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打的，那时候你在公司吧。”刘艺菲说，“我妈可高兴了，说金阿姨人特别好，邀请她去苏州玩，还说要教她做松鼠桂鱼。”
王亮笑了：“我妈那是真心喜欢你和你妈。她那个人，喜欢谁就会对谁特别好。”
“我知道。”刘艺菲点头，眼睛弯弯的，“所以我也很喜欢阿姨。还有王叔叔，虽然话不多，但人特别好。”
“我爸那是典型的‘理工男’，不会表达，但心里明白。”王亮说，“他昨天还给我发短信，问你最近训练累不累，让我多照顾你。”
刘艺菲脸红了：“叔叔真细心。”
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清酒也喝了大半。刘艺菲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蒙，看起来比平时更放松，也更可爱。
“亮哥。”她小声说。
“嗯？”
“我有点醉了。”她说得理直气壮。
王亮看着她红扑扑的脸，笑了：“一杯清酒就醉了？”
“我酒量不好嘛。”刘艺菲嘟囔，“这酒……后劲大。”
“那别喝了。”王亮把她面前的酒杯拿开，“喝点茶，解解酒。”
刘艺菲乖乖喝茶，眼睛却一直看着王亮，亮晶晶的，像含着星星。
“看什么？”王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好看。”刘艺菲说得理直气壮，“我男朋友真好看。”
王亮哭笑不得：“你真是醉了。”
“没有。”刘艺菲摇头，马尾跟着晃了晃，“我就是开心。特别开心。”
王亮心里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也开心。”
.......
结账离开日料店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两人走出商场，发现外面阳光正好，雪后的空气清新冷冽。
“接下来去哪儿？”王亮问。
刘艺菲想了想：“我想去滑冰。后海应该冻上了吧？”
“应该冻上了。”王亮看了眼手机，“今天零下五度，冰层肯定够厚。想去？”
“想！”刘艺菲眼睛亮了，“我好久没滑冰了。”
“好，那去后海。”
王亮去停车场取车，刘艺菲在商场门口等他。
有几个年轻人认出了她，小心翼翼地上前问能不能合影。
刘艺菲看了王亮一眼，王亮点点头，她才微笑着答应。
合影时，一个女孩激动得手都在抖：“艺菲姐姐，我从小看你的戏长大。你和王亮老师一定要幸福啊！”
“谢谢。”刘艺菲温柔地说。
合完影，王亮的车也开过来了。
两人上车，驶往后海。
车上，刘艺菲拿出手机刷了刷微博，果然，他们逛街的照片已经被发到了网上。
#王亮刘艺菲元旦约会#的话题已经冲到了热搜第二。
最热的一条微博是九宫格照片，有他们牵手的背影，有在柜台前买东西的侧影，还有在日料店门口等车时的正面照。
照片拍得很清楚，能看出两人脸上的笑容。
评论已经过万了：
“我的天！好甜啊！”
“好配啊！两个人站在一起就是偶像剧！”
“王亮看刘艺菲的眼神好温柔，我酸了。”
“元旦约会，太浪漫了吧！”
“两个人穿的还是情侣装吗？深色系好搭。”
“刘艺菲好漂亮，素颜也这么美。”
“王亮真人好帅，照片拍不出他十分之一的帅。”
刘艺菲翻看着评论，脸越来越红：“大家……好像都挺祝福的。”
“嗯。”王亮点头，趁红灯时看了眼手机，“所以我说不用怕。大部分人都是善意的。”
“那就好。”刘艺菲松了口气，随即又担心起来，“会不会影响你工作？”
“不会。”王亮说得肯定，“我的私生活和工作是分开的。”
他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让观众知道我是个正常人，也会谈恋爱，也会逛街吃饭，反而更真实。”
刘艺菲看着他，眼神温柔：“你总是想得这么清楚。”
“不然呢？”王亮挑眉，“难道要躲躲藏藏一辈子？那多累。”
车子开到后海附近，王亮找了个地方停车。
两人下车，冬日的后海展现在眼前。
湖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在阳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冰面上人不少，有情侣手拉手滑行，有一家三口，爸爸拉着小孩的小雪橇，有年轻人嬉笑打闹。
岸边的柳树枝条枯黄，在冰雪的映衬下，有种冬日特有的萧瑟美。
“好多人啊。”刘艺菲看着冰面上嬉笑的人群。
“元旦嘛，大家都出来玩。”王亮说，“想滑冰吗？”
“想！”刘艺菲眼睛亮了，“我好久没滑冰了，不知道还会不会。”
“我教你。”
两人去租冰鞋。
租鞋的大爷看着他们，眯起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哟，是你们俩啊。电视上见过。”
王亮笑着点头：“大爷，租两双鞋。”
“好好好。”大爷很热情，“37码和43码是吧？等着，我给你们拿新的，刚消毒的。”
很快，大爷拿来两双看起来就很新的冰鞋。
王亮蹲下帮刘艺菲系鞋带，动作熟练。
“你还会系鞋带？”刘艺菲看着他。
“小时候学过滑冰。”王亮说，“我爸教的。他说滑冰能锻炼平衡感，滑冰练的就是这个。”
系好鞋带，王亮先站起来，然后伸手把刘艺菲拉起来。
刘艺菲站不稳，摇晃了一下，王亮赶紧扶住她。
“小心。”
“我平衡感很好的。”刘艺菲不服气，“我可是学跳舞的。”
“那比比？”王亮挑眉。
“比就比！”
.....
两人手牵手滑上冰面。
一开始刘艺菲还有些生疏，脚步不稳，很快找到了感觉。
毕竟身体的协调性和平衡感都很好，几个来回后就滑得很流畅了。
王亮一直跟在她身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随时准备扶她。
他的滑冰技术很好，动作舒展自如，在冰面上像条鱼一样灵活。
冰面上人不少，欢声笑语不断。
有小孩摔倒了，哇哇大哭，妈妈赶紧滑过去抱起来；有情侣手拉手转圈，女孩笑得灿烂；有年轻人比赛谁滑得快，你追我赶。
刘艺菲滑了一会儿，脸红了，不知道是运动的原因还是开心。
她转过头对王亮笑：“好好玩！”
“开心吗？”王亮问。
“开心！”刘艺菲用力点头，“特别开心！”
他们在冰面上滑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刘艺菲说累了，才到岸边的长椅上休息。
王亮去买了两杯热奶茶，递给刘艺菲一杯。
“谢谢。”刘艺菲捧着热乎乎的奶茶，小口喝着，满足地眯起眼睛。
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冰面上嬉戏的人群。
夕阳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冰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远处的钟楼传来整点报时的钟声，浑厚悠远。
“像不像小时候？”刘艺菲轻声说。
“像。”王亮点头，“我小时候，我爸也带滑冰。我老是摔跤，他就一遍遍把我扶起来，说‘摔跤了才知道怎么不摔’。”
“你爸真好。”
“嗯。”王亮看着远方，“他不太会表达，但用实际行动教我很多东西。我妈就相反，什么都要说清楚，讲道理。”
“所以他们很配啊。”刘艺菲说，“一个行动派，一个理论派。”
王亮笑了：“还真是。”
坐了一会儿，王亮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递给刘艺菲：“新年礼物。”
刘艺菲愣了一下，接过盒子：“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她小心地打开盒子，珍珠耳环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好漂亮……”她轻声说。
“喜欢吗？”王亮问。
“喜欢。”刘艺菲点头，眼眶有些红，“可是，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王亮说得很自然，“今天能和你一起过元旦，就是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刘艺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赶紧擦掉，笑着说：“你总是说这些让人想哭的话。”
“我说的是实话。”王亮看着她，眼神温柔，“来，我帮你戴上。”
他拿出耳环，小心地戴在刘艺菲的耳朵上。
珍珠不大，很衬她，让她看起来更加温婉动人。
“好看吗？”她问。
“好看。”王亮认真地说，“特别好看。”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看着太阳渐渐沉入西山，冰面上的人开始少了。
冬日的黄昏来得早，才四点多，天空就染上了绚烂的橙红色。
“冷吗？”王亮问。
“不冷。”刘艺菲摇头，“但是饿了。”
“那去吃饭？”
“嗯。”
两人还了冰鞋，沿着后海的岸边慢慢走。
黄昏的后海很美，夕阳给湖面、柳枝、老房子都镀上了一层金红色。
酒吧已经开始营业，传出隐约的爵士乐。
“想吃什么？”王亮问。
“不知道。”刘艺菲想了想，“想吃点有北京特色的？”
“那去涮羊肉？”
“好！”
他们找了一家老字号的涮羊肉店，店面不大，但很干净，一进门就闻到羊肉和麻酱的香味。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系着围裙，正在柜台后算账。
看到他们进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稀客啊。两位里面请，有包厢。”
王亮有些意外：“您认识我们？”
“电视上见过。”老板很朴实地说，“不过我这儿就是个小店，没什么明星不明星的。来了就是客，吃好喝好最重要。包厢安静点，没人打扰。”
“谢谢老板。”
包厢确实很小，只能坐四个人，很暖和。
铜锅很快端上来，炭火烧得正旺，清汤锅底翻滚着，散发出淡淡的药材香味。
“这家的麻酱特别好吃。”王亮给刘艺菲调蘸料，“我拍《狩猎》的时候，有个BJ本地的同事推荐的，来过一次就记住了。”
刘艺菲尝了一口蘸了麻酱的羊肉，眼睛亮了：“好吃！”
“是吧。”王亮笑了，又给她夹了几片肉，“多吃点，今天运动量大。”
两人边吃边聊，从滑冰聊到小时候，从家人聊到未来。
窗外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后海的灯光亮了，倒映在冰面上，星星点点的。
吃到一半，王亮的手机响了。是蒋雪柔。
“王总，你和艺菲上热搜了。”蒋雪柔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嗯，我知道。”王亮说。
“需要公司做公关吗？”
“不用。”王亮看了眼对面的刘艺菲，她正专注地吃着羊肉，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就让它自然发展吧。我们就是正常约会，没什么好遮掩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蒋雪柔的笑声：“行，那我就不管了。”
“我知道。”
“好，那你们玩得开心。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挂断电话，刘艺菲问：“是雪柔姐？”
“嗯。”王亮点头，“说我们上热搜了，问要不要公关。”
“那……你怎么说？”
“我说不用。”王亮夹了片白菜放进锅里，“我们就是正常谈恋爱，没什么好遮掩的。”
刘艺菲看着他，眼神温柔：“你总是这么坦然。”
“不然呢？”王亮笑了，“难道要一辈子躲躲藏藏？那多累。”他顿了顿，“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这是我的骄傲。”
刘艺菲的脸红了，低下头小口吃着羊肉，嘴角是上扬的。
吃完饭，已经七点多了。
两人走出饭店，冬夜的BJ很冷，手牵着手，心里是暖的。
“回家吗？”王亮问。
“嗯。”刘艺菲点头，“今天玩得好开心。”
“我也是。”
王亮去取车，刘艺菲在饭店门口等他。
几个吃完饭出来的年轻人认出了她，激动地小声讨论，很礼貌地没有上前打扰。
车开过来时，王亮下车帮她开门。
这个细小的动作被一个路人拍了下来，发到了微博上。
上车后，刘艺菲靠着王亮，有些困了。
玩了一天，她确实累了。
王亮揽着她的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嗯。”
刘艺菲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王亮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睫毛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珍珠耳环在她耳边轻轻晃动，闪着柔和的光。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很轻的吻。
车子在冬夜的BJ穿行，窗外是璀璨的灯火，车内是安静的呼吸声。
王亮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微博，很简单：
“新年第一天，和重要的人一起度过。2010年，会是很好的一年。[图片]”
配图是他们在后海滑冰时的一张背影，他牵着刘艺菲的手，两人在冰面上并肩滑行，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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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评论和转发就涌了进来。
王亮没有再看，收起手机，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
这一天，从晨光到夜幕，充实而美好。
他牵紧了身边人的手。
新的一年，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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