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牺完全没有被他的逼近吓到,反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也更诱惑的姿势,单手支颐,另一只手的手指轻轻拂过躺椅光滑的木质扶手,如同抚摸情人的肌肤。
她微微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那双深不见底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流转着魅惑与掌控一切的光芒。
“怎么能说是耍你呢?”
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挑,像羽毛搔刮在人心尖。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没见了,一见面就急着翻旧账,多无趣呀~”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隔着几步的距离,虚虚地点了点许诺的胸口。
“你的性子,还是这么急。”
许诺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之间距离极近,近得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冷冽花香与危险妖息的幽香。
这香气与她此刻的身份完美契合,既成熟魅惑,又带着致命的侵略性。
“凤牺……”
许诺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带着气音。
“或者说……黑狐娘娘?你现在说话的方式,倒真是越来越符合你这新身份了。”
他弯腰,双手撑在躺椅的扶手上,将凤牺困在双臂之间狭小的空间里,形成极具压迫感的俯视姿态。
“这不是你说的嘛,我天生就是个魔丸,这是命中注定的~”
“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和颈侧。
凤牺丝毫没有躲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
她甚至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气息也若有若无地拂过许诺的下颌线。
眼神中的慵懒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洞察人心的光芒,仿佛能轻易看穿许诺强压下的急切和深层的不安。
“玩?”
她轻笑出声,笑声如同冰冷的玉石相击,清脆又带着寒意。
“许诺,你还是这么天真。
我走的每一步,流的每一滴血,可都是为了……复仇。”
说到“复仇”二字时,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刻骨的恨意,但转瞬又被浓稠的危险魅惑所掩盖。
她抬起一只手,没有直接触碰他撑在扶手上的手背,只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沿着许诺结实的小臂线条向上滑去。
她的动作极轻,像羽毛轻拂,更像毒蛇冰冷的鳞片擦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至于你想知道的故事……”
凤牺的声音放得更柔,几乎成了呢喃,眼神却像锁定猎物的野兽。
“那可不是免费的。”
她的指尖终于停留在了许诺的臂弯内侧,那里是神经密集之处,她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了一下。
“你得……付出点代价。”
许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与她身上散发的热力形成的奇异反差。
她的话语,她的动作,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强大力量、深沉恨意和不加掩饰的诱惑的复杂气场,构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危险又迷人。
“代价?”
许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深邃。
“你想要什么?据我所知,跟你们黑狐合作的,可大多都没什么好下场啊……”
他没有避开她的手,反而身体又压低了一分,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彼此的呼吸彻底交融。
此刻,许诺能看到她眼中清晰的自己,以及那深处翻涌的,独属于黑狐娘娘的、深不见底的漩涡。
凤牺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和掌控全局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