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多给六个月工资,留下的也给一半,工厂还不开工……”穆善明对宁毕书的决定很不理解,在回家的路上,她反复地计算着这笔买卖的得失。
甚至忍不住地怀疑,宁毕书是否有可能真的是个100%纯天然畜生,这是要给她这个新任董事长挖什么坑——要知道她不过也就拿了1%的碧树控股股份而已!
而且碧树控股到现在也还只是个空壳子,就连宁毕书前两天转给她的那一百万,她都已经将钱转到了碧树制造的账上,用来维持碧树制造眼前的基本开销;
相当于拿她自己的钱,给新挂牌的碧树制造做了注资。
所以万一碧树制造真出点事,她岂不是赔了身子又赔钱?踏马的白给宁毕书睡了那么久,白给他搞大了肚子,到头来还得替他偿还债务?
当然,话说回来,作为经济案件的内行,穆善明当然也知道,自己作为碧树制造这家有限责任公司的持股公司的小股东,就算破产清算要偿还债务,她最多也就算承担1%。
就算宁毕书搞出一个亿的债务,她顶天了也就赔一百万。
但是!!
穆善明眼神很不信任地看向宁毕书……
就这个畜生男人,万一他想搞出的债务,根本不止一百万呢?
要知道他发家的时候,可是拿号称50万的本金,但实则只有十来万块是他自己的,最终愣是撬动了将近两百倍的杠杆!
就这种连死都不在乎的狗东西,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干的??
“呜……我可怜的孩子啊,还没出生,你爸就不当人了……”穆善明摸着小肚子,越想越怕,眼眶微微润湿,满眼生离死别。
宁毕书看呆了,看着穆善明突然间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由问道:“孕早期情绪波动有这么大吗?早上叶酸吃了没?”
“滚!”穆善明吸了下鼻子,瞪着他问道,“宁毕书,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
“啊?被你发现了?”宁毕书一怔。
穆善明瞬间一下子就光火了,怒吼起来:“你还真背着我乱搞事情了?”
“没有啊!我还没来得及搞呢!”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搞点钱啊!”
宁毕书道,“我在想要是全厂的人全都跑了,我还得再多掏三千万,这里外里加起来快七千万了,我还欠着外头一笔一百万美金的订金,加起来差不多就是一亿两千万!”
“你欠了一亿两千万?!”
“不是欠啊!是待付款啊!”
“那和欠钱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啊!我账上还有两亿四的现金,就算把这两笔钱付了,我兜里还有一个多亿现金,我踏马有一个亿的结余,这怎么能叫欠钱呢?!”
宁毕书一嗓子吼完,穆善明一下子就安静了。
两个人互相瞪着眼。
穆善明明显有点尴尬,过了一会儿,弱弱地抓住宁毕书的手,小声道:“老公,我就是有点放不下心,我怕你好不容易赚了点钱,转头就把家败光了,我听说过好多这样的……”
“那些臭鱼烂虾,怎么跟我比啊?”宁毕书一把将穆善明拽进怀里,嚣张道,“我不怕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是一般人。”
“怎么不是?”
“其实我是个重生者。”
“……”
“……”
“你以后少看点网文行不行……”
“……”
宁毕书沉默了一下,叹道,“好吧,我跟你说实话,有个姓秦的,算命的,你知道吗?”
“你认识秦先生?”穆善明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宁毕书看着她这副迷乱、迷信又迷妹的样子,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撇,内心很是不屑。
还尼玛985政法学院高材生呢。
跟你说重生者的大实话,你是一个字都不信;跟你讲算命,看看你这主动张开双腿不带躲的傻逼样子,踏马的难道重生不比算命唯物吗?!
高中三年怎么学的马克思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