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见你,先跟我们出来。”
监卫对他说道。
“嗯?这么快?应该是海德莉来了吧?”安然心想。
他正想要走出去,但这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居然是之前那为将他们抓起来的绣衣领局。
他看了安然一眼,接着对周围的监卫说道:
“将他带去会厅,你们几个,再去通知执行班,扬木路一段全部清场,快去。”
“领局大人,不是说要带他去煌玄门吗?”监卫不解道。
“现在的通知是掌门亲自来了。”领局沉声说道。
周围几名监卫脸色瞬间变化,接着立刻行动了起来。
而安然还在一脸懵的时候,就被他们带着走了出去。
“哎哎!你真有人捞啊!那什么!有空帮我说一句呗!”
身后凯莫冲他叫嚷道。
“慢慢呆着吧你。”安然对他没好气的说道。
他被带了出去,却没见到任何人,最后莫名奇妙的又被关进了一个房间里,而且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空间很小,里面只有一张椅子两把凳子,在墙角的位置上有着一个像是摄像头的装置。
就像是,单独的审讯间一样。
身后的监卫将门一关,留他一人在这里,然后就没有人再跟他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整个房间内就只有他一个人。
“不是,这是要闹哪样啊?”他四下看去一脸懵逼。
...
两个小时前:
“安然...”
她再次念出这个名字,金色的竖瞳也在微微颤动。
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着纸面上这个名字的所在,确定了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怎么会是...”
“怎么了吗?掌门?”谷雨在一边见到她这不对劲的样子,疑惑询问道。
玄玖歌稍稍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只存在于记忆中的名字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这实在让她忍不住思考暂停,但是,仔细想想,这可能也只是重名呢?
或许不是他呢?
“我,没事...只是有些惶神了...”玄玖歌轻声道,将奏报放了下去,
但是思绪已经被牵引,现在已经没法静下心来了。
她还是拿起了那个奏报,对一边的谷雨说道:
“让肖震将这个叫安然的人送过来,我要亲自审问。”
“亲自?”
谷雨对她这突然的做法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服从命令:
“我知道了。”
肖震还没走远,谷雨去让人将他唤回,并告知了掌门的命令。
之后玄玖歌便站起身,在桌案边走来走去,心绪完全被打乱,
安然,不是就算了...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怎么会到五庭天洲来?还被当作是细作抓获?
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玄玖歌心里很清楚,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安然,那么不管他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自己都必须尽一切手段去保住他,哪怕,他真的堕落成为了敌人,就算真的和这次案件有关,自己顶着整个五庭天洲的压力也得保住他,
大不了以后就把他关在自己院子里一辈子,不让他再出去,由自己照顾他...
十二年前,如果那次他没来的话,恐怕自己已经化作枯骨了...
玄玖歌又感到一阵灼烧感,伴随着的就是强烈的虚弱,她按住了自己的额头,重新坐下,微微喘息,紧闭眼眸。
“谷雨,去,拿药来...”她按着额头说道。
谷雨拿来了一个小陶瓶,从里面倒出了一枚淡褐色的药丸,递给了她。
玄玖歌接过,放入口中,待药丸融化后的液体流入腹中,这种虚弱感才好受了几分。
谷雨来到后面,为她按揉着后颈。
“我没事了。”玄玖歌轻轻拍开她的手,
现在只要等到肖震将人带来,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他,就算长大后变化再大,气息也是不可能变的,所以只要看一眼就好。
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说真的不是他的话,那么带外人,还是有一定嫌疑的人进入煌玄门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她立刻站起身,对谷雨说道:“去,备车,让肖震不用带人来了,我亲自过去。”
....
另一边,洛缪刚与几位天使说明情况准备下山,接着就看到了掌门的车队朝着山下而去。
“这是出什么事了?”她皱起眉头,但心想大概也和自己没有关系吧。
还是尽快去把安然带出来的才是。
...
绣衣令总府,此时以至深夜,虽然还没有宵禁,但是这附近大半个街道都被清场,
在总府的大门口,包括绣衣令总帅肖震在内的数名官员已经再次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