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重生当事人的宁毕书很是无语,一边还只能沉声跟穆善明装逼:“上个星期在BJ,张军军和侯咏红找那个秦先生,给我算了八字。那个老秦说我未来要连走四十年强运。”
“真的吗?”穆善明两眼bulingbuling,兴奋道,“秦先生每个月最多只看三卦,被他算过的人,没有一个不准的!”
“哦,饥饿营销吗?”宁毕书调侃了一句。
穆善明立马责怪道:“你别乱说!好多人求着他看,他都不给看呢!”
“行吧……”宁毕书不跟穆善明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说道,“反正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相信他一次。我就是想着,既然我运势这么强,那不抓紧时间好好利用,不就浪费了我这么好的命了吗?”
穆善明微微点头。
宁毕书接续道:“现在我马上要掏一个多亿啊,掏了这笔钱,我身上就不多了。我就想,趁着现在钱还在我手里,我还有两个多亿的本金,是不是可以趁月底之前,再做点什么……”
穆善明恍然大悟:“你想在月底之前,再做一笔短期投资是吧?”
“对啊,不然你以为呢?”
“我还以为……”穆善明不好意思说了。
把孩子他爸看得如此不堪,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她闭着嘴,犹豫半天,才反问道,“那你想做什么啊?”
“哦,也没什么。”宁毕书轻描淡写,“我想去趟Macao。”
“去哪儿?”穆善明的嗓音,一下子又尖利起来,“你再说一次?”
“澳门啊!”宁毕书理直气壮,“不去一趟澳门证明一下自己,怎么能显得出我的厉害?”
穆善明顿时血压就高了,“宁毕书,你有病吧?你想拿着两个亿,去澳门赚一个亿回来?”
“不然呢?”宁毕书道,“你以为我在大A干的事,和我想去澳门干的事有什么区别?”
穆善明尖叫道:“当然有区别!”
宁毕书反问:“说!区别在哪里?”
“在……”穆善明一下子语塞住,狠狠地愣了两秒,旋即又猛烈爆发出来,“你只要不加杠杆,钱在股市里别动,就算亏了也早晚总能回本的吧?”
“哈!”
宁毕书凛然一笑,“你这不是废话吗?不加杠杆?不加杠杆哪来今天的美好生活?再说我踏马要是真全套牢了舍不得割肉,以后每天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舍不得给你花钱,你还会管我叫老公吗?你需要一个几十年如一日坐等解套的A股大号散户,来当你的男人吗?”
“……”穆善明被宁毕书的正义之问,问得目瞪口呆。
在前面开车的赵虎,只恨自己此刻不是个聋子。
这一天天的,老是搞这种真心话、大冒险……
还有宁总这个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有种?
什么真话都敢掏心掏肺地往外说……
“宁毕书,你就这么看我的是吧?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势利的女人是吧?”穆善明眼眶红了,目光怨恨地看着宁毕书。
“你……不是吗?”宁毕书心里吐槽,抬手想给她擦擦眼泪。
可还没摸到她脸上,就被恨恨拍开,穆善明忿忿说道:“行!那你走之前,先给我打两千万,我存着给孩子当抚养费!你死在外面也跟我没关系。”
宁毕书沉默了。
兜里的手机,这时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宁毕书面无表情接起。
甘志彪在那头压低声音说道:“宁总,你说要安排人去别的地方工作,是去什么地方啊?我们40岁以上的,能不能一起过去?”
宁毕书想了一下,问道:“外国你能去吗?随时可能会死在外面的那种。”
“啊?”甘志彪陡然心头一惊,可转念一琢磨,还是咬牙问道,“钱给得多吗?”
“很多。”宁毕书道,“只要不死,保证吃香喝辣。死了我发抚恤金。但问题是我怕你过去吃不了那种苦,顶不住那么大的压力。而且年纪大了,体能各方面……”
“宁总!没事的!我身体好得很呢!”甘志彪连忙道,“算我一个吧,我报名!还有……您上次问我的那个事情,其实我们厂子能搞的……”
“搞什么?”宁毕书全然忘了,自己问了甘志彪什么。
甘志彪那头,偷偷摸摸,做贼似的,小声说:“就那个东西,您说能不能造。能造的,就那个……biu~!biubiu~~!”
宁毕书一听,当场就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