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号已经和他们开过几次剧本围读会了，效果很好。”张纯说，“特别是罗晋和舒唱的对手戏，很有火花。”
“那就好。”王亮说，“拍摄地点呢？”
“主要在青岛和重庆。”张纯翻着文件，“青岛拍现代戏份，重庆拍魔幻戏份。美术组已经去实地考察了，正在做场景设计。”
“预算？”
“八千万，四家分摊。”张纯说，“中影两千万，光线一千万，坏猴子一千万，我们出三千万加上IP和制作团队。”
“可以。”王亮点头，“什么时候开机？”
“7月15日。”张纯说，“还有一个月，时间有点紧，但赶得及。”
“那就按计划推进。”王亮说，“有任何问题及时沟通。”
《鬼怪》的项目会紧接着召开，这部剧是和江苏卫视合作的周播剧，投资不大，但创意很新颖。
“《鬼怪》的剧本已经全部完成了。”编剧把厚厚的剧本放在桌上，“二十集，每集四十五分钟。”
王亮翻看着剧本：“张毅和宋轶的反应怎么样？”
“很兴奋。”导演说，“张毅说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要演出五百年的沧桑感，又要演出恋爱中的幼稚感。宋轶则对‘鬼怪新娘’这个角色很感兴趣。”
“那就好。”王亮合上剧本，“拍摄周期？”
“三个月。”导演说，“7月底开机，10月底杀青。赶在年底前播出。”
“时间够吗？”
“够。”导演很自信，“我们做了详细的拍摄计划，每天拍多少场戏都有规划。只要演员状态好，应该没问题。”
“演员签约情况？”
蒋雪柔接过话：“张毅和宋轶都签了八年长约，朱一龙和罗晋是五年。舒唱因为要演《魔女》，所以《鬼怪》的女主角让给了宋轶。她有点遗憾，但表示理解。”
“舒唱是个懂事的。”王亮说，“以后有机会再补偿她。”
“另外，”蒋雪柔补充，“有几个新人演员想签我们公司，素质都不错。你要不要看看资料？”
“你先筛选一遍。”王亮说，“觉得有潜力的再给我看。”
会议从上午九点开到下午三点，中间只休息了半个小时吃午饭。
散会时，王亮觉得头都有些发晕。
“王总，你该休息了。”蒋雪柔担心地说，“这一个月你太累了。”
“我知道。”王亮揉了揉太阳穴，“等这两个项目开机，我就能轻松点了。”
“还有《惊天魔盗团》呢？”蒋雪柔提醒，“7月就要进组了。”
........
6月20日，量子影业签约仪式在公司会议室举行。
张毅、宋轶、朱一龙、罗晋四人先后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合同期限不同，条款都很优厚，基础片酬+项目分成+项目优先权，还有公司资源的全方位支持。
签约完成后，王亮和四人分别谈话。
第一个是张毅，这个从和王亮一起合作过《士兵突击》的演员，现在已经是实力派的代表。
“张毅，欢迎加入量子影业。”王亮和他握手。
“谢谢王导。”张毅很谦虚，“能加入量子是我的荣幸。我看过《狩猎》，你的表演让我震撼。”
“互相学习。”王亮说，“《鬼怪》这个角色很适合你，五百年的鬼怪，需要有深度有层次的表演。我相信你能演好。”
“我会尽力的。”张毅郑重地说。
第二个是宋轶，这个年轻的女演员眼睛很亮，透着灵气。
“宋轶，中戏的学妹。”王亮笑了，“我听你老师提起过你，说你很用功。”
“学长好。”宋轶有些紧张，“我很崇拜你。你在戛纳的获奖感言，我看了好多遍。”
“别紧张。”王亮温和地说，“《鬼怪新娘》这个角色很有挑战性，要演出那种既纯真又坚韧的气质。你和张毅的对手戏会是重点，要多沟通。”
“嗯！”宋轶用力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
第三个是朱一龙，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有些腼腆，但眼神很坚定。
“朱一龙，北电表演系2006级？”王亮看着资料。
“是，王导。”朱一龙点头，“明年毕业。”
“还没毕业就签公司，很幸运。”王亮说，“但也要努力。《魔女》里你的角色很重要，是连接现实和魔幻的桥梁。要多向罗晋和舒唱学习。”
“我会的。”朱一龙说，“谢谢王导给我这个机会。”
最后是罗晋，这个已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几年的演员，显得成熟很多。
签约仪式结束后，王亮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楼下四人离开的背影。
“王总，你觉得这四个人怎么样？”蒋雪柔走过来问。
“都不错。”王亮说，“张毅扎实，宋轶有灵气，朱一龙努力，罗晋成熟。好好培养，都能成气候。”
“那我们公司的演员梯队就初步形成了。”蒋雪柔说，“老中青结合，类型互补。”
.......
6月25日，傍晚。
王亮终于能喘口气了，过去一个月的高强度行程暂时告一段落，两个项目已经筹备完毕，《惊天魔盗团》的剧本也吃透了，离进组还有20天。
他决定放松一下，于是在紫玉山庄的院子里组织了烧烤派对。
邀请的人不多，都是亲近的朋友。
宁号两口子、张毅、朱一龙、宋轶、罗晋、黄波两口子，刘艺菲和她的闺蜜舒唱，还有刘艺菲叫来的张靓颖。
傍晚六点，客人们陆续到来。
第一个到的是宁号和他妻子邢娜，宁号拎着一箱啤酒，邢娜抱着一个果篮。
“老王！我们来蹭饭了！”宁号大嗓门地喊。
“欢迎欢迎。”王亮接过啤酒，“就等你们了。”
“亮子，你这院子打理的真不错。”邢娜打量着周围，“闹中取静，适合创作。”
“当初和浩哥就是看中这点才买的。”王亮说，“你们随便坐，我去准备食材。”
第二个到的是黄波和他妻子小欧，黄波现在是国内最火的喜剧演员之一。
“亮子，恭喜恭喜。”黄波和王亮拥抱，“戛纳双奖，牛逼大发了！”
“波哥客气了。”王亮笑，“快请进。”
“我带了我老婆的拿手菜。”黄波举起手里的餐盒，“酱牛肉，下酒好菜。”
“太好了，正好缺下酒菜。”
张毅、朱一龙、宋轶、罗晋是一起来的。
四个新签约的演员都有些拘谨，毕竟是第一次来老板家。
“别客气，随便坐。”王亮招呼他们，“今天没有老板员工，只有朋友。”
“谢谢王导。”四人这才放松下来。
刘艺菲是最后一个到的，带着舒唱和张靓颖。
她今天穿了简单的黑色卫衣，头发扎成马尾，清纯得像大学生。
“师兄！”她跑过来，眼睛笑成月牙。
“来了？”王亮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就等你们了。”
舒唱和王亮也算熟悉，大方地打招呼：“王导，又来蹭饭了。”
“欢迎蹭饭。”王亮笑，“今天管够。”
张靓颖是第一次见王亮，有些紧张：“王导好，我是张靓颖，艺菲的朋友。”
“我知道你。”王亮和她握手，“《画心》唱得很好，我很喜欢。”
“谢谢王导。”张靓颖松了口气。
人齐了，烧烤开始。
王亮负责主烤，宁号打下手。
炭火燃起来，肉串放上去，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老王，你这手艺可以啊。”宁号看着王亮熟练地翻动肉串。
“练出来的。”王亮说，“在美国天天吃西餐，回来就特别想吃烧烤。”
“理解理解。”宁号点头，“我也是，出国几天就想念这口。”
第一波肉串烤好，大家围坐在院子里的长桌旁，开吃开喝。
啤酒打开，泡沫涌出来。大家举杯：
“恭喜王导戛纳获奖！”
“祝《魔女》《鬼怪》大爆！”
“祝量子影业越来越好！”
杯盏相碰，笑声不断。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热闹了。
黄波开始讲段子，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
王亮坐在刘艺菲身边，看着她笑靥如花的脸。
这才是生活。有朋友，有笑声，有烟火气。
“想什么呢？”刘艺菲靠过来，轻声问。
“想这一刻能永远停留。”王亮说。
“贪心。”刘艺菲笑，“不过我也希望。”
宁号端着酒杯走过来：“老王，说个正事。《魔女》剧组已经筹备完毕，7月15日准时开机。演员状态都很好，我有信心拍出好作品。”
“你办事我放心。”王亮和他碰杯，“不过也别太拼，注意身体。”
“知道知道。”宁号喝了一大口啤酒，“倒是你，《惊天魔盗团》7月15日开机，你要飞美国吧？”
“嗯。”王亮点头，“10号的飞机。”
“那得去三个月？”
“差不多。”王亮说，“拍摄周期八十天，加上前期准备和后期补拍，可能要四个月。”
刘艺菲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王亮感觉到她的手有些凉，用力回握。
“拍完这部就休息。”王亮笑着对刘艺菲承诺，“回来专心写你的歌舞片。”
夜渐深，炭火渐弱。
大家酒足饭饱，开始闲聊。
黄波说起他刚入行时的糗事，张毅分享他在部队文工团的经历，宋轶讲中戏的趣闻，朱一龙和罗晋则认真请教表演问题……
王亮静静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这种氛围让他放松，让他暂时忘记那些光环和压力，只是一个普通人，和朋友们在一起。
“王导，”宋轶突然问，“你觉得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王亮。
王亮想了想，缓缓说道：“真诚。对角色真诚，对表演真诚，对观众真诚。技巧可以练，经验可以积累，真诚是天性。失去了真诚，再好的技巧也只是空壳。”
大家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导演呢？”罗晋问。
“同理心。”王亮说，“要能理解每个角色，理解每个演员，理解每个观众。电影是沟通，导演是桥梁。没有同理心，就建不起这座桥。”
“说得真好。”舒唱感叹，“王导，你这些感悟都是怎么来的？”
“生活。”王亮简单地说，“去生活，去感受。然后把所有感受都放进电影里。”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告辞。
送走最后一位客人，院子里只剩下王亮和刘艺菲。
炭火已经熄灭，只有院子里的小灯还亮着，洒下柔和的光。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夜风很轻，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和花香。
“师兄，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王亮诚实地说，“但我知道，不管是什么样子，我们都会在一起。”
“这么肯定？”
“嗯。”王亮点头，“因为你是我认定了的人。”
刘艺菲睁开眼睛，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藏着星辰大海。
“那我等你。”她说，“等你的剧本，等我们的电影。”
王亮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