得找我啊。我最近闲着呢。”
“一定一定。”
范彬彬没说话，只是朝王亮举了举杯，笑得很美。
王亮一一回应，不卑不亢，既热情又保持适当距离。
这些都是人精，太热情了显得谄媚，太冷淡了又显得傲慢，这个度要把握好。
刘艺菲终于过来了，自然地挽住王亮的手臂：“师兄，你累不累？要不要去里面休息一下？”
“没事。”王亮拍拍她的手，“你辛苦了。”
“我不辛苦。”刘艺菲笑，眼睛亮晶晶的，“蒋姐教了我好多东西，我今天学到了很多。”
.......
门又开了，诺兰和小李子他们到了。
这下休息室真正热闹起来。
中国明星们虽然在国际上也有知名度，但小李子这种级别的还是很少见。
女演员们眼睛都亮了，但都保持矜持。
小李子倒是很自来熟，看到张一谋和陈开歌，主动过去打招呼，他看过《英雄》和《霸王别姬》，对两位导演很尊敬。
诺兰则对北电很好奇，问王亮能不能带他转转。
“当然可以。”王亮带着诺兰走出休息室，在校园里散步。
北电的校园不大，很有艺术气息。
路过表演系教学楼时，有学生认出他们，激动地围过来要签名。
诺兰很耐心地一一签名，还和学生聊天，问他们在学什么。
“导演，您觉得电影学院的教育重要吗？”一个学生大胆地问。
“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诺兰很认真地回答，“学校能教你技术，教你理论，教不了你如何观察生活，如何理解人性。那些东西，得靠你自己去经历，去感受。”
学生似懂非懂地点头。
王亮翻译给学生们听，又补充了一句：“诺兰导演的意思是，学校给你工具，怎么用这些工具，得靠你自己。”
逛了一圈回到礼堂，红毯要开始了。
今天的红毯阵仗确实大，媒体区架满了长枪短炮，粉丝区的呐喊声震耳欲聋。
当诺兰和小李子出现时，尖叫声达到了高潮。
“李奥！看这边！”
“诺兰导演！欢迎来中国！”
小李子很会来事，特意学了句中文：“你好，谢谢！”
虽然发音蹩脚，但诚意十足，引发更疯狂的尖叫。
轮到王亮和刘艺菲出场时，气氛又不一样了。
这是主场，是他们的地盘。
“王亮！王亮！王亮！”
“茜茜！好美！”
“两人好配！”
王亮今天穿了身深蓝色西装，刘艺菲是香槟色礼服，两人站在一起，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
红毯采访，记者的问题都集中在王亮身上。
“王导，这次和诺兰导演合作有什么感受？”
“诺兰导演对您有什么评价？”
“《魔盗团》全球票房已经破2.8亿美金了，您有什么想说的？”
王亮从容应对：“和诺兰导演合作是一次宝贵的学习经历，他让我看到了什么是真正的专业和对电影的敬畏。《魔盗团》的成功要感谢所有观众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拍更好的电影。”
简短有力，不卑不亢。
红毯结束，进入礼堂。
放映前，诺兰上台致辞，王亮翻译。
“感谢BJ，感谢中国观众。”诺兰说，“电影是一种跨越文化的语言，希望《盗梦空间》能带给大家一场特别的梦境之旅。”
灯光暗下，电影开始。
即使已经看了很多遍，在大银幕上看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当最后那个陀螺开始旋转，音乐响起，字幕升起时，礼堂里先是一阵寂静，然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成功了。
王亮知道，这部电影在中国也会成功。
放映结束后的晚宴上，气氛热烈。
中国明星们纷纷过来和诺兰、小李子合影，交换联系方式。
小李子偷偷对王亮说：“王，你说的对，我在中国确实更火。刚才那个女演员叫什么来着？范？她一直看我。”
王亮失笑：“李奥，注意形象。”
“我就是说说。”小李子耸肩，“对了，你女朋友很漂亮，也很聪明。她刚才和我聊电影，很有见解。”
“谢谢。”王亮与有荣焉。
晚宴进行到十点，客人们陆续离开。
王亮和刘艺菲最后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两人都累得不行。
坐上车，刘艺菲靠在王亮肩上：“师兄，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很好。”王亮搂着她，“像个专业的制片人。”
“真的？”刘艺菲抬头看他，“张一谋导演也这么说，他还说以后有合适的项目可以找我合作。”
“那是好事。”王亮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们家茜茜长大了。”
“那当然。”刘艺菲得意，很快又垮下来，“可是好累啊，当制片人比当演员累多了。”
“更有成就感，对吧？”
“嗯。”刘艺菲点头，“看到一部电影从无到有，从剧本到成片，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
王亮笑了：“那你以后要多生几个‘孩子’。”
“讨厌。”刘艺菲捶他，手劲软绵绵的，“师兄，你接下来还要去美国吗？”
“嗯，明天飞洛杉矶，参加北美首映。然后还要跑几个城市宣传。”
“那我呢？”刘艺菲眼巴巴地看着他。
王亮想了想：“你想去吗？想去的话，跟我一起去。”
“可以吗？”刘艺菲眼睛亮了，“可是《超体》……”
“前期筹备差不多了，具体执行有蒋姐盯着。你去美国待一周，就当学习，看看好莱坞是怎么做宣传的。”
“好！”刘艺菲开心地抱住他，“那我要去！我要去好莱坞看看！”
........
七月十四号，剧组一行加上刘艺菲，飞往洛杉矶。
十五个小时的飞行，抵达时是当地时间的上午十点。
华纳安排了盛大的接机仪式，是真的盛大，红毯从机场VIP通道一直铺到停车场，两边站满了媒体和粉丝。
“这阵仗……”刘艺菲小声说，“比BJ还大。”
“这是好莱坞。”王亮握紧她的手，“欢迎来到电影之都。”
诺兰和小李子先下飞机，引发一阵骚动。
轮到王亮和刘艺菲时，尖叫声中夹杂着不少中文。
“王亮！欢迎来洛杉矶！”
“刘艺菲！你好美！”
“两人要幸福！”
刘艺菲努力保持微笑，王亮低声安慰她：“放轻松，就当是在BJ。”
“嗯。”
接下来的几天是密集的宣传行程。
脱口秀、杂志专访、电台节目、影迷见面会……王亮带着刘艺菲一一参加。
刘艺菲的英语很好，交流无障碍，加上她甜美的外表和得体的谈吐，很快赢得了美国媒体的好感。
《好莱坞报道者》甚至专门写了一篇关于她的文章：“从中国公主好莱坞之路”。
七月十六号，《盗梦空间》北美首映。
地点在好莱坞中国剧院，很有象征意义。
红毯星光熠熠，来的不只是电影主创，还有很多好莱坞明星。
詹姆斯·卡梅隆来了，见到王亮时主动握手：“王，我看过《魔盗团》，拍得很好。听说你也在筹备科幻片？”
“是的，卡梅隆导演。”王亮很尊敬这位技术狂人，“还在前期阶段。”
“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卡梅隆很豪爽，“我喜欢有想法的年轻人。”
史蒂文·斯皮尔伯格也来了，和诺兰聊了很久，临走时拍了拍王亮的肩：“年轻人，好好干。世界需要更多像你这样的导演。”
王亮受宠若惊。
首映很成功，电影结束后掌声持续了五分钟。
散场时，很多业内人士过来祝贺。
“诺兰，你又拍了一部杰作。”
“王，表演很棒。”
“刘小姐，你很美。”
回到酒店，王亮收到史蒂夫发来的消息：“《魔盗团》国内上映半个月，票房突破4.5亿，中影预估最终6亿左右。全球票房已经突破3.1亿美元。环球催你筹备续集。”
王亮看着这条消息，笑了笑，回复：“续集可以谈，要保证我们创作自主权。”
刘艺菲洗完澡出来，看到他在看手机：“怎么了？”
“《魔盗团》的数据。”王亮把手机递给她，“还不错。”
刘艺菲看了，眼睛瞪大：“4.5亿？半个月？那最终得多少啊？”
“6亿左右吧。”王亮很平静。
“师兄，你太厉害了！”刘艺菲扑过来抱住他，“全球3.1亿，那就是……21亿人民币？天哪！”
“是大家的功劳。”王亮搂着她，“没有团队，没有观众，什么都不是。”
“但你是指挥官啊。”刘艺菲认真地看着他，“师兄，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不是因为你成功了，是因为你成功了还这么清醒。”
王亮笑了：“那你要一直佩服我。”
“嗯！”刘艺菲点头，然后想起什么，“对了，蒋姐说《失恋33天》下个月开机。”
接下来的几天，王亮完成了剩下的宣传行程。
七月二十号，纽约的最后一场活动结束，这次全球宣传告一段落。
回国的飞机上，刘艺菲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王亮看着窗外的云层，心里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