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老娘我就要说,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鬼母大黑袖袍一挥,满脸冷哼,周身缭绕阴黑鬼气似要力争高下。
“有点脾气,看本座镇压你之后开不开口!”
苏黎悍然出手,如一尊法力滔天的神君要镇压四方,天地万物间夹杂的火系能量浩荡而出,炼天化地的气机似乎要将整座山脉给摧毁。
鬼母眼眸凝重,不敢大意一出手就是绝招,至阴至纯的鬼影呼啸而出,万鬼咆哮颇,黑气护体颇有点鬼国女帝的疯姿。
“招式看似浩大,实则不过雕虫小技!”
轰!
万鬼呼啸的拳影一接触那浩瀚法力就瞬间被碾了个粉碎,什么妖魔鬼怪全都被烧成了灰烬,种种气机压力落在鬼母身上,她一声没吭就飞了出去,摔落在地口吐鲜血。
重重叠叠的能量洪流席卷鬼母娇躯上,一念之间就能使她灰飞烟灭。
“好厉害!”鬼母满脸惊骇,自己精心修炼的至阴鬼气竟然一招就落败了。
“你虽然有两分手段,但对于普通的修道者还行,可惜身为人却修炼鬼的功法,做不到完美交融如玉,再强的招式也有破绽。”
苏黎似蕴藏着星空大道一样的眼眸平淡,好似刚才做的不过是一件小事。
“你杀了我吧!”鬼母满是绝望,这人比那个臭和尚强大太多了,落到他手里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本座知道那些孩子没有被你杀掉,你抓他们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祛除胎记,看在你母慈为子的份上,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清除你儿子身上的那些缺点。”
鬼母闭眼等死时,听到的却是清亮悠长震耳欲聋的话语,她不敢相信的睁开双眼,结结巴巴的询问:“仙尊……说的可是真话?”
苏黎手指亮起星光般的光芒,似涓涓细流,淼淼晚霞的法力笼罩了鬼母。
许久后,少妇伸手摸了摸脸颊上的红色疤痕,不再粗糙扎手,反而变得细嫩光滑,手中的阴寒鬼气变化成一面镜子,反射出自己的脸蛋。
除去疤痕之后,耐看的脸蛋也变得有三分秀丽了。
“多谢仙尊大恩,贱妾感激不尽。”
苏黎颔首点头,随手撤去了镇压的法力。
“孩子呢?”
“在鬼冢,贱妾这就带你过去。”
鬼母怀着激动的心情,余光还暗暗瞟了眼英姿如玉,风华绝代的仙尊,婢女一样随在身侧不敢接近。
“等一下……你们是不是忘了和尚我?”
整座山脉的阵法被破坏了一部分,道济总算好受了些,用法力传输出去求救。
“是一个臭和尚,正被我的阴阳母子环镇锁,他好像是什么寺庙的圣僧。”
鬼母轻轻告知,秀眸里却满是不屑,什么圣僧竟然这么弱。
“要我把他放出来吗?”
“等回来时再放吧,他勉强是我的熟人,正好有一件事本座需要道济去办。”
苏黎带着鬼母来到一处枯藤老树昏鸦的乱坟岗,后者双手叠加,轻轻施法,通往地下的机关冒出。
“你这一身法术是何人所授?”
“是贱妾无意间得到的机缘,出自一本名叫《阴鬼母经》的功法,还有那件阴阳母子环的至宝一起,功法也在鬼冢里。”
鬼母说着,很识趣的在前面带路,粗制麻衣的黑色长袍罗裙经过刚才的纷争稍微有些破烂,能明显看到她丰满曼妙身材的曲线,以及弧线很高的臀部恰似水蜜桃。
这处鬼冢内如风一般的柔和温暖,一个个嗷嗷待哺在襁褓中的孩子甜蜜的酣睡。
鬼母迫切地找到自己的孩子,抱着来到苏黎身前,“还请仙尊出手!”
丑陋、黑色印记布满全身比猴子还让人难以直视,恐怕他亲爹丈夫都不相信自己生出来的是这么个玩意儿。
苏黎晶莹如玉的的食指点在男婴额头上,一缕缕赤炎神力扩散好似在炼化一个瓷器,让粗糙的胚胎丢掉了杂质,更加晶亮。
数个呼吸后,黑丑的男婴变得肤白皮嫩,唇红齿白,煞是好看,犹如个洋娃娃。
“真的好了,仙尊,我母子俩因你而获救,日后贱妾一定虔信天尊,得悟道法,恩情永远不忘。”
鬼母说着就要再次跪地叩头,一只手抓住她那胳膊,细嫩冰凉就像是块玄冰。
“无需如此,能遇见我也是你的运道,哪个是钱如明家的孩子!”
被鬼母领着找到钱如明的爱子,苏黎又接过鬼母送来的功法,最后临走前交代。
“你要尽快将这些孩子送还到他们的父母手上,知道吗?”
“请仙尊放心,贱妾这就开始送还。”鬼母犹豫了一下,轻声表露追随心意,“仙尊,贱妾和犬子因被丈夫抛弃无家可归,不知可能伴随天尊门下,聆听道法?哪怕是一端茶倒水的仆妇也可!”
“你有这心意自然很好,清平县附近有一素云观,那里的观主是我的至交好友,观内也多数为女道,你又去那里修炼道法吧,这种鬼经终究不是人所能练的。”
苏黎指点两句,又得到了阴阳母子环祭炼收取的口诀,才抱着襁褓内的孩子,在鬼母恭送下来到石窟。
躺在地上凝练佛法与阴阳母子环抗衡,却奈何不得反而被捆成粽子一样的道济大喜。
“道兄,你终于来了,快救和尚我。”
“救你可以,本座救你一命,你替我办一件事如何?”苏黎直接提出了要求,手指都逗弄怀里咯咯笑个不停的婴儿,随意道。
道济闻言顿时皱起眉头,自己落入陷阱得人所救,一饮一啄数乃因果,可这个家伙法力高深,他想要对付的人让自己去办。
“道兄请讲缘由!”
“去把乾坤洞主门下的弟子黑风给我杀了,此妖作恶多端,杀了他也是为天出害,这个要求不难吧!”
苏黎之所以要杀黑风,是因为刚算到与自己纠缠颇深的狐狸精,那黑风竟然想求婚娶白灵,他就不能容忍了。
道济听完,用尽心力推算,却只得知眼前之人与那只黑狼有怨,不……难不成是为了那个狐狸,想起自己上次被打伤,眼神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