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何身份?”
苏黎不答反问,目光流连忘返在那让人迷恋的婀娜多姿身段上。
韩心兰心里扭捏,可清丽脸庞却没有一丝异样,她清楚自己越兴奋这个坏家伙就会越来劲儿,她可不想再胡闹了。
“我是素云观的观主……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去化缘?”
韩心兰是极为冰雪聪明的,一点就透。
“这附近有个清平县,县里有一位乐善好施、救急救灾的首富周家,你若为了这些灾民去化缘一定能所获匪浅。”苏黎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意笑容。
韩心兰却没看出来,误以为自己能化来很多的钱粮救济灾民。
“如此,那我速速带人下山拜访周家。”
“我给你的玉佩可随身带好了?”苏黎有意提醒的说。
韩心兰摸了摸道袍上半身起伏胸脯的沟壑,那里有一个温润的精巧玉佩,点点头:“一直都在……”
“这就好,除非我在你身边,否则哪怕沐浴洗澡也不要摘下,懂吗?”
苏黎目光朝向窗帘飞来的一缕金光,随手握住,长生观胭脂发来的信息流入脑海,事急,速回。
“安全符,我知道。”
韩心兰见男人没有再说别的,莲步轻移推门而出,阳光洒在她那婀娜丰满又高挑的娇躯上显得格外雅致,一点也没昨晚床上荡妇的姿态。
屋里的苏黎也变成一道光晕,数个呼吸后便来到香火旺盛的长生观偏殿。
胭脂正在接客,是曾经视钱如命的钱如明,还有他夫人。
“仙长,你可总算回来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钱家呀!”
钱如明夫妻俩一见苏黎,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哭求。
“钱员外,何必如此,有事起来说!”
“老夫老来得子,却不想这天杀的鬼母竟偷走了我家孩儿,你一定要出手救救我儿子呀,只要你能救回来,老夫愿倾家荡产的孝敬道尊。”
钱如明和老妻抽泣的将事情原委说出,原来最近周边数县时不时有婴孩被抓走,他们全家本来视子如至宝日看夜看护,安排了家丁、婢女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却不防昨夜一股黑烟刮过,所有人昏迷不醒,被奶娘抱着的孩子也不见了。
他想尽办法,寻访多人都找不回来,只听一些同样丢失孩子的人说是鬼母抓走的。
“那是一个出现没多久的妖怪,肆虐多个地方带走了好些孩子……”
“不用着急。本座已算过,你的儿子还平安无事,但时间久那就说不定了。”
苏黎纯净似翡翠般的双眼,神光涌现,一丝丝天机缭绕,算出了一处山脚。
“我这就去帮你寻回孩子,你们在此安静等候便可。”
“是是……”钱如明和老妻屁股都不敢沾凳子边,满脸希望和害怕的看着苏黎消失不见。
……
“师傅,为什么来这城外找丢失的孩子呢!”
赵斌有气无力的跟着前面穿着破破烂烂,走路姿势歪斜扭曲不走正道的道济,忍不住喊道。
自从混熟之后,见识到这位圣僧的种种手段神通,他就有了拜师的想法,在数日前行动了,一番死缠烂打的纠缠,终于成功拜师。
“你知道鬼母是什么东西吗?”道济摇着破扇子,背对着的问。
“不知道。”赵斌老实摇头。
“那你知道他是男是女,长什么样,叫什么?”道济一连串的问题让赵斌直摇头。
嘭!
破扇子拍在他头上,道济没好气的说:“既然不知道,那还问那么多干什么,我是师傅,你跟我走就行。”
“这次知道了。”
山林逐渐葱郁,丘陵跌宕,一处不见人影的山脉在凡人眼里平常,道济的天眼看到了一角隐秘的阵法极其不协调。
“好,已经找到鬼母的老巢了,这妖精布置的虽然隐秘但和尚我的天眼却看的一丝不漏。”道济一脸傲然,似乎在说这鬼母的修为不行,“不过还是小心一点。”
赵斌点点头跟着师傅的步伐穿过镜像一般的虚幻屏障,视线一转白天变成了黑夜,不……是进入了一处狭长阴暗带着丝丝寒气的洞穴,越往里面走阴冷寒气直冒。
“真冷呀!”赵斌打了个哆嗦。
“是有点冷……”
道济也都受不住,大皱眉头,佛力滋润的肉体还起了鸡皮疙瘩,他搓了搓手,一缕光晕蔓延在身上才好受不少。
顺着阵法的破绽一路往深处进,突然阴冷至黑的寒气覆盖四面八方,天旋地转的阵法将两人包裹,移形幻影般被挪移至一处山窟里,四面八方是一座座石门,上面刻满各种漆黑的魔咒。
“糟了!”
道济面容凝重,双手金光闪动,排山倒海的法力呼啸而去,狠狠轰击在石门上却被一股阴寒能量挡了回来。
“这些咒语……竟然能封住我的神佛之力,压制我的恢复,如果在这个地方时间待久了会被冰封的。”
两次出招还无法破开,甚至石门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师傅,你的意思是说这里是圈套我们中陷阱了?”赵斌心里一突,脸庞抽搐的看过去。
“呃,勉强是这个意思吧,和尚我大意了,以前怎么都没听说过这种阵法呢。”
道济自言自语双眼,掩饰住尴尬的脸色,心里微沉,一定是上次与乾坤洞主大战让自己的元神受损,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一部分天机遮掩的连他都无法推算出来了。
“那怎么办,这里太冷了,能先想办法出去吗?”
赵斌被冻的脸色发青,嘴唇颤抖,双手不断搓着身子,呼出的气都结成了冰渣落在地上。