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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生物钟准时把王亮叫醒。
刘艺菲还在睡，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只树袋熊。
王亮轻轻抽出胳膊，下床洗漱。
七点半，他系上围裙开始做早餐；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刘艺菲最爱的牛油果沙拉。
厨房里飘出香味时，刘艺菲揉着眼睛下楼了。
“好香……”她穿着王亮的白衬衫，宽大得能当裙子，光着腿，头发乱糟糟的，“师兄早。”
“早。”王亮把煎蛋盛出来，“去洗漱，八点史蒂夫来接。”
“知道啦。”刘艺菲凑过来偷了片培根塞进嘴里，被王亮轻拍了下手。
“脏不脏？”
“饿了嘛。”她笑嘻嘻地跑进浴室。
八点整，门铃准时响起。
史蒂夫今天换了身正经西装，领带依然是夸张的波点图案。
“早啊二位。”他打量王亮，“老板今天很帅，这身西装剪裁完美。Crystal也漂亮，这裙子是香奈儿新款吧？”
“史蒂夫你好眼光。”刘艺菲转了个圈，“昨天刚买的。”
“走吧，第一站NBC《今日秀》，九点直播。”
车上，史蒂夫开始详细汇报今天的行程安排，语速依然飞快。
“《今日秀》十分钟直播，问题清单我发你邮箱了，重点是关于电影创作和魔术设计。之后是《好莱坞报道者》封面拍摄加专访，那个记者叫罗伯特，以尖锐著称，你小心点。”
“中午和环球高层午餐，唐娜·兰利会出席，她想跟你谈后续合作。下午KTLA电视台节目录制，需要你表演一个小魔术，道具我准备好了，在后备箱。”
“四点《娱乐周刊》采访，六点粉丝见面会，八点环球派对。”史蒂夫顿了顿，“老板，今天会很累，撑得住吗？”
“又不是第一次。”王亮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放心吧。”
九点，NBC摄影棚。
《今日秀》的直播间里灯火通明，工作人员忙碌地做着最后准备。
主持人梅雷迪思，那位以亲切笑容和犀利问题著称的女主播，正和王亮对流程。
“王，欢迎回来。”梅雷迪思和他握手，“这次我们会重点聊《惊天魔盗团》的创作过程，还有你如何平衡导演和演员的双重身份。问题都比较温和，别担心。”
“谢谢梅雷迪思。”王亮微笑。
直播开始，镜头亮起红灯。
“各位观众早上好，欢迎回到《今日秀》。”梅雷迪思对着镜头微笑，“今天我们请来了一位特别嘉宾；中国导演、演员王亮，他执导并主演的新片《惊天魔盗团》将于下周全球上映。”
镜头转向王亮，他从容地对着镜头点头致意。
“王，欢迎回来。距离你上次来我们节目已经两年了，那时你是《假结婚》的导演。现在你带着新片回归，而且这次是自导自演，感觉有什么不同？”
“压力更大，也更有成就感。”王亮回答，“《假结婚》时我只是导演，专注讲好一个故事就行。这次既要掌控全局，又要演好一个角色，挑战很大，团队给了我很大支持。”
“电影里的魔术场景非常震撼，我听说你们请了真正的魔术师做顾问？”
“是的，大卫·科波菲尔先生担任了我们的魔术顾问。”王亮说，“所有魔术都是实际可以完成的，不是靠特效。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设计和排练，确保每个镜头都真实可信。”
“这是否意味着观众在影院看到的，和魔术师在舞台上表演的没有区别？”
“原理相同，但电影放大了细节。”王亮解释，“比如一个扑克牌手法，在舞台上观众可能看不清，但在电影里，我们可以用特写镜头展示每个动作。这让魔术变得更‘透明’，但也更神奇。”
十分钟的采访顺利结束，梅雷迪思最后问了个轻松的问题：“王，我注意到你的女朋友Crystal小姐今天也来了，就坐在观众席。能跟我们分享一点你们的恋爱故事吗？”
镜头切到观众席，刘艺菲微笑着挥手。
王亮看向她，眼神温柔：“我们因电影结缘，现在也在共同创作电影。她很支持我的工作，我也很为她骄傲，她刚完成了一部音乐电影的拍摄，自己担任制片人。”
“听起来是完美的搭档。”梅雷迪思笑着说，“祝你们幸福，也祝《惊天魔盗团》大卖。”
直播结束，王亮松了口气。
第一关过了，而且很顺利。
后台，史蒂夫竖起大拇指：“完美。梅雷迪思今天格外友好，看来环球提前打过招呼了。”
“好事。”王亮接过刘艺菲递来的水，“下一场是什么？”
“《好莱坞报道者》封面拍摄，十点开始。”
接下来的行程如史蒂夫所说，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好莱坞报道者》的拍摄还算轻松，摄影师很有想法，让王亮站在纯白背景前，只穿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眼神直视镜头。
拍出来的效果很有张力，摄影师连连称赞“有故事感”。
专访就不那么愉快了，记者罗伯特果然如史蒂夫所说，问题尖锐得像手术刀。
“王，有评论认为你能在好莱坞快速成功，主要得益于中国市场的崛起。如果去掉中国市场，你的电影还能取得这样的成绩吗？”
王亮保持微笑：“罗伯特，电影是艺术，不是数学题，不能简单做加减法。《假结婚》全球票房3.2亿美元，北美贡献了1.8亿，欧洲和其他地区贡献了1.4亿。中国市场很重要，但不是唯一重要的。”
“但《惊天魔盗团》里明显有讨好中国观众的设定，比如那个中国魔术师角色。”
“电影里的魔术团队来自五个国家，中国、美国、法国、俄罗斯、印度。”王亮平静地说，“这是一个国际团队的故事，每个角色都代表了一种魔术传统。中国魔术有千年历史，在电影里呈现它，不是讨好，是尊重。”
罗伯特还想追问，王亮直接打断：“如果你对中国元素这么敏感，那我建议你也问问为什么要有法国元素、俄罗斯元素。电影是世界的，罗伯特，不是某个国家的专利。”
采访在略显紧张的气氛中结束，走出采访间，刘艺菲小声说：“那个人好讨厌。”
“正常。”王亮拍拍她的手，“总有人想制造争议。我回答得没问题，他写不出什么花样。”
......
中午和环球高层的午餐在比弗利山庄酒店，环球影业董事长唐娜·兰利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强人，短发干练，笑容却很有亲和力。
“王，又见面了。”她和王亮拥抱，“《魔盗团》的试映数据非常好，观众评分A，媒体评分83，这对商业片来说是极好的成绩。”
“谢谢唐娜，我也对电影有信心。”王亮说。
午餐上，唐娜果然提到了后续合作：“王，环球明年有几个大项目在筹备，其中一个科幻片我觉得很适合你。剧本是《黑镜》的编剧写的，概念很有趣。”
“我需要先看看剧本。”王亮没有直接答应，“而且下半年我要忙《盗梦空间》的宣传，还有《爱乐之城》的后期，时间很紧。”
“理解，剧本我让助理发给你。”唐娜点头，又看向刘艺菲，“刘小姐，听说你和王刚合作完一部音乐电影？”
“是的，《爱乐之城》，我担任女主角和制片人。”刘艺菲回答得体。
“很棒。环球最近在开发女性主导的项目，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聊聊。”
刘艺菲眼睛亮了：“当然有兴趣，谢谢兰利女士。”
“叫唐娜就行。”女强人微笑，“我喜欢有野心的年轻人。”
下午的行程继续。
KTLA的节目相对轻松，王亮和马克·鲁法洛、伍迪·哈里森一起，表演了电影里的一个小魔术；凭空变出扑克牌。
现场观众反应热烈，掌声不断。
《娱乐周刊》的采访中规中矩，记者问了些关于电影和个人的平衡问题，王亮应对自如。
傍晚六点，环球影城电影院外的广场已经聚集了数百名粉丝。
看到王亮出现，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王！我爱你！”
“马克！看这边！”
“伍迪！给我签名！”
王亮微笑着和粉丝打招呼，签名，合影。
刘艺菲跟在他身边，也被拉着合影，有粉丝举着《功夫之王》的海报让她签名。
“茜茜！你和王导什么时候结婚？”一个大胆的留学生粉丝喊。
刘艺菲脸红了，王亮笑着搂住她的肩，对粉丝说：“等她不害羞的时候。”
又是一阵尖叫和起哄。
粉丝见面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结束时王亮的手腕都酸了。
晚上八点，环球举办的派对在好莱坞一家顶级夜店。
门口红毯铺陈，闪光灯此起彼伏。
王亮和刘艺菲下车时，引来了又一轮媒体狂拍。
刘艺菲今天穿了条短裙，搭配简约的高跟鞋，青春靓丽。
王亮则是经典的黑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随性又正式。
一进场，就被各路明星围住了。
“王！恭喜！”第一个迎上来的是汤姆·克鲁斯，笑容灿烂，“《魔盗团》我看了试映，太棒了！那个多重镜像的魔术是怎么设计的？我看了三遍都没想明白！”
“商业机密，汤姆。”王亮和他拥抱，“不过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教你几个简单的手法。”
“真的？那说定了！”阿汤哥眼睛亮了，又看向刘艺菲，“茜茜，又见面了。听说你当了制片人？厉害。”
“谢谢克鲁斯先生。”刘艺菲礼貌地说。
“叫汤姆就行。”阿汤哥很随和，“对了王，我最近在筹备一个项目，需要一些东方元素的动作设计。你有兴趣当顾问吗？报酬好说。”
“等我忙完这阵子，可以聊聊。”王亮没有立刻答应。
阿汤哥刚离开，安吉丽娜·朱莉就走了过来。
这位好莱坞女神今天穿了身黑色裤装，干练又性感。
“王，恭喜新片。”朱莉和他轻轻拥抱，“诺兰跟我夸过你，说你在《盗梦空间》里的表现惊人。”
“过奖了，朱莉女士。”
“安吉丽娜就行。”她微笑，看向刘艺菲，“Crystal，Leo跟我说了你的事。我最近在筹备一个女性电影人扶持计划，如果你感兴趣，下周可以来我办公室聊聊。”
刘艺菲受宠若惊：“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觉得你会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朱莉递给她一张名片，“打我私人电话预约时间。”
“谢谢！”刘艺菲小心翼翼地收好名片。
派对上星光熠熠，王亮像个社交中心，不断有人过来打招呼。
有想合作的制片人，有想邀歌的音乐人，甚至还有体育明星，科比·布莱恩特也来了，说自己是《假结婚》的粉丝。
“我妻子看了三遍，每次都哭。”科比笑着说，“王，你下次拍篮球题材的电影，一定要找我客串。”
“一定。”王亮和他碰杯。
刘艺菲一开始还有些紧张，慢慢也放松下来。
她跟着王亮，学习他如何游刃有余地应对各种人，什么时候该幽默，什么时候该认真，什么时候该委婉拒绝。
“累了？”王亮抽空在她耳边问。
“有点，还能坚持。”刘艺菲小声说，“师兄，你好像永远不会累。”
“装的。”王亮坦白，“其实我也累，却不能表现出来。”
刘艺菲笑了，握紧他的手。
晚上十点，王亮觉得差不多了，准备离开。
史蒂夫拦住他：“老板，再待一会儿吧，华纳的总裁刚到，想跟你聊聊。”
王亮看向刘艺菲，她点点头：“我没事。”
于是又待了半小时。
华纳总裁凯文·辻原是个日裔美国人，对王亮很感兴趣。
“王，华纳明年有几个亚洲题材的项目在开发，我们需要一个懂东西方文化的导演。你有兴趣吗？”
“可以看看剧本。”王亮说，“但我明年的档期很满。”
“理解，先保持联系。”凯文递上名片。
十点半，王亮终于带着刘艺菲脱身。
回程车上，刘艺菲靠在他肩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今天表现很棒。”王亮搂着她，“尤其是和朱莉的对话，很得体。”
“我紧张死了。”刘艺菲嘟囔，“她可是安吉丽娜·朱莉啊。”
“现在你也是刘艺菲了。”王亮认真说，“好莱坞新晋制片人，未来国际巨星。”
刘艺菲心里一甜，抱紧他：“那还得靠王导多多提携。”
“好说好说。”王亮笑。
回到别墅已经十一点多。
刘艺菲强撑着卸妆洗澡，一沾床就睡着了。
王亮洗漱完出来，看到她蜷在床中央，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他轻轻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刘艺菲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说了句梦话：“师兄……魔术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