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角度想--如果超考古学只是种理论,为什么如此讳莫如深?自己之前想的,亚欧邮政能够接收到未来信息:这点应该也没错。
信息的载体呢?又会是什么?
难道,这个所谓[爱的结晶]就指代载体:
【这词都是拿来形容子女的吧...至少在故事里是拟人化处理了,还能说话。难道是什么时间旅行者?可是目前看起来,亚欧邮政掌握的未来信息应该都是很模糊,像预言那样。】
和疯女人不同,李查克觉得第一个故事中最重要的细节,还是散落在走廊上的“行李”;这该是对信息传递手段的一种暗示。
【可能只是隐喻,其实在指什么物件...来自未来的“文物”么?】
如果第一个片段是将所谓的“心以太总量”和超考古学联系到一起、第二个片段用来深化时间上的概念,这第三个--该是在描述亚欧邮政和超考古学的关系。
难道整个亚欧邮政,其实都是围绕着超考古学建立起来的?
许秘书说的每一个“故事”都含混不清,看似大略解读完毕,可实际上还有非常大的空间...而且到底哪块才是假信息?到现在李查克还没发觉。
就比如以为无限、其实数量固定的酒店房间:
【可能我们以为有无限个未来?但其实走向有限,甚至一个也没有?说来说去,又绕回人类肯定灭绝了。】
李查克不禁竖起耳朵,想听听疯女人如何看待第三个故事、会不会又蹦出来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她对抽象概念的敏感性,可比自己高多了。
...
意料之外,女人没再提心以太和超考古学。
“九个人,哈!这实在太明显了。”
她脸上挂着笑容、忽地转头,冲着李查克开口。但李查克分明看见她视线越过自己、对准墙壁,好像那儿正站着个透明人:
“亚欧邮政现在也有九位董事会成员--都知道吧!那么,你们了解代号都是什么吗?”
李查克还真不知道--不过他看出来了,疯女人根本不是对自己说话、也不是朝许秘书发言。她扬起双手,一根一根地弯下手指:
“苦闷、酸楚、畏怖、求渴、厌憎、欢欣、悲悯、伤怀、忿懑。算算看,是不是九个?”
话音刚落,疯女人立刻收回钉在墙壁上的目光,和李查克的眼神又对上了;笑容像个硬壳,残留在脸上:
【妈的,她刚刚是在跟想象中的观众说话?果然还是疯子...】
李查克头一次知道董事会成员的完整名单。他在心中默念一遍,确实是九个;所以现在的董事会成员们,都是最早的公司创始人吗?
他想到口袋里装着的[欢欣]名牌--自己的思路没错,机场里那团碎裂的肉酱就算不是董事会成员本人,也有着脱不开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