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炫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手捂着脸。佟丽丫赶紧递纸巾，小声安慰。
好一会儿，董炫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脸上带着笑，又哭又笑的那种：“王亮，你……你这个人……”
“师姐，别哭啊。”王亮有些无奈，又递了张纸巾过去，“我就是还个人情，你别有压力。再说了，这角色真的适合你，跟你气质很搭。”
这些年她在华艺，资源说好不好，说差不差，演的都是些不温不火的角色。
虽然衣食无忧，作为一个演员，她也有梦想，也想演能打动人的好作品。
王亮这个邀请，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机会，更是一种被认可的温暖。
“剧本大概什么时候能看？”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
“年后吧，还在打磨。”王亮说，“是部动作犯罪爱情片，具体的等剧本好了我发你。”
“好，好。”董炫连连点头，眼睛又红了，“我等你的剧本。”
这顿饭吃到下午两点多，三人从包厢出来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给银装素裹的BJ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
在餐厅门口，董炫给了王亮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耳边轻声说：“谢谢你，师弟。真的。”
“师姐客气了。”王亮拍拍她的背，“等我消息。”
他又跟佟丽丫握了握手：“丫丫，好好拍完现在的戏。明年三月，量子影业见。”
“一定！”佟丽丫用力点头，眼睛里满是感激和决心。
看着两人的车离开，王亮才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司机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王总，回公司还是回家？”
“回公司。”王亮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车窗外，雪后的BJ干净而宁静。
王亮想起七年前那个夏天，董炫把银行卡递给他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眼神里有信任，有期待，或许还有一点年轻的、懵懂的好感。
七年过去了，他们都变了，又好像没变。
董炫还是那个爽朗的东北姑娘，只是眼睛里多了些岁月的痕迹。
.......
下午两点半，王亮回到量子影业总部。
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一号会议室的门开着，蒋雪柔正送鲍金金出来。
蒋雪柔和她握了握手，说了几句什么，女孩连连点头，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容。
然后她转过身，有些紧张地朝电梯方向走去，路过王亮时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他来，眼睛瞬间瞪大。
“王……王总好！”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鞠躬。
王亮笑了，摆摆手：“你好。又写新书了？”
“不是不是，”女孩脸红了，扶了扶眼镜。
“哦，加油，师妹啊。”他语气温和。
“是！谢谢王总！”鲍净净又鞠了一躬，这才小跑着进了电梯。
蒋雪柔这时走过来，脸上带着笑：“王总回来了。饭吃得怎么样？”
“挺好。”王亮和她一起往电梯走，“金金干嘛？”
蒋雪柔按下电梯按钮，“小姑娘挺有才，之前你叮嘱的小说，今天刚跟她签了版权购买合同。”
两人走进电梯，王亮问：“哪本？什么小说值得你亲自签？”
“《失恋33天》啊。”蒋雪柔说，语气里带着欣赏，“挺有意思的一部小说，讲一个女孩失恋后33天里的心路历程。文笔很细腻，又有点小幽默，读起来轻松但又让人共鸣。”
她顿了顿，“关键是，已经有人联系她想拍成电影了，所以咱们得赶紧把版权确定拿下来。”
王亮眼皮一跳，好家伙！
这可是国产小妞电影的开山之作，他记得很清楚，前世2011年上映，成本不到千万，票房却破了三亿，直接捧红了男主和白雪，也让导演在电影圈站稳了脚跟。
“有人想拍？谁？”他问，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
“滕华涛的导演，之前主要拍电视剧，像《双面胶》《蜗居》都是他的作品，现在想转战电影。”
蒋雪柔说，“他通过朋友联系到鲍金金，想买版权。”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王亮边走边思考，这是个好项目，前世已经证明了它的市场潜力。
“鲍净净人呢？”他在办公桌后坐下，问道。
“应该回编剧部了。要叫她过来吗？”
“叫过来，顺便把小说打印一份带过来。”
蒋雪柔有些意外，但没多问，点点头出去了。
.......
十分钟后，她带着鲍净净回来，手里拿着一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打印稿。
鲍净净明显比刚才更紧张了，进门时差点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
她扶了扶眼镜，站得笔直：“王总好，蒋总说您找我？”
“别紧张，坐。”王亮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鲍净净在椅子上坐下，只坐了半个屁股，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像小学生听课：“师兄好。”
王亮笑了，接过蒋雪柔递来的打印稿，翻开看了几页。
果然是记忆中的那个故事，语言风格轻快，带着点小俏皮和小伤感，读起来很舒服。上次只是匆忙看了大概，没细看。
他快速浏览了几章，确认这就是前世那部电影的原著。
“写得不错。”他合上稿子，看向鲍净净，这女孩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听说又有人想拍成电影？”
“是的。”鲍净净点头，声音有点紧，“滕华涛导演联系过我，说很喜欢这个故事，想买版权拍电影。蒋总说公司可以立项……”
“电影还是要拍的。”王亮说，语气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这样，这个项目正式立项。你来当第一编剧，负责把小说改编成电影剧本。”
鲍净净愣住了，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我来改编？”
“当然，你是原作者，最了解这个故事。”王亮说，“不过公司会给你配个资深编剧当指导，帮你把握电影剧本的结构和节奏。有信心吗？”
“有！”鲍净净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也大了些，“谢谢师兄，我一定好好写！不辜负公司的信任！”
“好，那就这么定了。”王亮看向蒋雪柔，“雪柔，你跟进一下，尽快把项目组搭起来。导演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滕华涛，他既然对这个故事感兴趣，应该能拍出味道来。联系一下，看看他有没有意向。”
蒋雪柔点头：“明白。不过王总，这种小成本爱情片，咱们需要这么重视吗？公司明年的重点应该是《惊天魔盗团》和《魔女》吧？”
王亮笑了，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雪柔，有时候小成本能出大惊喜。这部电影，如果拍好了，票房可能不会比一些大制作差。”
他顿了顿，指了指小说，“观众需要这种轻松、真实、能引起共鸣的电影。现在的市场，大制作看多了，反而会渴望这种小而美的作品。”
蒋雪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明白了。我会认真跟进的。”
鲍净净离开时，脚步都是飘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失恋后赌气写的小说，不仅被公司买了版权，还能自己改编成电影剧本。
这对一个刚毕业半年的新人来说，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办公室里只剩下王亮和蒋雪柔，蒋雪柔这才问：“王总，您好像特别重视这个项目？”
“嗯。”王亮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我觉得这个故事很有潜力，拍好了能成黑马。而且成本不高，风险可控。对了，演员方面先不着急定，等剧本出来再说。不过可以留意一下公司的新人，如果有合适的，可以给个试镜机会。”
“好。”蒋雪柔记下，然后翻开手里的文件夹，“还有几件事需要您处理。《惊天魔盗团》的后期进度报告出来了，特效部分比预期慢了半个月，可能需要追加预算……”
两人又聊了半个小时的工作，快四点时，王亮的手机响了，是舞蹈工作室的李老师。
“王亮啊，今天下午还来训练吗？”李老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王亮这才想起，今天原本安排了下午的舞蹈课。
他看了眼时间：“李老师，抱歉，今天公司有事，去不了了。明天我补上，行吗？”
“行，那你忙。不过别落下太多，双人舞的默契需要经常练。”
“明白，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王亮对蒋雪柔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对了，还有件事；我中午签了个新人，佟丽丫，董炫介绍过来的。等她现在的合约到期，就签过来。你让经纪部评估一下，做个职业规划。”
“佟丽丫？”蒋雪柔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有点印象，演过一些配角。条件怎么样？”
“条件很好，可塑性很强。”王亮说，“我看过她的一些片段，演技自然，而且有舞蹈功底，将来拍动作戏或者需要形体的戏都有优势。你让经纪部重点跟进一下。”
“好，我明天就安排。”蒋雪柔合上文件夹，“那王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出去了。”
“去吧。”
蒋雪柔离开后，王亮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雪后的BJ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建筑物轮廓分明，天空是清澈的湛蓝色。
他想起今天发生的事，见了七年未见的董炫，帮了该帮的忙。
这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像是命运早就安排好的轨迹。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董炫发来的短信：“今天谢谢你了，师弟。改天带丫丫请你吃饭，我亲自下厨。”
王亮笑了，回复：“师姐客气了，应该的。等你手艺。”
又一条短信进来，是佟丽丫的：“王导，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我会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的。祝您工作顺利！”
王亮回复：“加油，期待你的表现。”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BJ冬天的黄昏来得早，才四点多，天空已经开始染上暮色。
亮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
今天他没有安排晚餐约会，打算回家简单吃点，看看书，早点休息。
走出大厦时，寒风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味道。
王亮紧了紧外套，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驶入车流，汇入这座城市的夜色中。
（希望大家支持一下我的新书，《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小刘单女主，有月票的读者大大支持一下我新书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