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许诺的故居。
虽然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但当许诺和凤牺重新回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环境却是并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
望着院子里那个熟悉的躺椅,许诺的眼中也是忍不住闪过一抹恍惚。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地方居然没怎么变……”
许诺忍不住轻声感慨道。
“你的记忆……全都恢复了?”
凤牺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我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全部恢复。”
许诺摇了摇头。
“截至目前,我只想起了第二次转世的记忆。”
“才第二次么……”
凤牺轻喃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看你这样子,我好像不止转世两次啊~”
许诺瞥了凤牺一眼,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你猜?”
面对许诺的询问,凤牺却只是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切,不说就算了。”
“我还真就不怎么想说,不然每次都是你瞒着我,不公平。
你真要是那么想知道,就求我呗~”
“求求你了!”
然而令凤牺没想到的是,许诺竟是直接毫不犹豫地求起了她。
“你的节操呢……”
“上下嘴皮子碰一碰的事儿,就能省去那么多的麻烦,还要节操做什么?”
“好吧,果然还得是你……”
“少废话,我求都求了,赶紧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告诉我。”
听完这句话后,凤牺却是妩媚一笑,一边走一边在那两张熟悉的躺椅上抚摸了起来。
“喂,你去哪儿?”
“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呢?”
“我只说让你求我,又没说你求我我就一定会告诉你~”
“不讲信用是吧?”
“我现在可是黑狐娘娘,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黑狐,什么时候说话算话过?”
望着凤牺这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模样,许诺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
凤牺掩嘴一笑,伸了伸懒腰,一脸慵懒地走向那张熟悉的旧躺椅。
她步态摇曳,白色的长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成熟而极具侵略性的曲线。
那张历经风霜的躺椅,在她靠下去的瞬间,仿佛也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魔性魅力。
“耍我是吧?”
许诺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被戏耍后的危险气息。
他一步步逼近,目光锐利地锁住躺椅上那个笑靥如花的女人。
庭院里斑驳的树影落在她脸上,半明半暗,更衬得她嘴角那抹笑意神秘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