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震低声应和道,留下这次事件的奏报后便离开了这里。
屏风后的玄玖歌深吸了口气,接着还是说道
“谷雨,去把奏报拿来,我批阅了。”
“是。”
谷雨去殿下的桌案前将奏报拿了过来,送到玄玖歌的面前。
她简略的上下扫了一眼,依旧只是一些全是水份的文字,想尽所能的将边角料都添上了,
她的目光一行行的扫过,却看不到一点有营养的东西,本想要随便批一笔就丢到一边,但突然间,她好似看到了什么。
将奏报重新拿了起来,目光落到最后一行,落在了最后一行的那个名字上:
“安然...”
她将这个名字念了出来,随之,金色的竖瞳都收缩了起来。
“怎么...可能...”
...
“我他妈掐死你我!”
安然现在何其的愤怒,直接坐在凯莫身上一副要跟他玩命的样子。
“你...冷静,冷静啊...我,我也是好心...”
“好心在哪!?我现在都被你坑死了!”他愤怒吼到。
邦邦邦,铁栏被敲响,站在那里的监卫朝他们厉声呵斥:
“给我老实点!想吃板子吗!”
安然这才从凯莫身上下来,依旧是气冲冲的样子。
凯莫摸了摸脖子,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似的说道:
“行了别气了,放心,我背后有人脉,肯定能给咱放出去。”
“那得什么时候?”
“嗯,等到典礼结束后吧,那时才好操作嘛。”他说道,“没事,咱俩也算是难兄难弟了,我给你弄进来的,肯定也给你弄出去。”
“我可去你的吧。”安然没好气的说道,瞪着他:
“谁跟你难兄难弟了,我反正是一会儿就有人捞,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说着,他手背上的金光闪烁起来,洛缪总算是给了他回应。
在进来的时候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没收,就连这里天牢也被禁止了法术,但是他和洛缪的契约却能无视封闭,依旧可以使用。
“洛缪,怎么样了?”安然坐到了角落里,低声问道。
“唉...”那边传来洛缪的一声叹息:
“已经向煌玄门这边说明了情况,海德莉那边也通知了,但需要我们本人出面,你再等一下,我也马上就过去了,”
“是吗,那就好...”安然松了一口气。
“我说你到底在干嘛啊,路上走着都能给自己送进大牢?”洛缪无奈说道。
“跟你说我是被坑了...”安然实在没力气解释了。
“行了,你没事就好,我马上就过去那边了,你再等等,别再惹事了啊。”
“知道了...”
结束联络,而这边刚结束,就有一位监守上前,打开了牢门,看向他:
“你叫安然是吧?”
“昂。”
“出来一趟,有人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