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以宁毕书现在的身家……
所以,那真的只是两发“友情炮”是吗?
或许连友情炮都算不上。
因为她和宁毕书压根儿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早知道……
以前应该给他点好脸色。
早知道……
她早就应该上赶着倒贴的……
……
“呜~~~”宁毕书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拿起手机,时间已经是9点12分。
2025年5月6日。
五一节的最后一天,宁毕书在房间里待了一整天都没出门。
侯咏红把他压榨得连小便都产生了痛感。
“醒啦,时间刚好,呐,这个及弟粥刚刚送过来的,你抓紧喝点,马上就开盘了。”
侯咏红端着早餐,穿着一身透明睡衣,在床边坐下来。
宁毕书眼屎都还没擦干净,接过粥来,略带点鼻音地说:“又是补肾的吗?”
侯咏红笑道:“干嘛?怕啦?顶不住了?”
“呵!”宁毕书嘴硬得很,转身左右看了看。
侯咏红道:“找中药是吧?都给你热好了,你先吃。”
“等一下,先不急。”宁毕书放粥又放下去,重新拿起了手机。
侯咏红贴到他身边,看着宁毕书,挂了5000手的买单。
没等几秒,集合竞价时间一到,国万集团的股价,顿时直冲云霄!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盯着。
直到15分钟后,节后正式开盘。
国万集团股价瞬间跳空高开,短短三四秒后,直接涨停封板。
13连板!
宁毕书入场后的9连板!
坐在床上的两个人,默默对视一眼。
侯咏红问道:“还不走?”
宁毕书一笑,反问道:“你舍得走吗?”
“舍不得。”侯咏红摇摇头,笑得眼波流转。她凑过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像在撒娇,又像在表白,“跟你在一起,真快乐啊。这几天过得,比跟张军军的半辈子还痛快。”
宁毕书微笑亲了她一下,放下手机,端起早饭,坐在床上呼噜呼噜地吃起来。侯咏红也爬到他腰间,低下头,在宁毕书哦的一声闷哼里,也吃了起来……
……
“味道可以吗?”
“嗯,好吃……”
BJ兰亭会馆窗边的位置正对着后海,夜色里的水面倒映着两岸灯火,碎成一片片的光,随着晚风轻轻晃动。张军军坐在那里,眼睛总往对面瞟。
穆婉清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头是件浅灰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刚刚好。她低头吃着清蒸鲈鱼,筷子夹得很慢,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偶尔抬眼看他一下,又很快移开,嘴角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比穆善明软和多了。
“多吃点。”张军军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手伸过去时,碰倒了桌上的蜡烛。
烛火晃了晃,差点灭掉。
穆婉清伸手扶住蜡烛,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四目相交,两人都跟菜鸡一样,露出甜蜜的笑容。
张军军终于还是走出了这一步。
他不知道侯咏红去哪儿了。
但不知道也好。
反正这几天,他过得很快乐。
比跟侯咏红在一起的半辈子都要痛快。
穆婉清几乎满足他这个大少爷对女人的所有幻想。
可是……
等侯咏红回来,那又该怎么办呢?
张军军内心忐忑地想着,又怕,又不甘心,想逃避,可又舍不得眼前的佳人。
他觉得自己爱上眼前的姑娘了。
甚至愿意用生命,去交换爱情和自由。
“哥哥……”穆婉清柔柔地轻唤。
“啊?”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张军军故作镇定地笑道,“我在想,该怎么谢谢秦先生。”
“谢我师父干嘛呀?”
“没有他,我怎么可能跟你在一起?”张军军拉住穆婉清的手,满眼的深情,“婉清,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向你发誓,我一定会给你个名分的。”
穆婉清看着张军军,面颊发红,轻轻一声“嗯”,简直酥到张军军的骨头里去。
……
“月犯井宿,计都临卯。紫气东来……”秦楚郎仰着头,站在自家小院的天井下,看着那几颗稀疏的星星。院子里那几丛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响,水洼里的锦鲤躲在石头底下。
但其实BJ的天气,根本不适合裸眼观星。
他很纯粹地,就是在装逼。
摇着折扇,站了好一会儿,秦楚郎忽然把扇子一收,自言自语道:“见好就收!”
随即转身进屋子,拿起手机,打开了软件。
国万集团的K线图上,那根鲜红的阳线刺得人眼热。
秦楚郎调出持仓页面,手指在鼠标上停了两秒,然后点了下去。
卖出。
全部。
确认。
屏幕上的可用数字变成了0。
秦楚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再看一眼时间。
2025年5月6日,21点46分。
距离明早开盘,还有11小时46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