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谣传,我们黑狐可从来都是最重视契约精神的~”
“切,有人刚才还说她们黑狐从来都说话不算话呢……”
许诺撇了撇嘴,对于凤牺这明显骗三岁小孩的话表示嗤之以鼻。
“信不信由你,反正又不是我求着你跟我合作。”
说着,凤牺也是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沉默了片刻之后,许诺的眼中也是逐渐闪过一抹无奈。
“行吧,反正我现在身上要钱没有,要命……那也不可能给,你看着要呗。”
听到这句话后,凤牺的眼中也是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只见她微微仰起下巴,饱满的红唇几乎要贴上许诺的耳垂,吐气如兰,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致命的诱惑和冰冷的威胁。
“放心吧,我既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
我的东西很简单……把你这次转世的目的,你知道的关于苦情树的秘密,还有……”
她的声音顿了顿,带着钩子般的尾音。
“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这几百年的等待?一点一点,全都告诉我。否则……”
她另一只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悄然抬起,指尖萦绕起一丝极其精纯、漆黑如墨的黑狐之力。
那力量散发着不祥与阴暗的气息,缓缓靠近许诺的后腰,像是情人暧昧的抚摸,又像毒牙即将刺入猎物的前兆。
“我可不保证,你这好不容易才再度转世的小身板,下次还能不能完整地离开这个院子。毕竟……”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妖异。
“黑狐娘娘的信誉,你刚才可是亲身体验过了呢。”
庭院里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硝烟与情欲交织的危险芬芳。
凤牺的姿态慵懒依旧,眼神却如淬毒的利刃,牢牢锁定着近在咫尺的许诺。
她像一朵盛放在深渊边缘的黑色曼陀罗,美丽得惊心动魄,诱惑着人靠近,却又散发着足以致命的毒息。
许诺不得不承认,如今的黑狐娘娘,比起当年的凤牺的确要难对付得多。
而且更关键的是,转世的时候是他有着情报的“优势”,而现在却是直接反过来了。
很多事情凤牺知道,可他却不知道!
比如为什么明明没有了小道士事件,为什么涂山红红还是和东方月初签订了转世续缘。
五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年自己死后,凤牺又都对涂山干了些什么?
想知道的问题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以至于许诺现在完全被眼前这位“黑狐娘娘”拿捏的死死的。
“你真想知道?”
“不然呢?”
“可我就不告诉你~”
此话一出,凤牺脸上的笑容也是顿时一僵。
这个混蛋,在给我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吧?
“当年的事情又不止你一个人知道,你不告诉我,那我就去问其他人呗~
没了张屠夫,难不成还就只能吃带毛猪了?”
“你……”
凤牺一时气急,差点没忍住直接一巴掌拍过去。
这家伙,还是那么一如既往的欠揍!
短暂的失态之后,凤牺也是很快再度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要不要随你,只不过现在,你得跟我离开涂山。”
“为什么?”
许诺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功夫进攻涂山是为了什么?难不成真是为了惦记红红小姐身上那点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