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蒋静第一个鼓掌。
紧接着，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屏幕里的史蒂夫和申奥也在鼓掌。
王亮等掌声停下，才继续说：“当然，这是长期规划。眼下最紧要的，是把明年的项目做好。蒋静，会后你组织电影部开项目启动会；蒋雪柔，电视剧部也一样；张纯，量子基金明年的投资方向，我要看详细报告；陈明，院线改造和新建设，春节前我要看到时间表。”
他站起身，这是会议结束的信号。
“各位，2008年我们创造了奇迹。2009年，我们要把这个奇迹变成常态。”
王亮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这条路不容易，我相信，只要我们方向一致，力往一处使，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他举起手边的水杯：“以水代酒，预祝明年一切顺利。”
所有人举杯。
“顺利！”
......
会议一直开到中午十二点半。
散会后，王亮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蒋静就敲门进来了。
“王总，这是各部门的KPI初稿，您看看。”她递过来一份文件。
王亮接过来，快速浏览。
文件很详细，电影部的票房目标、利润指标，电视剧部的收视率要求，基金部的投资回报率，北美公司的项目数量每一项都量化了。
“可以。”王亮签了字，“就按这个执行。另外，年终奖方案做了吗？”
“做了。”蒋静又递过来一份文件，“普通员工三个月工资，中层六个月，高管按您说的，另外算分红。”
王亮看了看，点头：“再加一条：今年参与《天才枪手》项目的所有员工，额外多发两个月工资作为项目奖金。路阳的团队，申奥的团队，也一样。”
“明白。”蒋静记下，然后顿了顿，欲言又止。
“还有事？”王亮抬头看她。
“王总，”蒋静犹豫了一下，“股份制改革这事您给的条件是不是太优厚了？5%的利润分红，加上未来的股权这在国内民营企业里，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王亮笑了，靠在椅背上：“蒋静，你觉得我们公司最值钱的是什么？”
蒋静想了想：“是您……和您的眼光？”
“不。”王亮摇头，“是人。是你，是张纯，是蒋雪柔，是路阳，是史蒂夫，是每一个认真做事的人。我的眼光再准，想法再好，没有你们执行，一切都是空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中国为什么留不住人才？因为老板总觉得员工是成本，是工具，能少给就少给。但我不这么想。”
王亮转身，看着蒋静，“我要让每一个跟着我干的人，都能分享公司成长的红利。只有这样，大家才会真正把公司当成自己的事业，而不是打工的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蒋静，你跟我多久了？”
“三年了。”蒋静说，“从《激战鼓魂》开始。”
“三年。”王亮点头，“这三年，你几乎没有休过完整的假期，经常加班到深夜。张纯为了谈投资，一个月飞了八个城市。路阳拍《天才枪手》的时候，瘦了十五斤。史蒂夫在好莱坞帮我们周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走回办公桌前，坐下：“所以这不是优厚，这是你们应得的。而且——”
王亮笑了笑，笑容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智慧：“只有把蛋糕分好，才能把蛋糕做大。如果公司明年利润翻倍，哪怕我只拿50%，也比现在100%拿得多。这个道理，很多人不懂，或者懂了也舍不得。”
蒋静沉默了，眼圈有些红。
她想起这三年，确实不容易。
“王总，我……”蒋静声音有些哽咽。
“行了，别煽情。”王亮摆摆手，笑了，“去把年终奖发了，让大家过个好年。另外，通知全公司，今天下午三点提前下班，明天元旦，放假一天。”
“好。”蒋静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专业干练的样子，“我这就去安排。”
她离开后，王亮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冰冷的提示音，而是一种温柔的、像清泉流淌的声音。
叮！
检测到宿主建立公平的激励机制，推动行业良性发展。艺德积分+50。
当前积分：888/1000。
解锁特殊状态：艺术共鸣（初级）。
效果：当团队成员真正认同公司理念时，创作效率提升10%，艺术品质提升5%。持续时间：永久。
王亮睁开眼睛，有些惊讶。
888分……这个数字倒是吉利。
而且这个“艺术共鸣”的状态，听起来很实用。
不是靠他一个人努力，而是整个团队一起提升。
他想起前世见过的那些影视公司，老板拼命压榨员工，员工摸鱼敷衍，最后做出来的全是垃圾。然后老板抱怨行业不景气，员工抱怨老板抠门，恶性循环。
这一世，他要打破这个循环。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刘艺菲。
“师兄，会议开完了吗？”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软软的，带着笑意。
“刚开完。”王亮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你吃饭了吗？”
“还没，等你呢。”刘艺菲说，“妈妈说今天元旦前夜，包了饺子，让你来家里吃。舅舅也在，他说要跟你喝两杯。”
王亮笑了：“好，我这就过去。需要我带什么吗？”
“带你就行啦。”刘艺菲笑，“哦对了，妈妈让你带瓶醋，说家里的醋不够酸。”
“行，我去买。”
挂了电话，王亮穿上外套，走出办公室。
外面办公区，员工们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提前下班。看到王亮出来，纷纷打招呼：
“王总好！”
“王总元旦快乐！”
“谢谢王总发奖金！”
王亮笑着回应，走到前台时，看到行政部的小姑娘正在往墙上贴装饰——红灯笼、中国结、福字，很有节日气氛。
“王总！”小姑娘看到他，有些紧张。
“贴得挺好。”王亮笑着点头，“对了，年会安排在什么时候？”
“一月十号，在万达索菲特。”小姑娘赶紧说，“蒋总已经订好了。”
“好。”王亮想了想，“跟蒋总说一声，年会抽奖环节，特等奖改成欧洲双人十日游吧。一等奖苹果电脑，二等奖最新款手机，三等奖现金红包。保证每个人都有奖。”
“啊？真的吗？”小姑娘眼睛都亮了。
“真的。”王亮笑着摆摆手，“你们辛苦一年了，应该的。”
员工们惊喜的欢呼声中，他走出公司大楼。
寒风扑面而来，他心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