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哈牛魔啊!这种事你不早说还让我上车干嘛!”安然绷不住的喊道。
“我都被追缉了都还送你一程,这还不够仗义吗?”凯莫说道。
“你仗义你大爷!你睿智吧!我要下车!”
砰的一声,车胎被扎爆了,车辆瞬间一个急转弯,凯莫猛打方向盘,还真给他稳住了。
“别担心!我车技稳的很!肯定给安全你送到!”他喊道。
安然现在也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一拳给他肘晕然后拽着他下车说警察叔叔我跟他不是一伙。
但恐怕那样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咔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一下拉住了车子,猛的一下停住,安然都因为惯性差点撞在玻璃上。
往后看去时,才看到了一个全身黑甲,两米多高的重装甲胄拉住了车后翼,居然就这么硬生生的给停住了,任凭车轮飞转,也往前动不了一点。
轰的一下,又是一位甲胄士兵落在了他们车前,一把拆掉了车门,将他们都拉了出来。
“等等!听我解释!我跟他不是一伙的!这跟我没关系!我叫安然,这次尼尔锡安派来的合作途河山的代表!你们误会了啊!”安然被双手反绑时叫嚷着。
“对对!你们别为难他!他和这件事没关系!”凯莫也说道。
“你他妈闭嘴啊!”要不是现在被按着安然真想冲上去给他一肘子。
“有什么话进了天牢里慢慢说。”
一位身材高大的,身着类似飞鱼服束衣的男人走了过来,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
“将这俩细作都带走!之后交与掌门发落!”
安然没法,现在要是还反抗就更说不清了,只能等之后让天使那边为自己保释了...
...
煌玄门,
绣衣令肖震迈着步子飞快的踏上台阶,朝着掌门的内廷殿,
作为负责百灵阁案的总领,这段时间受到的压力尤其的多,但能找到线索又何其的少,每一次的汇报几乎都没有实质性的线索,掌门因为这个已经几次迁怒了,
但这一次还算好,抓到了两名细作,其中一名还是西欧的人,虽然还没问出点什么来,但他们想偷偷潜入绣衣令总府是坐实了的,有东西可以交差。
他进入了内廷,走入大厅,在那屏风之后,是正伏案的娇小身影。
“掌门大人,卑职报奏。”他开口道。
“说。”
“今日调查进度已有进展,从陈记相处延展所查获的账本中已经筛查出四位可待调查的联络人,正在进行逐一审讯调查,沉风港的爆炸事件残余的焦草叶验化报告已出,也正是三个月前的药店商人贾富所出,卑职正在尽全力对其调查....”
“那些玉髓有下落吗?”屏风后传来闻讯。
“尚且...”
“尚且?”
那声音陡然增加了些力度,让肖震心头一寒。
“还,还有一事,就在方才,有两名细作想偷偷潜入北城绣衣总府,盗窃机密情报,已尽被抓获,一人名叫凯莫,来自西欧,另一人...”他又连忙汇报到,但是却被打断:
“问出什么来了吗?”
“还没...”
嘭的一声,传来毛笔被拍在了案台上的重响,
“也就是说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耗费调集的所有资源,然后到现在除了最初的七人就抓到了两个细作?每天就是拿这些来敷衍我的吗?”
娇喝声传来,却带着龙吟般的盛怒,让肖震心头都在抖动。
“卑职无能,掌门恕罪...”
屏风后的身影冷哼一声:
“让中州府的参事过去,如果在典礼开始前还没有任何消息,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