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一个半月的洛杉矶拍摄，《盗梦空间》剧组转场英国。
飞机降落在希思罗机场时是伦敦时间下午三点。
天空是典型的英国灰，云层低垂，偶尔飘下几丝细雨。
空气湿润而凉爽，和洛杉矶的干燥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剧组走的是VIP通道，但消息还是泄露了。
刚走出通道，就听到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Leo！Leo！”
“Chris！Chris！”
“Marion！Marion！”
以及……“Wang！Wang！”
王亮有些意外。
他知道自己在英国有些知名度——《假结婚》在这里票房不错，《激战鼓魂》在艺术院线也有上映，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粉丝来接机。
通道出口被安保人员围出了一条路，两边是密密麻麻的粉丝和媒体。
闪光灯疯狂闪烁，几乎要把昏暗的机场走廊照亮。
诺兰走在最前面，这位英国导演回乡，受到了家乡媒体的热烈欢迎。
“克里斯托弗！这次回英国拍戏感觉如何？”
“诺兰导演！《盗梦空间》会是你的又一部经典吗？”
诺兰保持着礼貌但克制的微笑，简单回答了几句。
然后是莱昂纳多。
他一出现，尖叫声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
“Leo！我爱你！”
“Jack！永远的爱！”
莱昂经验丰富，向粉丝挥手，微笑，脚步不停。
有粉丝试图突破安保递上签名本，被安保人员温和但坚定地拦住了。
玛丽昂·歌迪亚的出现引起了另一波欢呼。
这位法国玫瑰在英国也很受欢迎，特别是去年拿了奥斯卡后，知名度大增。
她优雅地向粉丝挥手，用法语说了句“谢谢”。
轮到王亮时，他听到了清晰的、用中文喊的声音：
“王亮！看这里！”
他转过头，看到几个亚裔面孔的年轻女孩，举着中文手幅，兴奋地跳着。
手幅上写着“王亮英国后援会”。
他有些感动，走过去，接过她们递来的签名本。
“你们从哪儿来的？”他用中文问。
“我们是伦敦大学的留学生！”一个戴眼镜的女孩激动地说，“王亮，我们超喜欢你的电影！《激战鼓魂》看了三遍！”
“谢谢。”王亮认真地在每个本子上签名。
媒体这时候也围了过来。
“王亮先生！我是BBC的记者！”一个金发女记者把话筒递过来，“恭喜《狩猎》入围戛纳！这是你连续第二部电影入围主竞赛，感觉如何？”
“很荣幸。”王亮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戛纳是电影人的梦想之地，能再次带着作品去那里，我非常感激。”
“你同时是演员、导演、歌手，现在还在拍诺兰的电影。你是如何平衡这些身份的？”
“关键在于专注。”王亮说，“拍戏的时候就全身心投入表演，做导演的时候就专注于创作。当然，很累，但值得。”
另一个记者挤过来：“王亮先生！我是《卫报》的！很多英国观众是通过你的音乐认识你的；《Stronger》和《Someone Like You》都在英国排行榜上停留了很久。你什么时候发新歌？距离上一张单曲已经快一年了！”
这个问题让王亮愣了一下。
确实，他差点忘了自己还有“流行歌手”这个身份。
今年2月的第51届格莱美，《Stronger》获得了最佳摇滚歌曲奖，《Someone Like You》也入围了年度最佳单曲。
虽然因为春节没能去现场，但奖项还是颁给了他。
史蒂夫代领了奖杯，现在还摆在他洛杉矶办公室的书架上。
“新歌已经在准备了。”王亮笑着说，“但我要先完成《盗梦空间》的拍摄。诺兰导演要求很严格，我不能分心。”
“所以拍完这部电影就会发新歌？”
“是的，我保证。”
这个回答引起了粉丝的欢呼。
“王亮！唱歌！唱歌！”有人喊。
王亮笑了，摇头：“现在不行，我还没开嗓呢。”
又签了几个名，拍了几张合照，在安保人员的催促下，王亮终于跟上大部队，坐上了前往酒店的车。
.......
车上，莱昂纳多坐在他旁边，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流行小天王？”莱昂调侃，“我都忘了你还是格莱美得主。《Stronger》那首歌我听过，健身房经常放。”
“副业而已。”王亮说。
“很成功的副业。”莱昂说，“能在音乐和电影两个领域都做到顶尖，你是第一个。迈克尔·杰克逊试过演戏，但不算成功。麦当娜也试过，但……嗯，评价一般。你是真的在两个领域都有建树。”
玛丽昂坐在前排，回过头：“我在法国也听过你的歌。《Someone Like You》……很美的旋律，很伤感的歌词。是你自己写的？”
“嗯，有时候灵感来了。”
“多才多艺。”玛丽昂赞叹，“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个文艺复兴人。什么都懂，什么都做得好。”
王亮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赞美，只好说：“只是喜欢尝试不同的事物。”
诺兰坐在副驾驶，这时候插话：“王，你在英国的人气比我想象的高。这对电影宣传是好事，我们有一个在英国有票房号召力的演员。”
“《假结婚》在这里票房不错。”王亮解释。
“不止。”诺兰说，“我听说《激战鼓魂》在艺术院线很受欢迎，很多影评人推荐。而且你的音乐粉丝和电影粉丝有重叠，这会扩大受众面。”
车队驶入伦敦市区，停在梅菲尔区一家历史悠久的酒店门口。
酒店有百年历史，外表是经典的乔治亚风格建筑，内部装修奢华而典雅。
剧组包下了两层楼，演员们住在高层套房，工作人员住在标准间。
王亮的套房在七楼，有客厅、卧室和一个小书房，窗外能看到海德公园的景色。
刚安顿下来，手机就响了。
“师兄！你到伦敦了？”她的声音很兴奋，“我看到接机视频了！好多人！还有英国媒体采访你！”
“刚到酒店。”王亮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伦敦景色，“你怎么看到的？”
“网上有啊！”刘艺菲说，“有粉丝拍了视频发到YouTube上，然后被人转到贴吧和门户网站了。你现在是国际巨星了，师兄！”
“夸张。”王亮笑了，“只是正常的工作。”
“一点也不夸张！”刘艺菲认真地说，“你知道吗，国内媒体把你在英国受欢迎的程度称为‘文化输出典范’。说你用电影和音乐，让世界看到了现代中国人的才华和魅力。”
王亮沉默了几秒。
文化输出……这个说法很重，也确实是他想做的。
“对了师兄，”刘艺菲压低声音，“妈妈让我问你，戛纳那边需要准备什么吗？礼服？妈妈说她可以帮你联系设计师。”
“还早呢，五月的事。”
“不早了！高定礼服要提前订的！”刘艺菲说，“还有，我要不要准备礼服？如果你走红毯，我作为女伴……”
“你当然要准备。”王亮说，“不过不急，等我拍完英国部分的戏，我们一起选。”
“好！”刘艺菲开心地说，“那我等你！”
挂了电话，王亮站在窗前，看着伦敦的暮色。
远处的议会大厦和大本钟在暮色中轮廓分明，泰晤士河像一条灰色的带子蜿蜒穿过城市。
他想起前世，第一次来伦敦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2015年，参加某个电影展映。
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
敲门声响起。
王亮开门，是莱昂纳多。
“王，诺兰叫我们下去开会。”莱昂说，“讨论明天开始的拍摄计划。英国部分的戏份很重，特别是那些实景拍摄，包括在圣保罗大教堂附近的那场追逐戏。”
“好，我马上来。”
两人一起下楼。
会议室里，剧组核心成员已经到齐。
墙上挂着伦敦的地图，上面用彩色图钉标出了拍摄地点：圣保罗大教堂，千禧桥，泰特现代美术馆，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小巷子。
诺兰站在地图前，手里拿着激光笔。
“各位，欢迎来到伦敦。”他说，“这里是电影第三幕的主要拍摄地。我们需要在真实的伦敦街头拍摄追逐戏、枪战戏，以及一些违反物理规律的场景。”
他顿了顿，继续说：“伦敦部分的拍摄会比洛杉矶更复杂。我们要在公共场所工作，要应对围观群众，要遵守英国严格的拍摄规定。但好处是实景带来的真实感，是任何绿幕都无法替代的。”
激光笔指向圣保罗大教堂。
“明天开始，我们先拍千禧桥上的戏份。亚瑟和科布在桥上被追捕，需要跑过整座桥，然后进入泰特现代美术馆。这场戏需要大量的群众演员，也需要精密的调度。”
他看向王亮和莱昂：“你们俩的体能准备好了吗？要跑过整座桥，还要爬楼梯，还要做动作戏。”
“准备好了。”两人同时回答。
“好。”诺兰点头，“另外，伦敦的天气，大家都知道，不稳定。我们可能会遇到雨，遇到风，遇到各种意外。大家要有心理准备。”
（新写了一本书，小刘单女主，不喜欢忽略。《好莱坞，我凭特效封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